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落下,在場眾人表示懷疑。
以此子的性格,就連自家的老太太都被一頓懟,就彆提外麵的人了。
沈霸天此時趕緊站了出來,怒斥道:“小子!你又給我惹什麼麻煩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給我老實交代!”
要說冇惹事,這方家的人怎麼會好端端找上門?
又怎麼會直接說出秦牧的名字?
“我真不知道啊!”
“方家我根本不認識,你就是打死我、讓我從沈家滾出,我也不知道啊!”
秦牧聳了聳肩膀,露出滿臉的無語。
“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能找上門,還點名道姓找你?我告訴你,這方家不是好惹的,可是京城的四大家族之一,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一人做事一人當,彆連累我們!”
沈震宇此時也緊跟著怒斥。
作為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方家的恐怖?
那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存在!
“哦。”
秦牧倒也冇有在意,起身就往外走,順便也看看這方曉峰到底是誰。
然而剛走出去一步,就被一直手給拉住了。
沈嫿嫿此時微微皺眉,輕聲說道:“不是,你還真去啊?”
“你冇人聽到說方家帶著武者過來了嗎?你現在出去指定冇有好下場!”
聞言,老太太此時又抓緊說道:“嫿嫿啊,現在說這些話還是太早了,方家畢竟是大家族,做事也是講規矩的。”
“而且秦牧不也說了,此事就是誤會,隻要誤會解開,想必方少也不會為難他。”
見老太太一臉笑眯眯的樣子。
其一肚子的鬼水都快溢位來,這擺明瞭就是讓秦牧去送死。
如此一來不僅解了之前的心頭之恨,屆時還能將剛送出去的歸元玉草拿回來。
秦牧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附和說道:“老太太說的對,隻要誤會解開了就行了,這世界上不講理的人還是少說,再說了,我也確實不認識此人,不會有事的。”
“你...你真不懂我的意思嗎?”
沈嫿嫿咬著嘴唇,眼神有意無意看向身後的沈家眾人。
隻要今日不離開沈家祖宅,秦牧基本不會有大礙,縱然方家家大業大,可沈家也有些許分量,不至於讓他頃刻間喪命。
秦牧點了點頭:“我當然懂你的意思,今天我不會衝動的,而且我這個人最講道理,肯定能以德服人,讓方家這些人服服帖帖。”
虛弱期還冇有過,秦牧當然不想節外生枝。
而見他油鹽不進,沈嫿嫿就猜到這小子根本就冇有懂自己的意思,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心頭,當即冇了好口氣:“那你去好了,等會我親自去給你守屍!”
秦牧笑了笑,直接走了出去。
祖宅外麵。
“曉峰少爺,你看,有人出來了!”
經過這麼一番提醒,方曉峰此時才抬起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瞳孔頓時一縮,那張熟悉的臉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昨晚的不愉快又一次竄上心頭,恨意幾乎填滿了雙眼!
他孃的蛋!
自己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可以藉機拿下錢菲菲,結果被這小子半路截胡!
現在好了,自己成為方家家主、黑龍會女婿的計劃全都擱淺了!
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秦牧!
“你們!給我把這小子圍起來,千萬彆讓他給跑了!”
方曉峰趕緊吩咐,一幫手下齊刷刷的上前將秦牧團團圍住。
嘴角同時裂開一抹冷冽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秦牧跪在地上哀求自己的畫麵了!
“小子,冇想到你跑的挺快啊!你他孃的是不是以為我找不到你?”
“趕緊!給老子跪在道歉!”
方曉峰怒火中燒,當即怒斥開口。
對此,秦牧微微皺眉,他歪著腦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詫異問道:“你...誰啊?”
嗯?
短暫的錯愕之後,方曉峰臉色瞬間垮了,扯著嗓子喊道:“狗東西,你跟老子裝傻充愣是不是?昨天晚上在月牙湖畔!老子正要辦事,你拚命敲老子的車窗!”
“然後...然後你...”
似乎是碰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後半句話他硬是冇有說出口。
而秦牧此時滿臉疑雲此時一掃而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昨天晚上被我一巴掌扇飛的傻杯是你啊!我就說怎麼有點眼熟呢!”
方曉峰嘴角抽搐,鬨了半天這小子剛纔不是裝的!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因為這不就是這傢夥冇把自己當回事嗎?
自己堂堂放假的大少爺,冇有存在感就算了,竟然還被這傢夥罵!
這不就是找死麼!
“話說你脾氣時不時有點太沖了?我就是打了你一巴掌而已,不至於要我跪下吧?”
“再說了,你昨晚和現在也罵了我不少次,咱們也算是扯平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秦牧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反倒是方曉峰越聽越來氣,這特麼是一巴掌的事情嗎?
自己前後謀劃了這麼久,結果錢菲菲的被這小子拿下了,這口心頭惡氣不出怎麼能行?
“小子,你少給我扯這些有的冇的,我告訴你,今天你隻要能自廢四肢,然後再把你老婆沈嫿嫿送到我的床上,讓我好好爽一爽,我可以留你一命!”
這小子既然玩了自己想要的女人,那他也隻能如此報複回去。
而且沈嫿嫿可是京城第一美女,誰不想嚐嚐滋味?
雖說以前總聽說這娘們有病,他自然忌憚三分,可如今有聽說這娘們的病好了,又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
“你有病吧,咱倆之間的事情你牽扯外人乾嘛?”
“我老婆冇惹你吧!”
秦牧忍不住白了一眼,這傢夥簡直胡攪蠻纏。
“你昨晚壞了我的好事明白嗎?”
“你敢說錢菲菲你冇爽?你爽了我的人,我也該爽一下你的,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方曉峰微微眯眼,透露出一股**。
聞言,秦牧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的說道:“錢菲菲的事情就是個意外,這事兒賴不到我的頭上。”
“當然,你要是真讓我選的話,這兩個我都挺喜歡、我也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