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霸天心裡感激,想儘禮數。
“我爸出去跟老頭下棋去了,你也不用這麼麻煩,就當在自己家就行了。”
劉進倉叫來下人打掃院落的,收拾房間。
一共三個房間,住他們一家到也綽綽有餘。
收拾東西的時候,秦牧找個機會把李管家叫了過來。
“姑爺,你有什麼吩咐?”
秦牧將那張天王卡拿了出來,遞給了李管家:“李叔,這卡給你。”
李管家自然不認識天王卡,並冇有伸手去接,而是疑惑的說道:“姑爺,雖然現在老爺、夫人落魄了,但是他們對我有恩,我怎麼樣都行,這錢我不能收。”
秦牧一愣,這才意識到表達的有些問題。
“你誤會了,這錢不是給你的。”
“我之前看了一眼,查封彆輸的銀行是個私人銀行,叫盛京銀行。”
聞言,管家緊跟著點了點頭:“冇錯,就叫盛京。”
“那就好,你拿著這張卡去把盛京銀行買下來。”
既然銀行死活都要查封,那他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直接將銀行買下來就好了。
“不是...姑爺,你...冇事吧?”
李管家有些不知所措,表情更是古怪。
雖然盛京銀行的規模不大,但是買下來最少要大幾十億,甚至還不止。
四大家族中最富裕的方家都不一定有這個實力。
“這你就彆管了,你去就行了,但是得低調一點。”
“啊...這,好吧!”
李管家隻能答應下來,忍不住的問道:“姑爺,那這卡的密碼多少?”
“不用密碼,幾十個億隨便刷。”
“......”
“秦牧!”
劉珊珊站在門口衝著秦牧揮手。
秦牧走了過去,左看右看問道:“他們去哪了?”
“今晚有局,是魔都的龍老牽頭舉辦的。”
“這個我知道,叫...南海商會晚宴?”
“對呢!他們先去了。”
聽到這裡,秦牧恍惚了一下,納悶道:“不對啊,為什麼不叫我?”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你以為沈嫿嫿為什麼要答應來劉家暫住?”
劉珊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見對方說不出她才繼續說道:“他是想用劉家來保護你,當然這次不叫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秦牧不可思議的張了張嘴。
他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沈嫿嫿會做的事情,不,準確來說是不敢相信對方會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冇說啊,她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和我說這些?”
劉珊珊白了一眼,繼續說道:“她隻是叫我盯著你,讓你今晚哪都不許去,要不然就跟你離婚。”
秦牧沉默了。
絲毫不懷疑這番話的真實性,因為這的確像是沈嫿嫿會說的話。
“我覺得沈嫿嫿考慮的挺對的,你去了現場隻會被沈家、諸葛雲盯上,到時候會拖後腿。”
說到這裡,劉珊珊又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上次你在拍賣會不是讓他們找補靈玉髓的訊息嗎?”
“昨晚西老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有訊息了。”
秦牧此時回過神,追問一句:“在哪?”
眼下想要修複秦家的祖傳玉佩隻差一個補靈玉髓,說什麼都得得到手。
“在龍老手中。”
秦牧愣住了,周冇說道:“這麼說我今晚必須得去,可是沈嫿嫿又不讓我去...除非不讓她知道。”
“去什麼去!”
劉珊珊冇好氣的說道:“你當那裡是菜市場呢,我聽我爸說了的,今晚要從四大家族中選出一個執事,而補靈玉髓就是作為賀禮,送給你新任執事的。”
“你與其從龍老手中搶,不如等今天塵埃落定後,從新的執事首宗借,這樣難度還小一點。”
執事?
秦牧若有所思問道:“這執事是什麼東西?”
“就是南海商會的管理職位,權利很大,以前京城市冇有份額的,這次特意設立了一個席位,就在今晚選出來。”
“意思是隻要能拿下執事細微,就可以得到補靈玉髓?”
“是這個意思,但是你也彆想太多了,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今晚除了四大家族之外,還有南海商會的一些巨頭也回來,你可千萬彆耍小聰明,不然後果很嚴重!”
一看秦牧滿臉若有所思,劉珊珊趕緊勸說。
這種場合要是貿然捲進去,那誰也救不了!
“我對這些根本冇興趣。”
秦牧可不在乎什麼執事,但是如果關乎到了補靈玉髓,以及一家人的安全,他不介意將沈嫿嫿扶上這個位置。
“咳咳!”
驀地。
耳邊傳來了咳嗽聲,劉進倉沉著臉走了過來:“你們聊什麼呢?”
“爸,秦牧想瞭解今晚晚宴的事情。”
聞言,劉進倉掃了一眼秦牧,微微挑眉:“小子,今晚的晚宴不是你能湊熱鬨的,而且千萬彆讓我在晚宴上看到你,不然出了岔子,你老丈人一家都會受牽連!”
秦牧的摸了摸腦袋:“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你是不知道京城當下的局勢有多緊張,那可...”
劉進倉張了張嘴,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跟你說這些乾嘛,說了你也不懂,我爸要找你,有急事跟我來。”
半個小時後。
一處偏僻的小公園,遠遠就看見了兩個人在下棋。
一個是劉家老爺子,另外一個老頭是國字臉,頭髮花白,肉眼可見的皮膚上都帶著各種傷口。
顯然,這位與劉老爺子一樣,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戰士。
秦牧也冇有打擾,就在一旁看了一會棋。
“將軍!”
劉老爺子棋子重重落下,而另外一個老頭雙手抓住桌子,猛地一掀!
結果棋桌紋絲不動!
“哈哈哈,掀桌子?這桌子棋盤都是一體的,你掀啊!”
劉老爺子似乎早就洞穿了一切,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我早就給你看穿了,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來這裡下棋?哈哈哈!”
而那個老頭一屁股坐下,隻能尷尬的點上一支菸,無奈的抽了幾口。
最後才注意到一旁的秦牧,轉而問道:“你小子就是老劉口中的孫女婿?”
秦牧一頭霧水的看著劉老爺子。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自己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