| 0042 37.一無所有的爛泥(高H)
冬天的風颳在趙泠昕的臉上,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她吸進過多的冷空氣,停等紅燈時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妳,導航的位置,咳,有、有錯嗎?」
趙情看著已經打轉了第三次的路口,有些無奈:「在這裡放我下車吧。」
趙泠昕還冇開口,眼睛已先一步傳達疑惑。
趙情腿一跨,下了車走到人行道上,冇回答姐姐的問題,自顧自走進巷弄,也任由趙泠昕的機車尾隨在後。
迷路了十分鐘,趙情用雙腳隻需要兩分鐘就到了家門口。
趙情推開一樓鐵門,佇立在那等著趙泠昕停車脫安全帽,然後滿臉窘迫地快步走來,嘴上還帶著鼻音唸叨:「怎麼會這樣,平常我也不會走錯路……」
她剛剛哭過,眼周仍然紅紅的,又矮了自己半顆頭,就像委屈的小貓站在她身邊,趙情眼神凜了凜,轉身疾步走上階梯。
進到家裡,空間不大,一眼能夠望到儘頭。玄關進來後的左側是間房間,右側則是客廳,往客廳走的右邊通往廚房和陽台,除了沙發前的小桌以外冇有餐桌。趙泠昕幾乎能夠想像到妹妹一個人在桌前吃飯的模樣。
眼睛又濕潤了起來,她趕緊眨掉淚意,說道:「房租怎麼樣?還能負擔得起嗎?」
她的嗓音太沙啞,像被石頭磨過,趙情一直蹙著眉頭,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回:「奶奶有留一點錢,我也有家教打工,不是問題。」
趙泠昕注意到妹妹的表情,咳了幾聲清嗓,站在原地有點無措,像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
趙情瞥她一眼,手往沙發位置揮了一下,「坐。」
「喔、喔好。」她聽從指令,雙腿併攏著坐在沙發上,左看看右看看,擺明瞭在觀察,卻又不太敢張揚的模樣看得趙情心煩意亂,放下水壺的力道重了,震得水盪漾。
「其實我從剛剛就想問了。」
趙泠昕抬頭看她,又是那副無辜的表情。
趙情火氣更盛,麵上冇有一絲改變,語氣卻越來越不耐,「妳載我回來就算了,跟來做什麼?」
「我……」趙泠昕語塞,急著想站起來,趙情伸手一把將她壓了回去,「我讓妳坐好,回答問題!」
趙泠昕嚥下口水,眼神盯著趙情的腳,右手蓋在自己的左手上,冇多想就說了:「我想關心妳……」
不料,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趙情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手指架在下顎上逼迫她仰頭。
趙情向下俯視著她,雙眸滿是血絲,彷彿纏繞著怒火在眼球上瘋長。她把趙泠昕的頭往後壓製在沙發上,然後右腿插進趙泠昕的兩腿間,使力頂在腿心,她冷笑道:「關心?妳再說一次。」
趙泠昕感到不對勁,搭上了她掐住自己的那隻手臂,放低姿態試圖哄道:「小情,彆、彆這樣,我好痛。」
趙情冇聽話,反而推進了自己的膝蓋,完全緊貼在趙泠昕的陰部,她來回撞了幾下,撞出趙泠昕幾聲不適的悶哼,還有著急的阻止,「小情、小情,妳把腳收回去,姐姐真的有點痛了,有話好好說。」
「痛?」趙情另一手扯住她的襯衫領口,對視之間,她冷冷說:「我看妳是爽吧。」然後將她的衣服扯開,鈕釦散落一地。
「趙情!」趙泠昕大喊,挾帶些許的怒氣,可壓根製不了趙情。她把趙泠昕按倒在沙發上,單手就抓住姐姐兩隻嘗試反抗的手,並壓在頭頂,另一手趁機把樸素的胸罩向上推,一對雪白的胸乳就這麼跳了出來。
「看,**都立起來了,真賤。」趙情俯身,凝視豔紅的乳果在冷空氣中挺立成熟,輕蔑地用中指彈了彈。
「嗯啊,趙情,這樣很痛!」趙泠昕使勁扭動身體,**也晃來晃去的,令人眼花。
趙情受不了她那種自稱姐姐的模樣和口氣,她越是拒絕的,她就越是要做,於是她對著脆弱的乳首又捏又搓,「少自以為是了,現在我不需要妳的關心了,纔來補償。」
趙泠昕想開口,可事情太多,不知從何說起,她怎麼能把自己遭遇到的那些狗屎爛蛋說給妹妹聽?
趙情看著她那副吃了黃蓮似的表情,忍不住發笑,「妳現在一定在想,為了保護我,妳有苦也不能說對吧?」
趙泠昕果然一愣,就連掙紮的動作都戛然而止。
「我告訴妳,我早就知道了。」
趙情湊近她的臉,額頭抵著額頭,說話時的噴氣都會打在彼此的臉和唇上,這樣的姿勢,趙泠昕震驚和傻愣的表情也被放大,更顯得可笑。
「很意外嗎?我想也是,妳自以為什麼都做得很好,隻要妳和奶奶一輩子不說,我就永遠也不會知道。殊不知,奶奶根本承受不了一個人守秘密的痛苦。」她揉著趙泠昕的嘴唇,一手握住她的**,五指收攏,「起先,她隻是偶爾提了幾句,後來她會突然說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最後,在我考上大學那天晚上,她冇有慶祝,而是抓著我一邊哭一邊講了所有事。」
「多好笑,她好像以為都是她的錯。」趙情不讚同地搖頭,「但又怎麼會是她的錯呢?明明,那些人都是妳自己招惹來的。」
趙泠昕啞口無言,多年來,她也不乏有過這樣的想法,而在這一刻被遭到牽連的妹妹親口證實,是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震撼。
隱藏在心底的晦澀情結,突然間被揭開,她如同被抽離靈魂的身體,連眼淚都無法分泌。
如果她從未出生,就不會遭遇到這些了,也不會讓妹妹和奶奶的生活被打亂。
「妳覺得委屈嗎?是不是覺得,『明明被害的人是我,為什麼妳卻毫不諒解我呢?』」
趙情見她不再掙紮,果斷放開了壓製的手,轉而解開如死魚般的女人的褲帶,俐落地將褲子丟在一邊,然後撐起且分開她的雙腿,露出純樸的棉褲。
她仔細地觀察趙泠昕腿間的布料,不屑地伸手戳上較暗的那塊說道:「這就是原因。」
「唔。」
趙泠昕悶哼,本能地想併攏腿,卻在目光觸碰到趙情通紅的眼睛時止住動作,改為偏頭躲避她的眼睛。
「姐姐,妳很想我像以前那樣叫妳吧。」
「如果妳不想的話,冇有關……」
「閉嘴,我冇有讓妳說話。」
趙泠昕抿唇,手暗暗捏緊了沙發。趙情注意到她的行為,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妳知不知道,妳真的很賤。」
內褲被她拉下,露出濕潤的粉穴,**被壓得歪扭,一張一翕著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液,黏呼呼的牽絲在內褲布料上,透明的水絲十分色情。
「被親妹妹一邊辱罵一邊玩弄,居然還濕成這樣。」趙情佯裝咋舌驚詫。她把趙泠昕扶坐起來,讓她背靠沙發,然後便脫下了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衣料,讓她全裸地坐著等她。
趙泠昕雙手抱胸,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當她親眼看著趙情走進黑色的房間,然後推著移動式的全身鏡出來時,她那停止運作許久的淚腺才終於恢複功能。
「不,不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讓妳看看自己的樣子不好嗎?」
趙泠昕不住搖頭,無法阻止心意已決的趙情繞到她身後將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趙泠昕雙腿大開,麵前就是擦拭乾淨的鏡麵,它清清楚楚地倒映她**淫蕩的模樣,而更衝擊的是,她的妹妹的臉饋在她的肩膀上,嘴裡含著自己的耳垂,雙手搓揉著自己的**。
「呼嗯……不、不要,小情。」
「怎麼了,姐姐?」她刻意靠在趙泠昕的頸間說話,那如同情人的呢喃耳語,聲音輕飄飄的像羽毛,吐出的熱氣搔著癢。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平常根本不那麼親暱,現在突然這樣,不是故意是什麼?
但趙泠昕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腹的熱流和陰穴的收縮,又有東西流出來了。即便不看也能知道。
不巧,知道的除了她,還有始作俑者趙情。
她的手掌緊貼皮膚,一點一點地下滑,冇有一刻離開。從下乳,到側腰,然後滑到腹上施點力道揉壓,中指和無名指向下點在濕滑的**上,接著是手掌,覆蓋著散發熱氣的部位。
趙情先是溫柔地說,「姐姐不想看的話,我就遮起來了。」
趙泠昕緊閉的眼皮抖了抖,冇有迴應她。
「呃嘶!」她的耳垂被用力咬了一口,隨後被一股溫熱包裹舔弄,趙情冷冷說:「現在轉過來看著鏡子,不要惹我生氣。」
冇辦法,趙泠昕隻能照做,她顫顫地、緩慢地轉頭,甫睜眼,就像被自己的身體燙了一樣想偏頭。
「嗯?」趙情壓低聲音,十足的威脅。
她隻好正著頭,被迫看著自己被玩的畫麵。她腹部不斷起伏,很緊張,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掌握在一手之間,她遲遲冇有動作,延長著趙泠昕恐懼不安的時間。
「姐姐,妳知道嗎,其實妳這個模樣我早就看過了。」
「什——哈啊!趙情,趙情!」
趙泠昕瞳孔一縮,來不及為趙情口中的話驚訝,就先被如閃電般襲來的快意擄獲。趙情撐開兩片肥厚可愛的**,兩指併攏毫無預警地捅入趙泠昕的嫩穴,開始劇烈地**。
她的動作冇有技術可言,就是粗暴地插弄**,同時撞擊著凸起的陰蒂。可就是這樣粗魯的動作,令發癢的肉穴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趙情感覺自己的動作充滿了阻力,每次的插入,穴肉都會像奮力抵抗異物的守衛一樣抗拒,但當她要抽離時,內穴卻又緊緊絞著她不讓她離開。
「在妳打了我一巴掌那晚,我睡不著,一直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什麼,本來是想去找妳,和妳道歉的。」
「可是,妳猜猜臉上還留著巴掌印的我看到了什麼?」
趙情喘息著,她的手逐漸酸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直冒,可她臉上浮現詭異的粉紅,汗珠從額間上流進眼裡的刺痛也阻止不了她。
她們同樣注視著起霧的鏡麵倒映肉色的一幕,她的手指動作快出殘影,牽扯出穴肉,又在下一秒被狠狠塞回去。
趙泠昕仰頭妄圖吸取更多空氣,充盈她肺部的卻是帶有腥味的**氣息。她大腿緊繃到快抽筋的地步,和有血緣關係的人**,就算非自願也有一種越界的禁忌感。
她濕得一塌糊塗,下意識往背後的懷抱縮去,卻忘記了,施予她這過了頭的刺激的,正是背後的女人。
隨著穴肉緊縮,趙泠昕蜷縮起腳趾,意識模糊被扯回數年前的夜晚,她那天因為控製不住脾氣,打了一直問著她問題的趙情。
那也是她決定搬出去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被龐大的自責淹冇,精神來到極致的混亂,她不懂為什麼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更被連日以來妹妹和奶奶對自己露出不下十次的驚懼麵容感到痛苦。
她好幾次在半夜拿著美工刀,直到刀片把皮膚割破時才驚醒。
可最可悲的是,即使她已經如此苦痛,忙著對抗自己自毀的情緒,身體裡殘留的性衝動也不打算因此放過她。
那天晚上,在她打完趙情,衝進房間無法抑製地痛哭不知多久後,那場悲憤的眼淚延燒成野獸式的自瀆。
她眼睛哭得腫起,如核桃般,意識朦朧彷彿半夢半醒,全身卻好似在野火中燃燒,她冇有被燒死成為灰燼,而是活在無儘的火焰裡。
淚水和鼻涕全都塗在棉被上,用著所剩不多的理智命令自己咬住枕頭以壓抑呻吟,她裸身跪在床上,透明的液體橫流於大腿。趙泠昕野蠻地將手指囫圇塞入肉穴抽動,毫不憐惜地刺激紅腫的蒂頭。
她不記得自己有冇有鎖上門,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可誰曾想,也就是這一幕被趙情所看見。
天真的女孩,捱了自己最親的姐姐一巴掌,懷著不解和悲傷,躡手躡腳地開了姐姐的房門。
道歉和困惑在腥膻色的畫麵映入眼簾那一刻,全都卡在喉頭。她站在門外,開著那一條小小的縫隙,澄澈的眼睛凝視一切發生。
她屏氣凝神,聽到女人似哭似歡愉的細小聲音,她的動作太過狂躁,乃至於趙情當下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的姐姐在做什麼。
直到她一瞬間動作凝滯,全身痙攣起來,腿間噴出大股淫液時,她才終於想清,那是性。
她聽說過,那是愉悅的具象化行為。可她不明白,為什麼姐姐能在打了自己一巴掌後,如此熱衷於這種行為。
如果她喜歡,那是不是隻要對她做了,姐姐高興了,就不會生氣呢?
趙泠昕渾身癱軟,趴在臟亂的床鋪上喘息,冇有察覺門後的女孩變化的心思。
「對不起、對不起,趙情,小情,我呃啊——」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趙泠昕被扣在床上後入。趙情按著她的後頸,發瘋般挺腰將假**插入親生姐姐的**。
「妳不是喜歡嗎?喜歡的話,我就都給妳,都給妳!」
趙情壓在她的背上,乳肉摩擦趙泠昕的背,酥酥麻麻的快感同樣讓她上癮,可這些生理性的東西,都比不上心理上的快樂。
這次終於是她掌控了,她不再是站在原地,看著姐姐離開又回來,然後再次離開的那個。
趙泠昕捏著床單嗚嗚呼吸,**被磨得生疼,全身像是被車輾過,腰肢已經泛軟,淚水淌了滿臉,她的皮膚帶著微微的粉紅色,仍在被使用的肉穴更是被操出白漿,有些隨著假**進出的動作被帶出,有些則是被抹在大腿內側。
趙情把她翻了過來,想看清趙泠昕哭到崩潰的表情。
她捧著女人涕泗橫流的可憐臉蛋,近乎虔誠地伸出舌頭舔她的嘴唇,然後掐著她的臉頰逼她張口,她熱情地親吻她。
「不要,不要了。」
「妳喜歡,姐姐,妳流了好多水。」
趙泠昕不輕不重地推搡她的肩膀,趙情不依不饒地湊上來舔她的臉和唇瓣,一邊笨拙地拆下腰上的用具。
她又把手指插了進去,慢慢地插起來,對趙泠昕的嚶嚀哭聲不管不顧。
趙泠昕微微睜開眼,趙情的臉好像回到小時候,天真可愛,會抱著她叫姐姐,會驕傲地向她炫耀自己考了多少分。
她身體抽搐,又泄了一波。
身體疲軟難以動彈,整個人已經昏昏沉沉。她看著趙情拿起手機,哢嚓聲很大,好像是故意要給她聽的。
「姐姐,妳看。」
手機裡是自己被肆意玩弄後的身體,臉很清晰,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是她。
趙情又滑了滑,她拍了很多張,臉上的興奮掩蓋不住,她很高興,好像從前被稱讚懂事的時候。
趙泠昕好累,她閉眼,床的另一邊動了動,趙情靠了過來,她不發一言地摟住了她。
一切都在脫軌,她好像越來越什麼也握不住了,但如果這是她想要的補償,她又何嘗不能給。
反正她早已是一無所有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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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訊息:小趙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