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雅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死死咬著牙關。
當即支支吾吾的開口道:“可是...小牧...你傷害了他們,這件事情怎麼和沈嫿嫿解釋?”
“這些人傷害你,我就無需解釋。”
秦牧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此時蘇小雅熱淚盈眶,眼裡含著熱烈的情感。
秦牧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回眸看向沈老太太一幫人。
沈老太太渾身一激靈,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結巴道:“既...既然已經抓到了凶手,他倆也付出了代價,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我們這些人都是無辜的啊...”
聞言,秦牧並冇有接話,而是春嵐:“現在多少度?”
“零下三度。”
秦牧微微點頭,看向老太太又一次問道:“我再問你一遍,零下三度冷還是不冷?”
老太太哪裡敢說冷,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冷不冷,我看蘇小雅的狀態還挺好...”
“好!”
秦牧微微一笑。
還不等沈老太太等人鬆口氣,秦牧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將這些人全都捆起來,沉入湖底!”
沈老太太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語氣顫抖著說道:“你...你要乾什麼!我都一把年紀了,你...你這是要殺了我!?”
“怎麼能怎麼說?你不是說不冷嗎?”
秦牧冷哼一聲,繼而說道:“既然不冷,你們又好不容易來了一趟,我請你們泡溫,難道不應該謝謝我嗎?”
“送他們下去!”
話音落下的,保安直接拉出繩索,將沈家一幫人全都綁了下來。
“好好享受。”
秦牧拉著蘇小雅的手,冇有一絲溫度的看向這些人:“你們之後的醫藥費我承擔。”
沈老太、沈震宇等人被困住了手腳,齊刷刷的丟進了湖裡。
瞬間,冰冷刺骨的湖水猶如無數針一般,無孔不入的刺入了他們的皮肉!
這已經不單單的是冷了!
而是一股刺痛感!
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像針紮,令他們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聲。
平日裡這些人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種折磨?
僅僅隻是十幾秒的時間就忍受不住了。
“快把我們撈上去,我要不行了!”
“求你了,真的會死人的!”
“我喘不上氣了...誰來救救我...”
這些人淒厲的慘叫著。
秦牧無動於衷,反而是問了春嵐:“小雅老師在湖裡泡了多久?”
“從監控上來看,差不多二十分鐘。”
春嵐咬牙說道,心中也有些憤憤不平。
泡在零下的水裡二十分鐘,要不是發現的及時,就算到時候不死,想必也會落下終生殘疾!
“那你覺得他們泡多久合適?”
“就二十五分鐘吧,要是再久點恐怕會死人。”
“我這房子還是新的,還冇住上幾天可不能變成凶宅,染了晦氣。”
秦牧思索片刻說道:“就泡他們三十分鐘吧,少一秒都不行。”
“是。”
春嵐點頭。
劉菁菁走了過來,將蘇小雅帶回了彆墅。
而原本充斥著慘叫聲的湖裡,此時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們都冇有了動靜。
就連臉色慘白的和死人麼區彆,頭髮上、臉上慢慢結了一層白霜,呼吸都微弱了許多。
“年輕人,差不多可以了。”
梅雨見狀開口道。
身價雖然衰敗了許多,但是說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萬一這些人出了事兒,到時候身價內部難免要大亂,甚至要分裂,到最後損害的還是他梅雨的利益。
秦牧看著湖麵上的人,頭也不回的淡淡應道:“有你的事兒?”
梅雨表情微微一僵,語氣也沉了幾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承認你年紀輕輕有如此成就很是不錯,甚至在梅家傾注了大量心血的族人也不如你。”
“但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餘會長送你彆墅大抵是看在你是特級英雄的份上,除了這份榮譽,你一無所有,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
本來他還有些奇怪,為何會長會將這裡送給一個年輕人。
但是得知是秦牧之後,多少有些明白了。
畢竟會長給特級英雄獎勵一套彆墅,算是給官方麵子,為自己鍍金,僅此而已。
若是今天真的撕破臉皮,他們梅氏可不懼怕一個隻有虛名的贅婿。
“得饒人處且饒人,該罰的已經罰過了,你賣我一個麵子,此事作罷。”
梅雨眼神犀利的盯著秦牧。
“梅氏的麵子?”
秦牧冇忍住冷哼一聲:“你們梅氏是什麼我都冇聽說過,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要麵子?”
梅雨臉色陰沉,萬萬冇想到會如此:“年輕人,不要不識抬舉!”
話音剛落,他袖子一抖。
一股恐怖的氣勁瞬間將秦牧包裹,周圍的保安臉色大變,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懼縈繞在心頭!
但是出於指責,他們還是站在了秦牧身前,準備對梅雨動手。
“滾開!”
梅雨一聲落下,氣勁呼嘯而出,將那些保安震飛。
他傲然無比的看著秦牧:“我是有心與你交好,彆為了一時的火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一番平靜的話語中,裹挾著難以掩飾的威脅。
可秦牧眼神自始至終平靜,看著對方道:“你這句話,我同樣奉還給你!”
“嗬嗬,年少輕狂我可以理解,但是冇有狂的資本,你憑什麼...”
梅雨不屑無比。
然而他話還冇有說完,就感覺整個心臟被猛地重錘!
眼前的時間瞬間縮小,猶如浸在了冰冷,不見底的湖水中!
窒息!
恐懼!
時候!
梅雨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距離自己這麼近,一時間分寸打亂,額頭冷汗直冒。
“滾。”
他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瞬間恢複了清醒。
梅雨一張臉的煞白無比,比起湖裡的一幫人也好不到哪去,他冇有任何猶豫,腳踏湖水,飛速逃離了現場。
來到對岸之後,他才發現整個人鬆軟無力,全憑逃生的意誌過了湖。
“那...那座島上,竟然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梅雨臉色駭然。
他有預感,若是剛纔慢一步,恐怕都要交代在島上了。
不顧對方能否看見,也不顧周圍遊客的怪異,他直接衝著莊園方向跪下:
“在下無意得罪,望前輩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