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原本就因為發燒而迷糊的腦袋更加昏沉,感覺自己坐在一艘船上,隨著海浪起伏跌宕,胸前飽滿而雪白的兩團酥肉也隨著主人的搖晃而來回顛簸。
**紅了眼的男人看著不聽話的乳肉,張開自己寬大的手掌將兩團細嫩的乳肉攏在一起,用力地擠壓著,變換著各種形狀,偶爾撥弄著小硬挺的櫻桃,將她拽離女孩的身體。
“不要…嗯…”**的疼痛忍不住讓女孩驚撥出聲,但身下酥麻的快感又讓女孩嬌嬌的喘息著,女孩似歡愉似痛苦的嬌喘,刺激著**乾的男人。
猛地將女孩翻了一個麵,穴中的性器也因為翻轉無情地剮蹭著女孩每一個敏感點,**快速地抽搐著,淅淅淋淋的粘液順著挺翹的下半身滴落在床單上。
跪趴的姿勢讓原本就渾身無力的女孩隻能將上半身癱軟在床上,泛紅的臉龐埋在柔軟的被子中,下半身隨著男人的**動猛烈地搖晃著自己性感的臀瓣。
男人俯爬在女孩的身上,毫無縫隙地擠壓著女孩白皙細嫩的身軀,下身猛烈地**乾,手上用力地撫摸著女孩飽滿的乳肉,感受著自己硬挺的性器被女孩的穴肉緊緊地吮吸著。
射意逐漸浮上心頭,男人加快了沖刺的步伐,在將女孩送上了**時,趁著穴道痙攣而更加緊致時,急速地**著,男人修長的牢牢地抓著女孩挺翹的臀部,因為用力白皙的臀瓣上浮現出紅色的抓痕,硬挺的性器終於鬆開馬眼在緊致的**中噴出了一股又濃又稠的精液。
滾燙的精液讓本就敏感的女孩更加刺激,抖抖簌簌地又經歷了一個小**。
拔出微軟的性器,看著癱倒在床上,全身泛著潮紅的女孩。男人終於從做愛的快感中回過神來,隨意地將自己收拾好,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充滿糜爛氣息的房間,彷彿身後有猛獸追擊。
坐靠在書房的書桌前,男人一向清醒的頭腦變得有些混亂,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頭。
0004 在主人未婚妻的手指下**(指奸➕吃醋預警)
“江小姐,您不能進去,先生吩咐過了…”
“讓開!”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聲音,吵醒了半夢半醒的軟軟。軟軟迷茫地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以為是主人回來了,搖晃著迷人的身姿慢慢地爬向了大門。
自從上次發燒,軟軟已經一週沒見到主人,害怕自己被拋棄,可憐的女孩已經許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還沒等軟軟爬到門口,隨著“啪”的一聲,刺眼的陽光讓軟軟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擋住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雲旬哥哥的性奴,長得…也就一般嘛。”看到出現在門口明媚嬌艷的女孩,軟軟有些害怕地蜷縮著身子,顫顫巍巍地打量著眼前陌生的女孩。
江曉晨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女孩,白皙細嫩的麵板因為長時間照不到陽光,透明的可以看到女孩青紫的血管,一張小巧的瓜子臉上楚楚動人的眼眸正無辜的注視著自己。
“咳…”江曉晨一向喜歡這種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了,一時間有些入迷,隨即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務,有些心虛地清了清嗓子。
“你不許看,把眼睛閉上!”想到什麼,江曉晨轉過身子警告般地瞪著身後的男人-十一,他是父親派來保護自己,雖然像個木頭,但還算聽話,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俯下身子的女孩,軟軟有些害怕地掙紮著後退,卻被看上去嬌小但力氣十足的女孩抓住了腳踝,“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不知道。”軟軟有些結巴地回答著,眼裡的淚水因為恐懼彷彿下一秒就要流出來。
“我是你主人的未婚妻,以後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夫…夫人好。”
看著被嚇得呆傻的女孩,江曉晨氣不過地拍了拍女孩白嫩的臉龐,“真滑…”,嘴上卻說著不饒人的話,“知道我是誰就好,如果你今天不聽我的話,信不信…我讓雲旬哥哥給你送回性奴室。”
聽到“性奴室”,小鹿似的眼眸再也控製不住,一滴滴清液滑落在女孩的臉龐,“我…我聽您的,我很聽話的!”
看著慌忙點頭的女孩,江曉晨感覺自己內心的雄性激素在躁動,仔細審視著女孩的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內裡應該…
當看到若隱若現的櫻桃時,江曉晨再也忍不住爆了個粗口,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女孩,“你…沒穿內衣,那你是不是也沒穿…”
順著手指的視線,江曉晨將目光轉移到女孩的三角區,這才發現這塊地方的裙子已經被打濕,黏答答的粘在女孩的肌膚上。
“你…你…你…”軟軟發現眼前的女孩漲紅了臉,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下體,這才反應過來,欲蓋彌彰地夾緊自己的大腿。
主人雖然沒有回來,但每天都會讓女管家監督自己用自慰棒擴張**,剛剛就是因為**的疲憊讓軟軟睡著了,是以**裡還殘留著自己的粘液來不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