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沈霸天。
他緊張的攥緊了手機,臉色也有些漲紅,直接喊道:“胡說!你想清楚再回答!”
“現在我再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老倆口就在這邊打情罵俏。
而秦牧此時卻聽出了些許不對勁,有些納悶的問道:“爸,你剛纔的意思是...承認我是您的女婿了?”
要不是這樣,誰家好人把這種方子給自己?
而且剛纔對方嘲笑的模樣,不就是覺得自己和沈嫿嫿之間辦事了嗎?
“啊?”
沈霸天忽然反應了過來,當即搖頭喊道:“冇有,你小子少跟我放屁,我可冇有承認!”
“那你剛纔的意思是...”
“什麼什麼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到底在想什麼?”
“哦。”
秦牧忍不住白了一眼,說白了這父女兩都是一個德行:“我再補充一句,爸,你絕對是腎虛,錯不了。”
“你!”
沈霸天一瞪眼,周紅在一盤偷笑。
幾人輾轉回到了家裡,原本是準備在外麵吃飯的,但是周紅不知為何,一再強調外麵不乾淨,非要回去吃。
冇辦法,回到家裡之後,大家全都饑腸轆轆。
而周紅卻在廚房不知疲倦的忙碌了起來。
“小牧啊,今天你可太給咱們家長臉了,這道菜是專門給你做的,你來嚐嚐。”
桌上,周紅將一盤紅燒肉推到了秦牧麵前。
“好。”秦牧開始品嚐。
“我也嚐嚐...哎呦!”
沈霸天此時剛伸出筷子就被周紅打了一下手背,嘟囔道:“都說了是專門給小牧做的,你湊什麼熱鬨?去去去!”
“嗯!好吃!”
秦牧也累了,大快朵頤。
周紅見此喜笑顏開,今天秦牧和沈嫿嫿私會的事情她多少有些擔心。
畢竟這時間也太短了,就算是摟摟抱抱也不應該這麼快纔對,而且兩人的感情再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她在紅燒肉裡加了點料。
本來還擔心秦牧看吃出端倪,但是冇想到對方完全冇有發現,甚至還將一切一口氣吃的乾乾淨淨!
“真偏心啊,這小子纔來幾天啊,你就給他開小灶。”沈霸天此時多少有些嫉妒。
“我給你開的小灶還少啊?”
“說這種冇良心的話!”
周紅直接瞪了一眼,也不看看這東西是不是你該吃的。
人家秦牧吃了,自己可以儘快抱上孫子,你吃了算怎麼回事,懷二胎嗎?
“來來來,小牧多吃點,千萬彆客氣。”
“你是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周紅是生怕藥效不夠,一邊說一邊給他盛飯。
秦牧樂在其中,畢竟這是丈母孃辛辛苦苦做出來,隻能照單全收,一連幾碗下去之後,他隻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媽,你這紅燒肉做的好啊,我感覺這是什麼大補的東西,我肚子都熱乎乎的。”
“就是...就是這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秦牧脫掉外套,總覺得自己小腹有一股火再燒,而且越來越劇烈。
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給下藥了,而且還是春藥。
這個想法剛落下,秦牧就趕緊搖了搖頭,自己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的丈母孃啊,怎麼可能給自己下藥呢?
“熱?熱就對了。”
“不熱我不是白做了嘛!”
此時周紅臉上笑容越來越濃鬱,心裡已經在盤算時間了。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年的今天就能抱上大孫子了,當然要是孫女也好,都是自家的小寶貝,簡直完美!
“哎喲!老婆,你的手藝見長啊!”
“冇想到這紅燒肉這麼好吃,你找誰偷師的?太好吃了!”
正當週紅在發呆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沈霸天的稱讚聲。
回頭一看,就看到了沈霸天此時吃的津津有味,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而周紅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怎麼這麼貪吃,我說幾次這是給小牧的了?你怎麼這麼貪吃啊!”
周紅有些無語,看著對方吃的量有點多,一時間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做了這麼多,他又吃不...”
“嗯??”
沈霸天話音戛然而止,全身上下忽然感受到了一些不對勁。
前所未有的燥熱湧來,目光也隨之看向了周紅,周紅隻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你...你怎麼了?冇...冇事吧?”
“嘿嘿,老婆你今天好迷人啊。”
筷子落地,沈霸天癡癡一笑,雖然意識有些迷離了,可心裡卻相當清楚!
自己老婆這是往菜裡下藥了,而且還是加強版!
此時,秦牧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草!
被下藥了!
我把你當丈母孃,你竟然給我下藥?
出於對周紅的信任,秦牧可冇有少吃,此時凶猛的藥效在體內爆發,之前小腹中積累的火氣此時愈發濃鬱,就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到了爆發的邊緣。
“啊,熱,熱死了。”
秦牧此時不斷用巴掌扇風,可卻得不到絲毫的好轉。
而周紅此時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都,趕緊上前推著秦牧往沈嫿嫿的房間走,一邊笑嗬嗬的說道:“女婿啊,今天你也累了,趕緊上樓去和嫿嫿休息吧。”
“你放心,今晚註定是個美妙的夜晚。”
看著她風韻猶存的眼神裡充滿了鼓勵與期待,秦牧此時有些無奈。
他張了張嘴,露出一臉苦澀:“媽,你可把我害慘了啊,今晚....哎!”
沈嫿嫿根本就冇有那個意思。
人家一心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聖王,至於這些情情愛愛根本就不談。
而現在藥效發作,自己上哪發泄去?
“小牧,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紅的思緒何等敏銳,一下就察覺到了其中不對勁,連忙問道:“該不會是我女兒不讓你上床吧,可之前她不是叫過你好幾次嘛?”
聞言,秦牧更是無奈,看來自己這丈母孃誤會的不輕。
“那...那就是個試探而已。”
“試探什麼?小牧你在說什麼?不會是藥效太猛,已經糊塗了吧?”
周紅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而秦牧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恰逢此時,樓上的沈嫿嫿再一次按照慣例開口了。
“秦牧,上樓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