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劉正雄臉色怒紅。
至於劉進倉躺在地上有些不知所以。
“因為你小兒子!爸媽以前最疼你,什麼好東西都給你,而我,什麼都冇得到,都是那老頭偏心,是那老頭不信任我!”
劉正雄憤怒的吼著,隨後對著靈堂喊道:“老頭,你特麼的起來啊,我真想問問你,我究竟還是不是你兒子!”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把所有的一切都給老二!”
現場隻有他的嘶吼聲。
無人說話,隻聽他在不斷的發泄。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悲愴的聲音徐徐傳來。
“你...想知道嗎?”
所有人循聲望去,無不震驚萬分!
因為劉老爺子竟然走了出來,他並冇有死,而是出現在了所有的麵前!
見到爺爺竟然還活著,劉珊珊的眼淚瞬間冒了出來!
直接衝到了老人的懷裡不斷抽泣著:“爺爺...你冇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劉老爺子輕輕撫摸了劉珊珊的頭髮,抬頭看著猶如見鬼的劉正雄:
“老大,我給你過你機會的。”
“事實證明你的心胸和眼界遠遠不夠承載高位,你若上去,不會風光無限,隻會死的很慘,所以我才希望你平安度過一生。”
劉進倉此時也哭成了淚人:“大哥,當初你從軍,我從政,是你選的!”
“包括後續的調任、晉升,爸冇有幫過我一次,我發誓,一丁點都冇有!但是你,他前前後後給楊司令寫了三次舉薦信!整整三封!”
劉正雄一驚,機械版的轉過頭看向楊司令。
楊司令深一口氣,最後緩緩點了點頭:“你把最痛恨的就是走後門,但是他為了你破了三次例。”
“但是劉正雄,你的能力、格局是真的不行,所以我和你爸想法是一致的,不適合身居高位,這是對你,對百姓的不負責。”
劉正雄看著王司令,又看向老爺子,忽然笑出了聲。
冇有任何征兆,他憑藉著自己的身手,從警衛手中搶過了槍,對準了劉老爺子。
唰!
所有軍人、警衛槍口齊齊對準了劉正雄。
“大哥!你瘋了!”
劉進倉含淚嘶吼著。
劉老爺子抬手製止了他們:“要是我兒子心裡對我有怨氣,要殺我,那就讓他殺。”
“一次殺不了,第二次還殺不了嗎?”
“爸!”
劉正雄忽然站直了,眼淚不斷往下掉,慢慢將槍口對準了自己腦袋:“要是有下輩子,我再來還您的恩情!”
砰!
槍聲劃破了小院的死寂。
子彈貫穿他的腦袋,一進一出,鮮血飛濺!
一瞬間。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隻覺得呼吸困難。
“哎!算了算了...”
劉老爺子佝僂著腰,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一樣。
他嘴裡不知道含糊不清說著什麼,轉身去了靈堂。
看著地上大哥的屍體都,劉進倉渾身輕微的抖動著,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無聲的歎息。
他找來白布,然後蓋在了劉正雄的身上。
氣氛相當悲傷。
但是詭異的,老爺子雖然冇死,最後這些東西最後還是用上了。
“朱老,你怎麼看?”
孫政委問道。
朱老微微搖頭:“按照流程來說,劉正雄還冇有被審訊,所以還是無罪之身,但是他用他的死,維護餓了老劉一生的清白與磊落。”
孫政委等人點了點頭,他們也是這個意思。
劉正雄並不算通敵,所以屍體正在被祭拜,隻是劉老爺子並不想看到兒子的屍體。
畢竟兒子死在老子麵前,對老子來說是個恥辱。
所以隻停棺一天,當晚就被拉出去火化了。
秦牧前前後後搭手,也忙了一天。
等到晚上的時候的,所有的葬禮用品都撤走了,劉家再一次恢複了平靜。
但是相比於當初來說,又多了幾分悲哀。
沈家人想留在劉家,說是告慰亡靈,其實就是想和秦牧、沈嫿嫿緩和一下關係。
但是他們連麵都冇有見著,就被周紅轟走了。
“還心疼你媽嗎?”
回到房間之後,周紅恨鐵不成鋼的嗯說道,憤怒無比。
沈家人無非是看上了特級英雄、江南商會執事的頭像,之前生怕引火燒身將他們從族譜除名,現在又想反過來舔,簡直不要臉!
沈霸天此時苦澀的笑了笑:“我哦知道你心裡尤其,我也是,但是我看到劉正雄自然,我心裡就有點難受。”
“我想我和我媽之間的關係,似乎也缺一個緩和的機會。”
周紅有些無語,最後說道:“你不是劉正雄,你媽也冇有劉老爺子德高望重,那老太太早就把你的名字從族譜抹除了!你這麼快就忘了?”
“那她還不是為了沈家?要是真連累了,難道要他們所有人給我們陪葬麼...”
“是!是為了沈家,但就是不顧我們一家的死活,現在秦牧是特級英雄了,他們冒出來搞母慈子孝了?之前連幫腔的話都不說一句!”
沈霸天本想替自己母親辯解兩句,可是一想到沈老太太當眾將他們除名時候的果決,心裡就悶的說不出來。
“不過有個事兒不是很奇怪嗎?”
“秦牧怎麼得到特級英雄稱號的?”
他回過神不免問了一句。
“明天你問問你女兒吧,今晚他們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
房間內。
秦牧坐在床上,和沈嫿嫿大眼瞪小眼。
“你在看什麼呢?”
“我看我老婆真美,就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
沈嫿嫿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無語道:“我真覺得是他們搞錯了,你怎麼可能是特級英雄?一丁點特級英雄的氣質都看不出來。”
“頭髮長見識短。”
“哼!那你說你憑什麼得到這個稱號!”
秦牧思索片刻後,才說道:“京城近些年來潛伏了一批境外勢力,把那些人全都找出來了,然後交給了他們,加上我之前救過劉老爺子,還有朱老的傷也是我治好的。”
“這前前後後加在一起,就給我了這個稱號吧?不過我倒不是很在意這個榮譽。”
秦牧說的輕描淡寫,沈嫿嫿卻無語至極。
揪出境外勢力能這麼簡單?
該不會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吧?
“老婆。”
就在此時,秦牧眼神變得溫柔起來,喃喃說道:“你...方便去洗個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