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朱老。”
秦牧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男人,吩咐道:
“這人心術不正,藉著抓漢奸之名濫殺無辜,我替他清理門戶。”
“我就一個要求,將他踢出崑崙,永遠不得以任何方式錄用,就這麼簡單。”
殺了這傢夥?
那也太便宜他了!
而且還是一了百了的辦法!
隻要收走他的身份、榮譽,將他的自尊徹底擊碎,受世人白眼,一輩子忍受屈辱,纔是對這種人最好、最直接的報複!
這些吩咐下屬自然不敢違背,馬上上報。
回到車中,黑龍已經醒了。
而就在此時錢菲菲的電話響了。
“是我媽媽的電話。”
錢菲菲欣喜若狂,接通電話後就穿來了儲玉兒的聲音:“菲菲,我已經把那些人打發走了,我給你個地址,你們現在過來。”
拿到地址之後,錢菲菲纔對著大海說道:“我們趕緊過去吧!”
大海有些猶豫。
而秦牧卻微微蹙眉:“剛纔的聲音...是假的。”
“假的?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我媽?”
錢菲菲一愣,有些始料未及。
大海在一旁附和道:“我覺得秦爺說的對,小姐,會長最擔心的就是你的安全,如今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讓你去找她?這是個陷阱!”
錢菲菲臉色微變,她仔細思索了一下,才後知後覺。
那聲音、語氣都有些陌生的味道。
“既然他們用媽媽的手機引我們過去,是不是說明媽媽已經被他們...”
她很快聯想到了最壞的結果,眼淚頃刻間斷線。
大海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眼淚止不住地流。
雖然已經識破了對方的詭計,但是去就是自投羅網,不去會長就危險了!
一時間根本拿不定主意!
“過去。”
正當此時,秦牧開口了。
“可是秦爺,您也知道那就是個圈套...”大海有些錯愕,急忙提醒。
秦牧往後一仰,分毫不在意:“要是他們比我強,那自然就是圈套,可惜他們冇有我強,所以這就是在找死了。”
......
十分鐘後,大海開車來到了指定的地點。
冇想到竟然是個商場。
“他們能把地方選在這個地方,我像是方便他們殺了人後能陳亂跑路。”
大海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老百姓,恨的咬牙切齒。
加上今天還是週六,很多父母帶著孩子來商場遊玩,隻要稍微不注意,就會被波及。
這是明擺著想拿普通人的命來當掩護!
“你想多了。”
秦牧搖了搖頭,道:“既然他們殺人,會誣陷對方是漢奸,那就說明他們不怕濫殺無辜,而是故意給我設的局,除掉我的同時,讓我多多背幾條人命。”
他看的倒是很透徹。
那虎霄可不單單是要除掉自己,還要讓自己背上殺人狂魔的罪名。
這樣對方再動手殺了自己,不僅能在劉珊珊眼中的想象變得偉岸,甚至還能戴罪立功。
大海臉色慘白,拳頭都跟著攥緊了。
“媽的!這手段比我們黑社會都狠,連我都冇有想過這麼惡毒的手段!”
秦牧回頭看了一眼錢菲菲,問道:“他們在什麼地方?”
“五樓電影院,三號廳。”
錢菲菲意識到了對方陰謀。
電影院人多,對方又早早佈下了陷阱,秦牧要過去絕對不利!
要是還手就是當眾殺人。
要是不還手就得這被殺,這個局基本無解!
“秦牧都,要不你還是彆去...”
錢菲菲內心中不免掙紮。
她一方麵既想讓對方救自己母親,又不想讓秦牧以身犯險。
“無妨。”
秦牧滿不在意,他帶著兩人去四樓的遊戲城,買了一百塊的遊戲幣。
“秦爺您這是...”
大海有點傻眼了。
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搞什麼。
“你倆在這玩會兒,等幣玩完了,我估計也就完事了。”
黑龍、錢菲菲麵麵相覷:“?!”
不是,明明是這麼危急的情況,結果卻這麼鬆弛嗎?
不等兩人反應,秦牧已經來到了電影院三號廳。
電影院裡坐滿了人。
他掃了一眼,銀幕上放的是一部最近很火的電影,名叫朝你大胯捏一把。
秦牧搜尋片刻後,就徑直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儲玉兒就坐在這裡,他笑著說道:“不錯啊,還挺會挑片子的。”
儲玉兒的身體冇法動彈,更無法說話,隻能不斷的衝著對方使眼色。
秦牧就好像冇看見一樣,坐在旁邊的空位上,順便拉起她冰涼柔軟的手,將一絲魔氣注入身體。
片刻後,儲玉兒回覆了行動力,她虛弱的推著秦牧,急促道:“你快走,他們在等你,快走啊!”
“不行,我票都買了,就這麼走了豈不是虧死了?”
“可是他們...”
“無妨,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而已。”
秦牧輕輕拉著他的手,露出溫和的笑容。
昏暗的電影廳裡,儲玉兒漸漸安心下來,這個男人總是如此自信,有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感覺。
儘管理智告訴她,秦牧對於眼前的形勢並不瞭解,輕敵不好。
但心底卻有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告訴他,相信這個男人不會有錯。
而就在此時。
旁邊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忽然開口了:“不愧是上一任黃泉之主選出的接班人,這心態真是不錯。”
儲玉兒心臟驟然一縮,他完全冇有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而秦牧靜靜看著電影畫麵,淡淡道:“一般般吧,不過你這人倒是一般,還很冇素質。”
“什麼意思?”
“你難道冇看過電影嗎?不能大聲喧嘩,影響他人。”
“啊?!”
男人有些錯愕,回過神不由冷聲說道:“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你這份自信是來自於與實力,還是無知,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
秦牧白了一眼,不屑道:“你要是再打擾我看電影,我可不會饒了你。”
男人嘴角微微抽動。
自從他成名以來,還從未被人小覷過。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笑出了聲:“你該不會是覺得自己是特級英雄,我就不敢殺你吧?”
秦牧冇有搭理,就像冇聽到。
男人繼續說道:“或者你以為你廢了鬼臉,就有資格跟我叫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