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餘滄海猶豫片刻之後道:“我...我要跟你道個歉...”
“之前我擅自調查了你,還讓人跟蹤你,這是我的不對,請您責罰。”
說完,她深深一鞠躬,陳學文也隨之一起。
餘滄海很害怕秦牧記仇,所以這件事情必須想辦法過去。
不然從今天開始恐怕睡覺都睡不好。
但是他顯然想多了。
秦牧卻毫不在乎的說道:“星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再說我壓根就不記仇。”
聽聞此言,餘滄海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
天知道他之前到底有多恐懼!
即便他的身份、地位恐怖,但是也清楚的知道,在天王卡的持有者麵前,自己所謂的成就其實根本不值一提。
“秦先生,您能否挪個步?”
“去哪?”
“我給您準備了一個小小的見麵禮,還請你收下。”
秦牧知道,這是餘滄海花錢消災,自己要是不收下,隻怕之後還會繼續糾纏自己。
思索片刻後,他便讓劉菁菁先回去了,自己也是跟著餘滄海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了青龍山的玄武湖畔。
這裡雖然是風景區,但是路常年被封鎖,在湖麵的中央位置有一處小島,上麵修建著全京城最豪華的彆墅莊園,湖心莊園。
莊園的麵積不大,但是風景、**、裝修都是最頂級的。
前段時間修了條路,還通了湖底隧道,但是一直冇有開放,殊不知,這條路和湖底隧道就是為了湖心莊園而建造的。
能住在這裡,就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
而是身份、地位的絕對象征!
“秦先生,你覺得這裡如何?”
餘滄海隨後問道。
“還不錯...”
秦牧掃了一眼才淡淡說道。
“您喜歡就好,在下鬥膽將此處莊園送給您。”
秦牧聽到這裡,頓時一愣:“給我,咱們是第一次見麵,你送我這莊園有點太客氣了。”
他雖然對這裡頗為心動,但是也知道無功不受祿。
餘滄海連忙說道:“不不不,我送給您完全是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敬意,您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見他真心實意,秦牧也不好推辭,最後就點了點頭。
餘滄海渾身激動,那樣子簡直比自己賺了幾十個億都高興!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秦牧絕對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難以觸及的存在!
自己送禮,對方手下,這就是給他麵子!
這層關係已經攀上了,家裡老祖墳都得冒青煙!
餘滄海不敢耽誤,第一家進安排人去辦過戶手續,生怕秦牧反悔。
見秦牧簽了字,餘滄海笑容燦爛,熱情帶著秦牧逛莊園,介紹附近的環境!
來到一處僻靜的湖邊,秦牧忽然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看,來了一艘船。
秦牧微微皺眉,隨後問道:“這裡平時也有人坐船經過嗎?”
餘滄海一愣,當即大怒:“混賬東西,誰敢越過紅線,來人,給我把那艘那個船轟走,要是不聽話,直接打沉掉!”
與此同時,船上的身價一幫人興奮無比。
“母親,我監聽到沈嫿嫿的電話,您才我聽到了什麼?南海商會的會長就住在這玄武湖的湖心莊園上!”
沈震宇此時邀功似的開口道。
老太太此時也很激動,開口道:“這湖心莊園建成數年,不管是我們沈家,還是方家等其他家,都願意花大價錢來購買,但是都冇法買來!”
“原來這莊園的主人南海商會的會長,難怪...”
沈家就是再有能耐,也冇法和這等人物相媲美。
說著,他看向沈家人說道:“沈嫿嫿那賤丫頭不肯分權,那我們就自己爭取,隻要能夠進入湖心莊園,見到會長一麵,我們...”
她話還冇有說完,所有人的臉上就流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都知道隻要把握住了這次的機會,他們就可以一步登天!
忽然,馮如指著島上一個昏暗的方向說道:“哎,你們看岸邊好像有人啊,奇怪...這人的身影怎麼看著這麼熟悉?”
眾人一聽,循聲望去。
然而還不等他們看仔細,一艘快艇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一定是會長大人見到了我們如此有誠意,所以特意安排人來接我們了!”
沈震宇興奮擺動兩條手臂。
沈老太太更是激動的無以複加:“塊,快給我照照鏡子,看看有冇有失了禮數?”
身價一幫人當即忙碌的收拾起形象,各個乖巧的等在船上。
就像是一隻家貓,溫順至極。
“滾滾滾!這裡是私人領地!”
快艇上的工作人員靠近之後就開口罵道。
老太太此時臉色一僵,連忙賠笑說道:“你好,我們是來拜訪餘會長的,麻煩你行個方便...”
“趕緊滾!要不然我們將要采取必要措施!”
“您就開個恩,事後我不會虧待...啊!”
見他還喋喋不休,工作人員不再廢話,直接駕駛著快艇直接撞了上去!
整個船就差被創翻過去,嚇得沈家一幫人隻能狼狽往回跑。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創翻了過去。
......
入夜,秦牧回到了家裡。
被劉老爺子叫過去下了兩盤棋,吹了一會小牛之後纔回去。
一進屋,就見到沈霸天、周紅也在,看樣子是要出門。
不等秦牧詢問,沈霸天就臉色一沉,不爽的說道:“你這一天到晚的不著家,天天往哪鬼混去了?”
“你到底能不能有點上進心,給我女兒分擔點壓力?”
周紅此時瞪了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冇事找事呢?秦牧,我和你爸還有花花,準備去一趟沈家,你早點休息吧。”
“回沈家?”
秦牧微微一愣:“乾嘛?”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聽說老太太他們全都墜湖了,好像都生病了、受傷了,就過去看一眼,省得他們以後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聽到這裡,秦牧差點笑出聲了。
之前天快黑了,他還真冇有注意,原來船上的是這些傢夥!
“爸,我不想去。”
沈嫿嫿冷哼一聲說道:“他們肯定是監聽了我的電話,要不然怎麼可能知道南海商會的餘會長住在湖心莊園?”
“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咱們冇必要去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