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中宮第三年,我把陛下心尖人送走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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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那夜之後,蕭珩被送回了京城。
太醫院動用了七位太醫,日夜調理,隻保住一條命。
可下身重傷,傷及命根,自此再無子嗣。
一開始,他不信,怒摔宮中物件。
再後來,他笑得像瘋子一樣。
“好啊……朕終究是個笑話。”
“連老天都不肯放過我。”
聽說這些話時,我不過在北漠飲茶。
魏將軍恭敬地送來京報和一封信,是他親筆寫的。
墨跡沉穩,語氣平和,卻句句求情:
“謝如笙,朕錯了。”
“若還有一次機會,朕願與你同回北漠,棄了江山,隻做你一人夫。”
我看完,笑著扔進火盆。
他連命根子都保不住了,還想博我回眸?
可笑。
從那日後,他隔三岔五寫信,封封皆是道歉、追悔、試圖解釋。
我通通未回。
春末,他終於下旨,正式廢後。
聖旨中稱“謝氏為賢,不容辱冇”,恢複謝家舊爵,許其世代封疆,邊地自守。
這是他為謝家贖的罪。
卻也是蕭珩唯一能做的事。
京中一眾老臣震動,有人進諫問皇後之事。
他說:“謝氏一生清正,是朕無能。”
此話傳到北漠時,父親沉默良久,最後卻隻是說道:
“謝家不再回京。”
“我們守的是邊關,不是朝堂。”
我明白父親心中之意——江山再穩,朝堂再亂,謝家再也不會替帝王賣命。
三月後,我收拾行囊,留一紙書信於父母:
“爹孃放心,阿笙此去,不為逃,也不為歸,隻為看看這江湖天下,是否真有我立足之地。”
我離開了北漠,騎馬穿過大漠黃沙,途經雪原古道。
聽人唱西域曲,看人跳高原之舞,身無一物,心無一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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