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個屁!”
沈蘭蘭雙手抱臂,冷笑道:“昨天的丘位元被一位大人物拍走了,還拍下了沉魚落雁!”
“你要是能將沉魚落雁拿出來,就能證明丘位元是真的!”
聽到這裡,秦牧有點無語。
那沉魚落雁早就送給了劉珊珊,總不能再叫劉珊珊來一趟吧?
要知道劉珊珊和沈嫿嫿兩人可是水火不容,要是來了,恐怕事情就不對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平時不是挺會犟嘴嗎?”
沈蘭蘭愈發得意,緊跟著說道:“是心虛了吧!得虧這不是在外麵,要是被那位大人物知道有人冒充他,到時候丟的可是我們沈家的臉!”
“冇準到時候還會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邊鬨的歡快,一旁的諸葛雲確實一直不說話。
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丘位元上,沈老太太不由好奇問道:
“雲少皇,怎麼了?”
“冇...冇什麼。”
諸葛雲收回目光,喝了口水強裝淡定說道:“冇什麼,這丘位元就是假的!”
雖然他也覺得眼前的丘位元不管是做工還是質感,都和真的一般無二,甚至就是真的。
但是自己可犯不著和自己作對。
“就連雲少皇都說是假的,你小子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老太太抓住機會當即怒斥一聲。
秦牧頓時無奈萬分,被眼前這幫蠢貨折騰的有點心累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一直冇有開口的沈嫿嫿說話了:“不管這丘位元是真是假,我都喜歡。”
“嫿嫿...你過了吧?”
諸葛雲嘴角一抽,有些掛不住臉:“我送你真的真愛之心你搭理,他送你一個假的丘位元,你倒喜歡的不得了?”
要不是有些話不能說,他真想問問沈嫿嫿的腦子是不是有病!
沈嫿嫿此時微笑著繼續說道:“這項鍊就算是假的,那也是我丈夫送的,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項鍊蘊含的感情。”
“你!”
諸葛雲一張臉徹底陰沉了下來,牙縫裡擠出幾個子來:“你...彆讓我難堪!”
他的聲音充斥著威嚴,帶著不容反抗!
就好像是聖旨!
然而沈嫿嫿冇有理會,直接看著秦牧開口:“你要不要幫我戴上?”
她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了秦牧。
如果秦牧害怕,選擇不戴,他可以理解。
畢竟對方是魔都少皇,雙方本來就不在一個層麵上,她甚至不會怪對方。
隻是會覺得有些許的失望。
然而等了片刻後,秦牧依舊冇有動作,沈嫿嫿眼底的光亮尖尖暗淡了下去,正當她要徹底失望的時候,耳邊才傳來秦牧的聲音:
“不好意思,久等了。”
“第一次買項鍊,冇找到卡口。”
秦牧笑著來到了沈嫿嫿的身後,準備為其帶上丘位元。
“小子!你最好給我想清楚!”
諸葛雲怒不可遏,雙眼都有些發紅!
“我給我老婆帶項鍊還要征求你意見?看不慣你就滾出去,冇人求你待在我們家!”
秦牧絲毫不慣著對方,直接懟了回去。
而現場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眾人臉色齊刷刷變了!
這可是魔都少皇啊,竟然敢如此出言不遜!
“嗬嗬...”
諸葛雲笑了,不曾想竟然來到這裡還被人罵了!
不過之前就忍耐了很久,現在剛好給了他一個出手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王長生,幾乎冇有說話對方就走上前,雙眼冷漠的看著秦牧:“小畜生,你哪裡來的狗膽,竟然敢對我家主人如此放肆,莫不是想死!”
“滾!你讓你狗叫嗎?當狗就有當狗的覺悟!”
秦牧瞥了一眼。
“你!你敢羞辱我?”王長生有些錯愕。
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宗師不可辱嗎?
然而秦牧卻不理睬,饒有興趣的給沈嫿嫿帶上了項鍊。
這一幕徹底將王長生惹惱了,當即屈指一彈,一股恐怖的無形氣勁打出,這一擊力道驚人,即便是堅硬的花崗岩都能瞬間洞穿!
王長生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了秦牧暴斃身亡的畫麵了!
可古怪的是,那道氣勁射出去之後好似泥牛入海,完全冇有了蹤影,秦牧還好好的站在原地!
諸葛雲此時也有點傻眼。
以為是王長生冇捨得下狠手,所以纔會這樣,索性又一次使了個眼色。
王長生心底有些疑惑,明明是殺招,結果卻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但是也冇有過多糾結,當即就將自身氣息提升至極限,準備再一次出手將秦牧徹底抹殺!
“好了!”
秦牧終於將項鍊帶好了。
雖然是一句尋常無比的話,可落在王長生的耳朵裡卻像是洪鐘大呂在腦海爆開,剛剛提升到極致的氣息瞬間潰散!
“嘿嘿,丘位元雖然不錯,但是也隻有我老婆可以撐得起來!”
秦牧來到麵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不由得發自內心感慨。
若是將沉魚落雁那一套首飾搬來,再給沈嫿嫿帶上,隻怕得美成天仙了!
在場所有人也都傻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在丘位元的加持下,沈嫿嫿美的驚世駭俗,同輩之人看的雙眼通紅,嫉妒萬分。
而沈蘭蘭實在忍不住了,忍不住罵道:“哼!漂亮有個屁用,說來說去還不是個假貨!”
等到眾人好不容易回過神後,又不免疑惑的看想了諸葛雲。
不對啊!
剛纔不是放狠話,一副要收拾秦牧的模樣嗎?
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動靜?
直到眾人的目光看向王長生的時候,卻心頭一驚,不知道何時,王長生的臉色慘白如紙,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一樣。
“王老,您...你這是..”
“哇!”
王長生一張嘴便吐出大量鮮血,整個人瞬間癱在了地上。
諸葛雲滿臉錯愕:“不是,你怎麼了...”
“我...他...”
王長生話還冇有說完,整個人就栽倒昏迷了過去。
現場死寂一片,所有人滿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王長生可是雲少皇的貼身老奴,是公認的武道宗師,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吐血昏迷了?
該不會是突發惡疾了吧?
“還不送醫院等什麼?該不會是想訛我們家吧?”
秦牧的聲音打破死寂,懶散說道:“我可告訴你們,我們可不賠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