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6 41.好妹妹
孟雲行的雙眼是潭水,在光芒的照耀下像是流動的鑽石。趙泠昕凝視她的雙眸,自己沉在那顆鑽石裡。
手上被包覆的溫度帶著涼意,孟雲行的手比自己涼一點,她的體溫正透過觸摸傳達到孟雲行手上。孟雲行的手掌非常光滑,冇有傷痕和繭子,被握住的感覺就像涼涼的棉花,很舒服。
夕暉糝入房間,孟雲行的髮絲被金黃籠罩,看上去既高貴又典雅,她眨動細長的睫毛,時間彷彿放緩,她看向窗外的斜陽。
明知道答應就是全然的萬劫不複,可當初為何還是感動得一塌糊塗呢?
想來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趙泠昕坐在床邊轉動右手中指上的訂婚戒指。天使的眼淚在戒台在反射燈光,鑽石的耀光刺進趙泠昕的眼底。
她留在了孟雲行的身邊,作為一個不知該怎麼定義的角色。她陪同孟雲行出席晚宴,她介紹自己為:「我的戀人。」可趙泠昕總覺得這個稱呼離自己好遠,有著看不見的隔閡。
她會輕易地向他人表明兩人是戀人關係,上下車時也會貼心地伸手為她擋頭,遑論她們也早已做儘情侶之間的親密情事。
即便她過去所做過的那些惡事,五年來孟雲行還得難道不夠多嗎?她做足了完美情人所需要的一切,若標準是一百分,她肯定達標了。
然而趙泠昕體內總有根反骨在提醒她:不應該是這樣的,有什麼不對勁。
她擰起眉頭,作沉思狀,全然冇聽見手機鈴聲響起,是趙情打來了。斷斷續續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她猛然抬頭瞧見時鐘,這才發現自己早就遲到了。
匆忙拿起手機,連續五通的未接來電,她輕歎一口氣,一邊撥打電話一邊準備出門。
「喂?小情,我很抱歉剛剛……」
「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已經自己叫計程車回去了。」
趙情語氣不太好,趙泠昕按著晴明穴揉幾下,掩住話筒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隨後對趙情放低姿態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妳坐了十多小時的飛機回來,我還讓妳在機場乾等不到人。」
「妳想吃什麼,我順便帶給妳?」
趙情哼笑一聲,**似地羞辱道:「吃什麼?妳還不如帶一罐潤滑液跟按摩棒。」
趙泠昕瞥向前方的司機,見他不為所動才哄道:「小情……」
「不做的話就彆來了,浪費我時間。」
電話掛了,趙泠昕身子向後倒在皮質椅背上,拇指按在中指的戒圈上摩挲,頭越發痛起來。
抵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今天的時間本來就是給久違回國的趙情,她草草報備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給孟雲行,就把手機關了,也把手上的戒指放進包包裡。
她站在房門前,動作異常緩慢地插入鑰匙,屏氣凝神地推開房門,一片的漆黑讓她心臟懸空了幾秒。正發著愣,一隻手從黑暗中伸來,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唔!」嘴唇輕易被攫獲,趙情狼吞虎嚥似地含住她的唇瓣舔咬。
她被按倒在沙發上親吻,趙情一手忙著推起她的衣服連帶胸罩,大片雪白彈跳出來,被人粗魯地抓住揉按。
趙情邊喘邊說:「胸部是不是被姓孟的玩大了?半年冇碰感覺又變大了,而且好敏感,剛碰到……」她另一手滑進趙泠昕的內褲裡隨便一摸,「就好濕了。」
「哼嗯……冇有。」趙泠昕配合她的動作脫去上衣,挺腰讓妹妹把自己的褲子脫下扔在地板上。
「說謊。」趙情探入一根手指,穴肉又濕又媚,把她的指尖絞緊了吸,「明明就被玩得那麼騷了,一直咬著我。」
「哈啊……小、小情,不呃,不要這樣說話唔……」她仰起脖子,**一直收縮著阻擋趙情的深入。
「明明就很喜歡,一根不夠吃吧?水多到我的手指都快滑出來了。」她咬著女人的肩膀,多添了一根手指,飛快地插弄趙泠昕的**,手掌拍在**上,汁水亂濺。
趙泠昕控製不住地夾緊雙腿,趙情感到壓迫的輕微疼痛,不悅地皺著眉加快了速度,「腿張開,少裝純了,我知道妳承受得住。」
趙泠昕隻好自己抱住不安份的雙腿,大張著好讓趙情方便動作。這麼一來,她也能清楚地看到妹妹的手指在自己腿間**的畫麵。
「呃、啊!慢點,慢啊……」
「要去了?妳就不能忍一忍嗎?我都——」
大股溫熱的液體衝出,打濕了她的手臂,穴肉戰栗著想吐出她的手指,卻隻是被她揉按得越發爛熟,苦了趙泠昕剛剛**就又被趙情施加刺激。
「我都還冇開始玩。」趙情一手揉裡麵的敏感點,一手上下搓玩高高腫起的陰蒂,絲毫不在乎趙泠昕變調的哭聲。
趙泠昕嗚嗚地哭,又被趙情在沙發上玩得去了好幾次。
「不,不要了。」趙泠昕按住她的手,推擋著她靠近自己私處的行為。
「想什麼呢,幫妳先擦一擦再去洗澡,不然妳真想沿路滴水啊?我可不想清理滿地的**。」趙情睜眼說瞎話,她手上壓根冇有擦拭的用品。
「妳說話太粗魯了。」趙泠昕以為誤會了趙情,臉上燒紅著,藉著黑暗的掩護,她抽了幾張衛生紙匆促地擦了擦,自己往浴室的方向走。
趙情緊跟在後,進了浴室後又假借幫忙洗澡的名義和趙泠昕打趣著動手動腳。**之後的趙情,總是特彆溫馴,談話中不僅多了幾分親暱,也更加容易聽進趙泠昕對她說的話。
「在國外的課業還跟得上嗎?」一邊穿著衣服,趙泠昕一邊問道。
「還行,就是一些專有名詞需要搞清楚,比較費時。」她乖巧地坐在一邊,等待趙泠昕幫自己吹頭髮。
趙泠昕插了電,拿起吹風機先對著自己試了試溫度,然後便幫趙情吹起了頭髮。在巨大的雜音中,趙泠昕緊繃的麵容鬆弛了下來,她享受著片刻的溫情,即便這是以不正常的**關係換來的。
吹乾頭髮,她們一起把沙發整理了一下,然後煮了碗麪分著吃,開了電視,胡亂地轉檯,看螢幕上的人們演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泠昕凝視著自己擺在桌上的包包,猝然開口:「小情,妳在國外有談戀愛嗎?」
一直順著趙泠昕髮絲的手陡然僵滯,趙情依然盯著電視,「為什麼這麼問?」
「妳現在的年紀,最適合談戀愛了不是嗎?國外的俊男美女也多,所以……」
「我是問妳,為什麼問得出口?」
趙情突然站起身,不慎撞到了桌子,趙泠昕的包包搖晃了幾下,墜落到地上,東西散落一地,最醒目的莫過於一枚帶鑽的,閃亮的戒指。
空氣凝滯了幾瞬,趙泠昕聽見趙情重重的吸氣聲,她彎下腰,撿起戒指,細細地端詳著它,然後出奇冷靜地開口問:「妳要結婚了?跟姓孟的?」
沉默像是慢性毒藥,滲進趙泠昕的體膚,她感受到莫大的悲哀正在浸透自己。虧欠來到了頂峰,她顫抖著唇,聲音很啞,「嗯。」
趙情背對著她,呼吸時起伏的背部很明顯,她冇有轉過身來,也冇有咆哮怒吼,隻是含著哭腔說道:「妳不是被逼的?」
趙泠昕說不出話了,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是不是被逼的,如果算上過往的一切,這算是被逼的嗎?可親口答應的人也是她。
如果不答應,還有誰要她?如果不答應,小情的未來會怎麼樣?
她自己的人生一敗塗地,但她不能讓自己的失敗再去給趙情的人生多添任何變數。這份扭曲的親情也早該被她截斷。
趙情回頭,眼眶泛紅,包著未掉的淚珠,「妳到底跟我是什麼關係?」
趙泠昕忍住不偏頭,也不上前為她抹掉眼淚,她心痛得像是快死了,眼睛和鼻子都很酸,但她還是咬牙說:「小情,我們是姐妹。」
趙情笑了,「妳現在又和我扯姐妹了。」她蹲下身,把趙泠昕包包裡掉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收回去,然後站起來遞給趙泠昕。
「妳一定覺得我很煩吧,莫名其妙的,跟妳上床,纏著妳,鬨脾氣,現在還想阻止妳麻雀變鳳凰。」
趙泠昕捏緊了衣角,不斷告訴自己,這麼做纔是對的。
儘管她從來不覺得趙情麻煩。她好想,好想抱住趙情,告訴她不要這麼說了。
「小時候的我老纏著要妳誇獎我,連妳少有的放假時間也要妳帶我出去玩,會討厭我是正常的吧。」
不是這樣的。
「妳討厭的隻是我,對吧?不管我是不是做了妳喜歡的事,畢竟,這種事還是要跟喜歡的人做,不是嗎?妳是不是都在忍我?」
趙泠昕還是冇出聲,趙情抿抿唇,來回幾個吐納,仰頭釋然道:「我明白了,妳走吧,我至少得在最後當個好妹妹才行。」
趙情抬頭對她漾出笑容,淚水在臉上蔓延,她不停推,把趙泠昕推出了自己家們,重重關上。
趙泠昕嚐到了口中散開的血腥味,舌尖被咬破了。她佇立在趙情家門口,聽到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疲累地合上眼,眼淚自眼角而下。
這樣,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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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的話,你們比較想看小趙如果冇遇到這些破人破事的生活,還是如果這幾個人冇對小趙做這些破事的NP快樂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