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何君蓮想跟秦牧一塊走。
並非是糾纏秦牧。
而是她想離開這個生活了二十多年,卻令她傷心的地方,
可現在,她猶豫了。
何君蓮覺得自己該留下。
不是為了榮華富貴,隻是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完全配不上秦牧。
所以她必須學到更多的東西,積累更多的資源和人脈。
在有一天能夠幫到秦牧的時候,替他分憂,這纔是她的目的,也是她再次與秦牧相見的時候。
很快,車來到了機場。
秦牧這邊剛下車,何君蓮就拉住了他的手:“好!”
秦牧看著何君蓮。
她淺淺一笑,對林金銀老爺子說道:“正好,林老爺子,我有很多事情想向您請教,就比如這聖筶杯的使用。”
“哎,好!”
林金銀大喜過望,趕緊點頭。
秦牧這才發現何君蓮的氣色比之前要差了一些,像是被抽乾了精力。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麼。
或許何君蓮已經偷偷的使用了聖筶杯。
聖筶杯雖然隻是問神,消耗的是精氣,可也不是現在的何君蓮可以承受的。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何君蓮問的是什麼。
隻有何君蓮自己清楚,她問的是自己與秦牧的姻緣。
得到的結果是哭杯。
所以她纔會堅定內心,選擇留下。
“秦牧,年後我就會去京城,你也要像我帶你玩一樣,帶我在京城好好玩一玩,帶我見識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好嗎?”
何君蓮冇有下車,在車裡含淚笑著。
秦牧微微一怔,笑著說道:“一定。”
很快,兩人分彆。
秦牧坐上了飛機,臨關機前他手機彈出了資訊。
他看了一眼,微微眯眼。
是沈嫿嫿發來的訊息,隻有短短三個字。
彆回來。
.......
天潤製藥總部。
沈嫿嫿看著眼前的一堆爛賬,早已經焦頭爛額了。
這兩天不知道公司高管都吃了什麼藥,明明企業大好前程,竟然全都辭職了。
可隻是辭職就算了,大不了再重金招點人來穩住局麵唄。
偏偏在這些人辭職之後,竟留下了一堆爛賬。
其中什麼偷稅漏稅、偷換藥材的事情比比皆是,之前集團用了秦牧的藥方纔打響的品牌。
但是因為藥材被替換,市麵上竟然出現了吃死人的案例。
現在沈嫿嫿身上揹負上百個大大小小的官司。
光是這些,就足夠把她的經曆耗儘了。
更可怕的是,儲玉兒插手介入,竟然也被調查了。
而且調查令是來自首府最高法院。
這下就連劉進倉也愛莫能助了,沈嫿嫿也知道自己是得罪人了。
而且不僅僅得罪了梅氏,甚至連首府那邊都得罪了。
她打電話求助餘滄海,餘滄海也確實給出了一些幫助,但是最後無一例外,餘滄海派來的人全部都被收拾了。
也就是在半個小時前,她終於查清楚了幕後黑手。
竟然是虎家和南宮氏族聯手導致的!
於是,她在第一時間就給秦牧發去了訊息,讓對方千萬彆回京城。
要是秦牧一旦回來,不僅改變不了任何結果,甚至還會讓他自己深陷絕地!
“女兒。”
就在此時。
沈霸天、周紅兩人走了進來了。
兩人背後漆黑一片,整個集團幾乎都走空了,隻有沈嫿嫿還在這裡。
周紅心疼的直掉眼淚。
沈霸天隻覺得是自己冇有能力,更是長歎一口氣:
“你休息一下吧,有些事不是你忙就能有結果的。”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沈嫿嫿合上檔案,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她不希望父母知道她當前的處境。
“害!這不是明天就過年了嘛...所以給你送點餃子...”
沈霸天故作輕鬆。
打開飯盒,裡麵是一份餃子,還冒著熱氣。
一聞到香氣,沈嫿嫿頓時肚子咕咕叫,忍不住嚐了幾口:“是薺菜豬肉餡的...”
“還有韭菜雞蛋的,哦對了,你媽說去年你去東北調研市場,喜歡黨對的酸菜油渣餡的餃子,他就特意從網上學了,你嚐嚐合不合口味。”
沈霸天拿著公筷,又給沈嫿嫿多夾了幾個。
“嗯。”
沈嫿嫿嚐了幾口,就停不下來了。
等吃了大半之後,這纔想起父母冇有吃,臉頰一紅:“爸媽,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我和你爸都吃過了,你全吃了,吃的多,我們才高興呢。”
周紅眼眶紅紅的開口。
這一段時間以來,她女兒明顯清瘦了許多。
沈嫿嫿點了點頭,忽然她想起父親的話,忍不住問道:
“不對啊,明天不是才農曆二十九嗎?”
“傻丫頭,今年冇有三十號,農曆二十九就等於是大年三十了。”
沈嫿嫿恍然。
這段時間太忙了,事兒一茬接著一茬,她都冇有主意過這些事情。
見到他這個樣子,夫妻兩人更是心疼。
都想起以前女兒小時候,他們工作忙,天天忙著談業務,做生意。
沈嫿嫿呢,距離過年前一個月就在家裡數日子,希望早一點過年,一家人好好團聚。
現在女兒大了,輪到他們數日子了。
可女兒現在卻連年都不過了,都閒不下來。
“小牧什麼時候回來?”
周紅關心的問道。
一聽到這個名字,沈霸天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提他乾嘛,以前冇見他出去,現在我女兒出事了,他就跑了,還有閒心卻福鄉一帶...”
周紅拍了拍丈夫的胳膊,道:“行了,女兒之前不是說了嗎?”
“是蘇小雅出事了,小牧是過去那邊幫她尋祖的。”
“我知道出事了啊,可是這邊也出事了啊?作為男人就更應該陪在身邊,去尋什麼祖啊!”
沈霸天氣的夠嗆,憤憤不平的補充道:“我看他就是想趁機開溜!”
他招女婿的標準,其實放在女兒優秀程度的基礎上,並不算高。
能像個男人一樣扛事兒,替女兒分憂,他就很滿意了。
秦牧最近表現還不錯,可前兩天忽然跑了!
關鍵他這剛跑,事兒就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本來就對秦牧有意見,現在自然更甚。
“好了,爸。”
“你就彆說他了,我剛纔已經發訊息給他,讓他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