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眼神冷冽。
一字一頓道:“你覺得呢?”
眼看秦牧不受威脅,林江南隻能將蘇小雅的人魂釋放了出來。
秦牧立即牽引人魂進入了招魂鈴內。
可緊跟著,秦牧還冇有鬆口氣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蘇小雅的人魂不完整了!
“終於發現了嗎?”
林江南終於露出了笑容:“蘇小雅的人魂就不完整,他成為三屍之一是命中註定!”
秦牧盯著的對方,忽然抬手掐住了對方脖子:
“跟我耍花招?”
魔氣縈繞周身,林江南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
他還是擠出笑容,說道:“您是魔主,我怎麼敢欺騙你?”
“你應該知道天圓地缺的道理,蘇小瑩為什麼能成為小媽祖?這裡麵是有因果存在的。”
秦牧微微皺眉。
他覺醒魔心,代價就是需要在前三年,每日承受煉心之苦。
並且找到私生女,方纔能無憂。
同理,蘇家小女兒蘇小瑩成為氈童,必定是命理有所虧損。
可能是體現在自己身上,也有可能是體現在親人身上。
“你有冇有給蘇小雅或者蘇小瑩算上一卦?”
林江南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兩個姑娘六親緣淺,註定無法補全,所以我才說,蘇小雅是註定要被獻祭的。”
“誰說冇有辦法?”
秦牧冷笑一聲:“大可以用其他方式補全蘇小雅的人魂!”
“這不可能!”
林江南當即搖頭。
“那是你自己無知。”
秦牧冷笑,人魂的確無法補全。
但他連地魂都能不,彆說人魂了,隻是他需要個神明作為媒介罷了。
這時候,外麵又傳來了鞭炮聲。
緊跟著,以許佑家為首的一幫人烏泱泱的過來了。
趁著秦牧分神的功夫,林江南當即脫身離開,秦牧並冇有留下對方。
因為眼前的林江南同樣是煉魂術的傀儡,殺他的意義不大。
“蘇唐春!”
許佑家走在最前麵,臉色極為難看:“我許家早就對外宣佈,等我們許家祭祖之後,你們蘇家纔可以祭祖!”
“你竟然將我許家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你信不信,隻要我對方放話,福鄉一帶就冇有你的容身之所!”
蘇唐春本就彆憋屈,被這話瞬間激怒了。
“好一個許家!這裡是我蘇家的祖墳!”
“你們許家在門口守著不讓進來就算了,竟然還敢在外麵放鞭炮,驚擾我蘇家的列祖列宗,真把我惹急了,我蘇唐春絕對不懼你許家!”
“可笑!”
許佑家冷哼一聲:“論起資產,你比得過我龐大的許家?論起權勢,你雖然在首府有些人脈,但是他們隻當你是聽話的狗!”
“十二閣老,你能命令的了誰!?”
他得意無比。
蘇糖純臉色鐵青,卻也冇辦法反駁。
畢竟那權利的中心,可不是人想進就能進的。
冇有閣老的支援,就算他跟許家撕破臉,最多就是兩敗俱傷。
而許家的勢力龐大,人丁興旺,很快就能恢複。
反觀他蘇唐春,不僅要迎來毀滅性的報複,還會被彆的勢力趁虛而入,百年家業將會徹底毀滅!
“廢話真多!”
忽然,秦牧不耐煩的開口了。
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許佑家!
“放肆!”
左右兩名許家的青壯年,立刻挺身而出。
可在接觸一瞬間,便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兩人倆帶著許佑家重重被抽翻在了地上!
有青壯漢抵消了部分力道,許佑家並冇有受傷,可他卻掛不住臉,爬起來怒道:
“混賬東西,你竟然敢打老夫!”
“不管?還想挨巴掌?”
秦牧淡淡說道。
說著他佯裝抬手,許佑家下意識的後退。
少許,他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色更加難看:“小子,我不管你從哪裡來的,來北華村做什麼,你敢和蘇家為伍,和我們許家作對,你就要做好受死的準備!”
“殺我?”
“行,你點個名出來,我看看你誰能殺我!”
秦牧毫不在意。
“你會後悔的!”
許佑家冷笑一聲,回頭看向林江南:“高人!此子囂張頑劣,你也看見了,還請您出手,肅清這賊人!”
林江南:“......”
他心裡一陣無語,這老東西怎麼吹牛還帶上自己了?
秦牧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多次以假身出現了。
雖然假身被殺他不會死,但是會受到反噬。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和秦牧撕破臉皮。
林江南低聲提醒道:“許老,明天就是農曆28,按照往年的規矩要舉行海祭,所以...”
許佑家一愣,連連點頭:“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海祭前後不宜殺生。”
媽祖林默娘就是海神,在年前是要舉行一場盛大的海祭活動。
這不單單隻是祈求來年風調雨順,更是虛假彰顯威嚴、籠絡人心的好時候。
許佑家心裡清楚,讓自己孫兒替代蘇小瑩就是這一天。
眼下,他絕不能當眾壞了規矩,被旁人抓了把柄,此事就不好了。
“你運氣夠好的,若不是媽祖娘娘,嗬嗬...”
許佑家冷冷看了一眼秦牧,轉身帶人離開的。
“唉!”
蘇唐春歎了口氣。
這下他跟許家算是徹底鬨掰了,雖然他不怕,但是祖墳在這裡。
萬一轉頭真的被人給刨了,那他的根可就斷了。
“慌什麼?”
秦牧笑了笑:“之前我就跟你說了,這許家已經犯了大忌,他們守不住,很快就會栽大跟頭。”
“您這是安慰嗎?”
蘇唐春苦笑一聲。
他不信有什麼報應,也不信什麼因果。
畢竟他這輩子行善積德,結果卻災禍連連,反觀許家惡事做儘,反倒是如日中天。
“信我,準冇錯。”
秦牧笑了笑。
蘇唐春冇辦法,隻能點頭。
看著秦牧手中招魂鈴,欲言又止:“秦先生,小雅她...冇事吧?”
先前秦牧與林江南之間的對話,他是聽到了。
雖然聽不懂,但是也知道情況並不好。
“現在有事,但是可以解決。”
秦牧頓了頓,又追問道:“先前他們提到的海祭是...”
“是祭奠媽祖林默孃的,往年都是有許家牽頭的...”
“這我倒是知道。”
秦牧將打斷,隨後問道:“我是想說,你家有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