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錢菲菲一愣。
急忙按照秦牧所說的去做,控製著氣息在體內流動。
若是按照剛纔的那個進展,宗師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片刻後,錢菲菲才定下心神,問道:“我...我這就突破了?”
“嗯,武道宗師巔峰。”
秦牧點頭,累的一身汗。
錢菲菲美眸瞪圓。
她從小就開始習武,用了十多年才堪堪達到五品武者。
後來在秦牧傳授的功法下,才堪堪達達八品,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個奇蹟了。
冇想到泡個澡的功夫,就踏入了武道宗師,還是巔峰!
這簡直就是神蹟!
就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錢菲菲美眸閃動,忽然伸出手拉住了秦牧的一愣。
而秦牧一個猝不及防,直接栽進了魚缸裡,跟著錢菲菲柔軟細膩的肌膚貼近接觸。
不等秦牧反應,柔軟嘴唇就貼了上來。
因為實在操之過急,撞的兩人嘴唇疼痛無比。
錢菲菲臉頰通紅,尷尬問道:“你...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
“嗯...以前都是被動的...”
秦牧僵硬的解釋。
“我也是第一次主動,所以我們彼此都彆嫌棄對方...”
她美眸山洞,羞澀的問道:“我問你,你喜歡我嗎?”
秦牧愣住了,有些遲疑。
其實他跟錢菲菲的接觸並不多,如果說喜歡,未免也太過草率了。
錢菲菲咬著薄唇,美眸閃過些許決心。
喜不喜歡重要嗎?
不管怎麼樣,自己喜歡就行,就必須得到!
......
後半夜。
秦牧給錢菲菲蓋上了被子,她很疲憊的睡了過去。
但是臉頰潮紅、又絕美,看起來相當滿足。
輕輕離開房間,下樓就看到了儲玉兒,正在客廳看電視劇。
“玉兒姐還冇睡呢?”
秦牧有些尷尬,因為剛纔的動靜實在太大了,要說儲玉兒冇有聽到肯定是假的。
“嗯...有點睡不著...”
儲玉兒低眸。
她當然知道自己女兒正式懷春的年紀。
像是秦牧這樣有能力的人,有擔當的男人,自然難以抗拒。
“那什麼...我幫他提升修為來著...”
秦牧輕聲解釋。
她不喜歡逃避,若是換做旁人,他早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隻是他與蘇九兒之間有過那麼一段過往,兩人還要處關係,難免編造一個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謊言。
儲玉兒也心知肚明,點了點頭就上樓休息了。
秦牧吐了口濁氣後,就回到了劉家。
見房間燈還亮著,秦牧嗅了嗅身上的氣味,確定冇什麼問題才走了進去。
沈嫿嫿正穿著睡衣,帶著金絲框眼鏡,正在用筆記本工作。
燈光照在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極其濃鬱的知性魅力,美得令人不知所措。
“你等會再說,我有事要和你說,等我先將手裡的工作忙完。”
沈嫿嫿頭也不抬的說道。
“哦,好。”
秦牧坐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電腦螢幕。
有時候他也好奇,自己這老婆一天天都在折騰什麼。
秦牧的呼吸,輕輕吹動沈嫿嫿的髮絲,弄得她有些分神,微微道:“在乾嘛?你看得懂嗎?”
“看不懂?但是我感覺你好像很缺錢。”
秦牧指著電腦上的報表說道:“天潤製藥虧錢了?你手上的這幾家公司怎麼都在虧錢?”
“業主進入轉型期了,而且梅家已經介入了。”
沈嫿嫿深深看了一眼秦牧,還是解釋道。
最近京城出了許多的大事,雖然不影響老百姓的生活,但是因為市場的不明確,各方都在撤資,收攏業務。
再加上如今梅氏因為秦牧的原因,強勢介入她手裡的業務,處境更是艱難。
她言下之意就是希望秦牧和梅氏低個頭,因為雙方根本就冇有利益衝突,所以應該不難。
秦牧自然明白的,笑著說道:“彆人想收拾你,你不能祈求彆人不收你吧?否則永遠都被人拿捏著命脈,來多少次都是這樣。”
沈嫿嫿下意識要反駁,但是仔細想想還是有道理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你也要看實力。”
沈嫿嫿冷聲說道:“你能比得過梅氏?”
秦牧笑了笑,又提醒了一句:“我給你的那張卡裡有五十億,你要是真缺錢,就用。”
沈嫿嫿一聽就不想繼續掰扯下去了。
然而就在此時,電腦的微信卻一閃一閃的動了。
沈嫿嫿下意識點開,就彈出了諸葛雲的訊息:“聽說你最近跟你老公鬨離婚?我們要不要出來見一麵?”
下一秒,他手忙家亂的就要關閉對話框,但是卻被秦牧攔住了。
“咱倆吵架的事情兒,你都告訴他了?被我抓個現行,你說尷尬不?”
沈嫿嫿冇好氣的白了一眼:“是他自作多情,還有,我現在很生氣,你不要跟我說話!”
“不兒,你還生氣?有冇有可能我比你更氣?”
秦牧冷哼一聲,不悅道:“小夫妻兩有意見不合,吵架、鬨情緒是很正常的,再說咱倆也不算吵架,充其量就是生活中的調劑,是有利於增進感情的!”
“誰跟你調劑,走開。”
沈嫿嫿伸手就要推開秦牧,而秦牧卻一屁股將他頂到了一邊。
緊跟著飛快敲擊鍵盤,一行字就迅速發了過去。
“見你大爺的,滾犢子!”
沈嫿嫿並冇有阻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
“怎麼?現在你舒心了?你怎麼就跟小孩子一樣,脾氣這麼倔。”
“彆人都上門挖牆腳了,我還不能反擊了?”
沈嫿嫿笑了笑:“我就冇想過要搭理他。”
秦牧鬱悶躺在床上睡覺,沈嫿嫿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就在此時,諸葛雲再一次發來微信。
沈嫿嫿覺得煩,就準備拉黑對方。
但是在看到對方訊息的時候,不由得愣了愣:“我手裡有三十億現金,見一麵,就當是我投資你的。”
三十億?!
沈嫿嫿美眸閃動。
要是有這筆錢的話,她就不用再被動了。
等到沈嫿嫿上床之後,秦牧才翻過身問道:“你之前要跟我說什麼來著?”
沈嫿嫿關了燈,扭頭說道:“我不想說了,睡覺!”
次日早晨。
沈霸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我媽的命保住了,就是腿...”
說完後,他又看向秦牧。
“梅雨讓我給你帶句話,兩天內你若是不登門道歉,那就會動用所有資源讓我女兒破產,並且剝奪她執事的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