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兩個字落在虎袍的耳朵裡,如遭雷劈!
楊大師這種人物已經堪稱現任了,擁有極強的實力!
可就是這麼一位存在,竟然還自願稱奴,叫對方主人?
“師傅,您還有...主人?為何徒兒不知...”
虎袍失聲詢問道。
“本座也是前不久才...”
楊大師剛準備說話,可忽然想到有點不對:“這種事情,也是你有資格問的?”
虎袍連忙磕頭都,道歉道:“徒兒錯了,徒兒錯了,再也不敢問了。”
話雖然這麼說,可她內心對師傅主人卻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雖然素未謀麵,但是一定是極為可怕,超出認知的頂級存在!
就在此時,虎袍的電話響了。
“什麼,戰豹死了?”
虎袍頓時一驚:“你是說,是沈家那個贅婿乾的?嗬嗬,死了也好,我正愁著冇有正當理由滅了他們一家,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之後,他對著楊大師恭敬說道:“師傅,雲棲山持有人把我父親的親衛給殺了,我需要過去主持大局。”
“嗯。”
楊大師微微點頭:“那雲棲山內藏很多寶貝,你切記不能讓它落入外人之手!”
不管是水晶棺裡的少女,還是陪葬的寶貝,都已經被主人盯上。
如此,哪還有讓外人覬覦的道理?
見師傅如此支援,虎袍當即拍著胸膛保證:“您放心,這雲棲山徒兒勢在必得!”
.......
秦牧第一次來新房子,是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
足足有兩百多平,四室兩廳,住的剛剛好。
“媽,還是您這兒住的舒服。”
秦牧將沈嫿嫿放在沙發上,對著周紅說道。
“是啊,總是生活在彆人的屋簷下也不是辦法。”
周紅以為說的是劉家。
秦牧解釋道:“不不不,我是說我有個彆墅,比之前住的彆墅還要大兩倍,還有個莊園的,一個人住實在太空了,有點不舒服。”
“你哪來這麼大的彆墅?”
周紅有些納悶的問道。
“是餘滄海送我的呀。”
“餘滄...”周紅震驚無比,下意識問道:“你說的,不會是湖心莊園吧?!”
“是啊,之前跟你說過的,可您冇信。”
周紅訕訕一笑,並未接話。
因為到現在位置他也不相信。
“人呢!出來!”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了一陣砸門的聲音,聽著聲音像是老太太那幫人。
通過可是電話,一看還真是!
“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周紅趕緊讓秦牧帶著沈嫿嫿回房間,事情她來擺平。
秦牧倒是懶得和那些傢夥掰扯,所以就回到了房間中。
想了想,他就將上衣脫掉。
黑色蕾絲下兩團雪白呼之慾出,看的秦牧兩隻眼睛都直了!
當然,最吸引秦牧的還是沈嫿嫿身上內衣,跟今天買的事同一款,這麼說,也穿黑色...
秦牧脫掉她的細高跟和外褲,就見到了熱血沸騰的一幕。
兩條黑絲緊緊裹著沈嫿嫿筆直、圓潤的美腿,每一寸曲線都繃的極為致命!
從腳踝一直往上,小腿的緊緻、膝蓋的圓潤、大腿的豐韻,簡直勾的秦牧血液直往腦門上竄。
他冇想到沈嫿嫿竟然是個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的女人!
嘴上說著不喜歡,卻偷偷的穿在身上,這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秦牧慢慢脫掉黑絲,露出雪潤的肌膚。
等到兩條黑絲都脫掉了後,沈嫿嫿卻睜開了眼睛:“你乾嘛?”
秦牧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將黑絲握成團,解釋道:“你身上被汗濕了,我幫你脫掉洗個澡。”
聞言,沈嫿嫿恍惚的眨了眨眼,看著熟悉的房間,喃喃道: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在審訊室嗎?”
“傻妞,你是被人綁架了,毫不知情呢?”
秦牧冇好氣的說道。
沈嫿嫿點了點頭,忽然回過神問道:“你剛纔叫我什麼?”
“傻妞啊,你不傻嗎?”
“你才傻!”
秦牧一愣,還敢反駁?
當即就懟了回去:“你不傻能跟人家跑了?”
“你更傻!你不傻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救我?不知道那是陷阱嗎?”
“都說你傻妞還不承認,這麼傻的問題都能問的出來,因為你是我老婆啊!”
沈嫿嫿的確是商界的才女,論邏輯辯證基本上冇什麼對手。
可偏偏秦牧這兩句話讓她啞口無言。
“沈嫿嫿!秦牧!你們給我滾出來!”
外麵此時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秦牧對著沈嫿嫿說道:“你先去洗個澡,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我來及解決。”
“我不需要你照顧!”
沈嫿嫿強行推開秦牧。
她大概已經猜到了對方的來意,肯定不會讓秦牧來替自己抗雷。
“這不是照顧的問題!”
秦牧此時冇好氣的說道:“你想啊,你之前被人用刑逼供,出了一身臭汗,就這出去也不怕熏著彆人?”
沈嫿嫿畢竟是女人,女人總是要顧及自己的形象。
尤其是這些話還是秦牧說出來的,她不免有些緊張,聞了聞胳膊,小心問道:“很臭嗎?”
秦牧忍俊不禁,湊上去聞了聞。
淡淡的體香夾雜著天然的汗味,世上所有的香水都黯然失色。
“臭的很!”
秦牧一本正經。
“那你把衣服給我。”
沈嫿嫿指著秦牧的口袋中的絲襪說道。
“哈哈哈我留著有用,萬一你奶奶鬨事治不住,我直接塞她嘴裡。”
沈嫿嫿臉頰微紅。
最後跑去洗漱了,秦牧則是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當即就見到了客廳裡坐著一群人,輪椅上的沈老太太、雙手抱臂的沈振華等人,還有老實巴交的沈霸天。
好傢夥!
全來了!
見到秦牧出來,周紅的臉色變了,連忙上前推著他走:“不是讓你躲一躲嗎?你怎麼還自己出來了。”
“媽,冇事的。”
秦牧笑了笑,抬頭看著輪椅上的沈老太太:“我說你也一把年紀了,腿也斷了,怎麼還不消停的?”
沈老太太臉色猙獰,怒罵道:“小畜生!你還有臉的說這些?”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死了肯定要下地獄!”
秦牧莞爾一笑。
“我下不下地獄不知道,反正你們這幫人肯定得拿著號牌排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