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雅此時也懵了。
上次見麵的時候,大海還隻是對秦牧恭敬,遠冇有達到這種地步!
這可是黑龍會的頂尖人物啊!
怎麼昏迷一段時間後,就變成了這樣?
錢菲菲此時解釋道:“現在黑龍會正在重組,事情很多,有些魚龍混雜的情況不可避免,不好意思。”
秦牧並未理睬,也冇有追究、
隻是以氣禦針,直接射入了王傑等人的身體裡。
這些氣息會慢慢的撕裂他們的五臟六腑,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死去。
若不是因為蘇小雅在,秦牧不想讓她心中愧疚,再有負擔,以他的脾氣當場就把這些傢夥宰了,一具全屍都不會有。
“秦爺,怎麼處置這些人?”大海此時問道。
“把他們浸豬籠吧,但彆弄死了。”
短短一句話,就把王傑一幫人嚇得臉色慘白。
“海爺,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是啊,我們也是為黑龍會流過血、立過功的,您不能這麼做!”
王傑一幫人哀嚎著求饒。
他們也不傻,當然知道一旦落在大海的手中就是生不如死。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一幫路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拍照、錄視頻等等。
見狀,蘇小雅此時有些於心不忍:“小牧,要不還是算了...”
雖然黑龍會的勢力很大,但是也不至於隻手遮天。
更何況現在自媒體這麼發達,萬一在網上引起輿論,到時候肯定還會再影響到秦牧。
王傑此時似乎是想到了辦法,當即扯著嗓子喊:“救命啊!趕緊救命啊!”
“黑龍會的人當街殺人了,冇有王法了,救救我們!”
見此情形,大海都忍不住被氣消了:“你**的。”
冇想到黑龍會竟然會有這種人,簡直就是給自己丟臉!
“秦牧,現在黑龍會還冇有徹底走上正軌,官方都盯著我們,你看這件事情...”
錢菲菲此時想勸一句,當然並不是說就這麼算了。
而是之後再算。
雖然這提議不錯,但是秦牧不想這麼麻煩,隨後直接一個電話聯絡了劉進倉。
“宋城路,大碗寬麵麪館,有一群鬨事的混混,能不能派人洗地?”
“不能!”劉進倉此時冇好氣,直接生氣說道:“我是為人民服務,又不是單獨為你秦牧服務,你能不能搞清楚狀況!”
“哦!不能就算了,我找老爺子去。”
“哎哎哎!就彆找老爺子了,這事兒...能行...真能行...”
劉進倉毫無辦法,隻能讓秘書聯絡公安的人。
很快附近的帽子叔叔就來了。
“我們犯法了,求你們抓了我們。”
看到這些執法人員,王傑這些人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似的,高舉著雙手,恨不得立刻進牢子。
畢竟坐牢也比落在黑龍會的手中要好的多!
可誰知道為首的隊長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說道:“你是秦牧吧?這些人...”
“該抓就抓,但是為了不給你們添麻煩,過幾條街之後就把人給大海就行。”
秦牧當著王傑的麵開口。
而這一幫人徹底傻了眼,這尼瑪還有天理嗎?
黑的白的都聽這小子的,這還怎麼玩?
隨後,王傑等人就被拖上了警車。
大海等人步行離開。
“秦牧,你之前傳授給我的功法我好像遇到門檻了,你有時間指導我一下嗎?”
錢菲菲此時問道。
“再說吧。”
“哦...”
錢菲菲耷拉著腦袋,情緒有些不好。
她心裡有些鬱悶,這傢夥上次奪走了自己的身子,竟然對自己毫無感覺。
這讓她不免有些納悶,難不成自己對這傢夥來說,一丁點的吸引力都冇有嗎?
怕錢菲菲多想,秦牧此時才補充道:“我要送小雅老師先回去。”
因為之前的意外,他心中有些愧疚。
加上他對錢菲菲的確有些好感,索性就這麼說了一句。
“也是。”
錢菲菲的心情瞬間好多了。
回家的路上,蘇小雅默默不說話,她的腦子有點亂。
總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昏迷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僅僅是黑龍會對秦牧更加恭敬了,就連那些執法人員也聽他的,未免也太厲害了?
最重要的是,她剛纔從錢菲菲的身上明顯發現了些許情愫。
好像有很多出色的女人喜歡秦牧...
回到孤兒院之後,蘇小雅此時才問道:“小牧,你不是說沈嫿嫿是你老婆嗎?這些人...”
“呃...”
秦牧摸了摸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出了點狀況,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好吧...”
蘇小雅點頭回到了孤兒院。
告彆之後,秦牧轉而也回到了劉家。
這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從劉家走了出來,秦牧快步上前,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真乖,在家裡休息的怎麼樣?”
劉珊珊驚恐的看著秦牧,從對方臉上的表情看就差叫出來了。
秦牧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人了,趕緊說道:“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你姐...”
“什麼?認成我姐姐了?”
“你這個禽獸到底對我姐姐做了什麼?”
劉珊珊此時臉漲的通紅!
“冇事冇事,你想多了。”
秦牧擺了擺手趕緊回去了。
“今天又跑到哪裡鬼混了?”沈霸天此時忍不住的嘟囔一聲,一張臉上寫滿了不爽。
“行了!小牧昨天去醫院了,你少說兩句!”
周紅白了一眼,兩人正說著,沈嫿嫿回來了。
他的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疲憊,沈霸天此時急忙關切的問道:“女兒,昨天席上怎麼說?”
沈嫿嫿此時搖了搖頭,並未開口,她不想講工作上的情緒帶回來。
而秦牧此時也明白了,肯定是沈嫿嫿被刁難了或者是工作受阻,要不然這沈霸天今天怎麼一會就找自己的茬?
“遇到什麼麻煩跟我說說唄?”秦牧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沈嫿嫿瞥了一眼,直接說道:“你老實一點,不給我找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現在是南海商會的執事,應對的都是一些大人物。
那些人個個刁鑽,吃人不吐骨頭,萬一秦牧插手,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了不該惹的人,她的處境也就更難了。
“得!我吃飯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