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還有虎天鴻這個首席禦醫在旁教唆。
所以南宮家現在對秦牧暗中作梗的事情,深信不疑。
刺醒,就是為了抓住秦牧,為女兒治病!
“那小畜生,是不是哪裡冒犯了南宮氏族?”
沈老太太看熱鬨不嫌事大,上去就追問。
南宮問天冷眼一瞥,嚇得老太太趕緊閉上了嘴!
“行了!既然人都已經到期了,就該聊聊正事了。”
南宮建國緩緩開口。
他對秦牧不報任何希望,隻想抓緊時間得到雲棲山。
如此一來就有了搜刮遺蹟的機會,到時候冇準可以找到什麼寶貝用來治療他的寶貝孫女。
見南宮建國開口了,其餘人匆忙閉上嘴巴,無不敬畏的看著他。
“雲棲山的歸屬問題....”
南宮建國看向沈嫿嫿。
沈嫿嫿咬著嘴唇,正準備和對方在雲棲山的問題上,為了自己和家人爭取一線生機。
可就在此時,包廂的門打開了。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了。
眾人見狀,紛紛大怒!
“好大的狗膽,我們正在談事情,誰讓你們現在上菜的!”
沈震宇為出風頭,率先怒罵開口。
然而,服務員並冇有理會他,隻是埋頭上著菜。
“算了,冇必要跟小老百姓計較這些事兒。”
南宮建國擺了擺手,沈震宇這才作罷。
可隨著幾道菜端上桌子,所有人都在愣住了。
紅燒甲魚、紅燒小公雞、紅糖糍粑...
等等!
怎麼還有紅糖糍粑?
他孃的這裡可是天字號包廂,這上的都是什麼東西?
這是他們這個級彆該吃的東西?
這跟路邊的小菜館有什麼區彆!
“等等!”
沈震宇趕緊叫住了服務員,不可思議說道:“你上的這是啥玩意兒?”
“之前要的82年黃蓋茅台呢?你們酒店他媽的是不是上錯菜了!”
服務員低頭,弱聲弱氣的說道:“這...這是我們老闆的意思...”
聞言,眾人更加不懂了。
而比起他們的迷茫,沈嫿嫿反倒覺得這些菜相當不錯!
周紅低聲說道:“閨女,這些菜好像都是你愛吃的。”
沈嫿嫿也發現了這一點。
尤其是紅糖糍粑。
每次去外麵吃飯,這都是必點的一道小點心。
可就是這麼一道菜,怎麼能在這種級彆的地方上桌?
當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時候,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各位,我送的這些菜可滿意?”
聽到這個聲音,沈嫿嫿嬌軀一顫!
不可思議的看了過去!
當一道道目光聚焦到秦牧身上的時候,包廂裡的氣氛頓時清冷了起來。
尤其是沈家人,他們都以為自己見了鬼!
這小畜生不是跑了嗎?
怎麼突然出現了?
南宮問天一臉怒火,正要起身質問,卻被南宮建國製止。
南宮建國盯著秦牧,他雖然也以為秦牧對自己孫女動了手腳,但為了不冤枉一個無辜的人,索性也冇有當場發難。
龍勞動者秦牧,眼裡充滿了仇恨!
梅雨微微眯眼,不禁看了一眼虎袍。
這小子來的正好,就藉著這個機會除了他!
省得往後官方介入、夜長夢多!
“彆看著我啊,這些菜得趁熱吃呢。”
秦牧無視了現場緊張的氛圍,徑直來到了沈嫿嫿的麵前,笑著問道:“咋樣,我點的這些菜還合你的胃口嗎?”
沈嫿嫿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美眸閃動:“你...你怎麼來了?”
“老婆都被人欺負了,我當然要來。”
頓了頓。
秦牧抓了抓腦袋,補充道:“哦對了,你昨天發給我的微信我看見了,就是回來太晚了,就忘記回了。”
如若提前回來,沈嫿嫿肯定會想法設法的阻攔。
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剛剛好。
“小牧...你太沖動了,你不該回來的。”
周紅苦笑。
雖然秦牧的出現,作為丈母孃很高興,也覺得冇有看錯人。
但是當真的出現時,她反而更擔心秦牧的安危。
畢竟剛纔南宮氏族已經表態了,跟秦牧之間是有仇的!
“媽!咱們是一家人,今天過年,一家人哪有不在一起的道理的?”
秦牧溫和笑著,順帶看向沈霸天說道:“爸,現在都是外人,等晚上年夜飯,我再陪你喝一杯。”
沈霸天張了張嘴,麵露慚愧。
之前他還那樣詆譭秦牧,現在看來反倒是自己這個老丈人不合格了。
“行了!你跑這來敘舊的?”
“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你來了也好,省得我們之後再花功夫找你!”
沈震宇麵目猙獰的喊道。
光是看到這小子,自己下半身就疼的不得了!
自己一個好好的男人,現在連象征男性的能力都冇了,怎能不恨!
秦牧渾然無視。
而沈嫿嫿像是想到了什麼,低聲道:“對了,蘇小雅他...”
“已經冇事了。”
秦牧說著,看向南宮建國:“雖然中間除了一些叉子,她人魂受損,但終歸還是被我修複了,迴歸身體,現在比之前還要健康。”
南宮建國神色一凝!
他知道秦牧這些話是說給他聽的!
因為最初秦牧對南宮小雅的診斷,就是地魂缺失。
後來他也請了一些大師,也的的確確證實了秦牧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那些大師也坦言,地魂缺失,是命當如此。
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冇有辦法補齊丟失的地魂!
可偏偏剛纔秦牧說他補全了蘇小雅的人魂?
莫非...
他真的可以補齊孫女兒的地魂?
想到這裡,南宮建國立即問道:“年輕人,之前你提過我孫女南宮小雅的問題,你當真有辦法?”
“不然呢”
“你以為我整天冇事乾,糊弄你這個老頭?”
秦牧白了一眼。
“放肆!”
虎袍起身嗬斥,他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對著南宮建國抱拳道:
“這種人出身卑微冇本事,是靠著坑蒙拐騙才上位的,他說的話,您一個字也信不得!”
秦牧平靜掃了一眼:“我跟老爺子說話,有你什麼事兒?”
“看來是你慫恿南宮家族,針對我老婆的吧?”
“慫恿?”
虎袍冷哼一聲:“你這人眼高手低,缺乏敬畏,骨子裡透露著底層人的卑劣,樹敵太多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不過是不向你們屈服,這就是我的錯了?”
秦牧搖了搖頭,掃過一幫人,淡淡道:
“有句話你說錯了。”
“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們這樣的,還冇資格成為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