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
秦牧看著懷裡妻子,咬牙說道。
掛斷電話之後,秦牧給她蓋上被子:“你先休息吧,我去處理點事情,晚...晚上再聊。”
“好!”
沈嫿嫿美眸閃動,點了點頭:“正好我現在也有點事兒。”
南宮建國父子倆一絲,南海商會將會出現大變動!
尤其是他們還樹敵了南宮氏族等實力,她必須提早做好安排,以防止最壞的結果出現。
......
日暮黃昏。
秦牧來到了雲棲山,在山腳下與張天道碰頭了。
“魔主,你精神煥發了不少啊。”
一見麵,張天道就忍不住說了一聲。
雖然秦牧整個人的樣貌冇有改變,但是給人的壓迫感比之前更勝。
如同剛剛完成淬火的寶劍,渾身散發著所向披靡的氣息。
秦牧冇有接話,而是帶著張天道上山,並且說道:“京城還有靈聖教的餘孽,為首之人叫做林江南,我跟此人在湄洲島交過手。”
“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咱們必須謹慎,不能讓他半路摘了桃子。”
張天道也點了點頭:“照你這麼說,這事兒有點麻煩了。”
“施展逆生三重需要你我全神貫注,不能有外界打擾,我們深入此地,那個林江南定然不會坐以待斃。”
“這就是我要說的。”
秦牧橫了一眼,冇好氣說道:“你就冇有帶幫手嗎?”
“幫手?什麼幫手?”
“我堂堂龍虎山天師,張天道!我出門還用帶幫手嗎?多掉檔次啊!”
張天道起的吹鬍子瞪眼睛。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還不得讓人笑話?
“我隻是問問而已,你急什麼?”
秦牧有些無語。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大年三十,跨年夜?”
“不錯,今天有活動,但是為了這件事兒,我...”
張天道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秦牧嘴角抽了抽:“你還好意思說,我為了這點事兒,連我老婆的熱炕頭都耽誤了!”
嘴上說著,秦牧轉手給楊大師打去了電話,讓對方來雲棲山,在井口護法。
“你找的這人靠譜嗎?”
張天道問道。
“不算靠譜,實力差不多在七品通玄境吧?”
“是不靠譜,但是應該夠用。”
......
飯桌上,楊大師接到秦牧的電話,激動萬分。
虎袍興奮的問道:“師父,看您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喜事嗎?”
楊大師激動的點頭:“我主任來訊息,他要進攻遺蹟,叫我去守門!”
他再一次提到主人兩個字的時候,讓虎袍既震驚、又敬畏,難掩興奮的說道:
“那...徒兒能一塊去嗎?徒兒也想瞻仰一下那位的風采”
聞言楊大師沉吟了片刻道:“你可以在山下候著,等到事成之後,可以分你些許機緣。”
虎袍很是激動,馬上召集衛隊,並且將龍老、梅雨等人一起叫來。
讓他們動用手頭上的全部力量,將雲棲山層層包圍,就連一隻鳥都不用允許放進去。
秦牧冇想到,自己一個電話,竟然誤打誤撞將全城的所有勢力都調動了起來。
林江南這幅在半山腰。
此時聽到下屬的電話之後,得知他們被虎家、梅氏等諸多勢力圍堵、誅殺,頓時氣夠嗆!
他當即聯絡了南宮江文,怒道:“今天是厄難女神的轉身之日,你們南宮氏族竟然給我添堵、阻撓轉生?”
南宮江文語氣同樣不善:“林江南,我們之間是合作的關係,你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林江南心裡直罵娘,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方。
但是一想到對方還有點用,語氣隻能放緩:“是現在雲棲山附近都是你的人,我安排的信徒要麼被殺,要麼被抓,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我們的人?”
南宮江文一愣,有些不解:“你胡說什麼?我從來冇有下達過這種命令。”
“不是你是誰?”
“難不成他們自發組織的嗎?”
林江南怒不可遏的問道。
“你等等。”
南宮江文沉聲說道。
過了片刻之後,他才說道:“查清楚了,是虎袍聯合組織的,他的目的應該是要獨吞以及的財寶。”
“混賬,讓他撤!”
“你當我是誰?我還能命令虎家?況且他師傅乃是在世仙人,誰敢得罪?”
南宮江文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八成是他師傅的意思。”
林江南低聲罵了一句該死。
他是靈聖教的核心成員,自然是知道楊大師的存在。
這傢夥是個散修,不像任何人效忠、賣力,若是現在撕破臉,隻會讓意識的進行更加困難。
“幸好,我早在之前就做足了準備。”
林江南從懷裡拿出三個玉瓶,裡麵裝著鮮紅的精血。
是三屍女。
除了南宮小雅之外,他又重新選了兩名女子。
雖然費了一些功夫,但是好歹也算是完成了。
林江南口唸咒語,下一秒玉瓶騰空而起,在雲棲山的上空炸開,化作血霧,混合著山中水霧,漸漸散開。
林江南給境外打去一個電話,確定好對方已經萬無一失之後,他才長鬆了口氣。
“萬事俱備,這回賭上國運,定能成功!”
此刻,秦牧與張天道已經下了井。
二人剛落地,四周的黑暗中就湧出無數的紫黑色氣息,就像是進了蛇窟一樣,想著兩人飛來。
秦牧眼神一凝,體內魔氣散開,將這些氣息儘數磨滅。
“嘖嘖,不愧是魔主,估計普天之下隻有能能輕鬆應對。”
張天道忍不住咂舌。
他也不是阿諛奉承之人,隻是見到此情此景有感而發。
因為他上次一個人試圖進來,打算提前布好分水陣的時候,彆說是接近水晶棺了,就連小命都差點交代在這裡。
“嗡嗡!”
就在此時。
張天道懷中的令牌發出動靜。
他拿起令牌,直接當手機用了:“喂?已經動手了嗎?好,我知道了。”
“這是啥?”
秦牧有些好氣。
“千裡傳音,以前很牛逼,自打電話出來之後,基本就是擺設。”
“也就隻有在這種磁場乾擾的地方纔用得上。”
看著張天道一臉得意,秦牧忍不住白了一眼。
“這個我知道!”
“我是問你誰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