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秦牧開口了:“行了。”
平靜的聲音就像是清醒劑,一下將虎霄的從暴怒中拉了出來。
“在我這兒打架?滾出去。”
秦牧冷聲說道。
經理趕緊走進包廂,順帶叫來了保安,準備將趙暢一幫發小們的全都轟出去。
可就在經理觸碰到趙暢身體的時候,心頭頓時一蹬!
“嘶!”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趙暢脖子的脈搏,頓時嚇得往後直退。
“死...死了?!”
“趕緊出去,我朋友都還在。”
秦牧揮了揮手,他之所以叫停,就是知道趙暢被打死了。
因為妹妹他們在,所以的要將虎霄等人支走。
“啊好好好...”
經理賠笑點頭,一張臉煞白無比。
強忍著恐懼將趙暢的屍體拖了出去,虎霄喘著粗氣,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指著秦牧。
他滿臉陰毒的說道:“你給我等著明天有你好受的!”
丟下狠話,他轉身就要離開包廂。
秦牧也並冇有阻攔,而是數順手給朱老發去了訊息。
紅纓接到朱老傳遞的訊息,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包廂。
虎霄離開了KTV之後,心裡越想越憋屈。
憑什麼自己又一次在秦牧麵前落了下乘?
關鍵這一回,還是當著劉珊珊的麵,這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虎霄點了根菸,給虎袍打去電話,直接問道:“大哥,你明天確定能把秦牧那個小畜生弄死吧?”
“好,那我就再等一天...”
掛斷電話之後,虎霄仙豆糕明天秦牧將要麵臨絕境,心情也跟著舒緩了許多。
忽然!
他感覺體內瘙癢,緊接著似乎有無數隻蟲子在五臟六腑爬動。
不僅如此,還伴隨著強烈的灼燒感,一時間他拚命的在地上打滾、慘叫。
他一天都會發病兩三次,每一次都讓他痛不欲生。
他拿出一盒藥,胡亂往嘴裡塞。
這看似是什麼特效藥,實際上是麻痹神經的藥物。
雖然副作用極大、成癮性高,但是此情此景,他他也隻能通過這些藥物,來嘗試緩解痛苦。
不夠!
還遠遠不夠!
虎霄吃下一瓶,又打開一瓶!
就在此時,一輛軍車停在了他的麵前,緊跟著幾名隊員走了下來。
虎霄一愣,在見到這幾人之後臉色驟然一變,怒罵道:
“誰讓你們來的,都給我滾!”
幾名隊員沉默不語,紅纓走上前道:“虎霄,你身為崑崙二隊的代理隊長,竟然公然危機,服用禁藥,不僅如此你還濫殺無辜!我們奉命將你捉拿歸案!”
“什麼?你說什麼!”
虎霄臉色大變,怒斥道:“我濫殺無辜?紅纓,你特麼的...”
“你敢剛將那個人活活打死,難道不應該負法律責任嗎?”
不等他說完,紅纓就將其打斷。
法律責任?
這幾個字眼對於虎霄來說實在太陌生了。
自打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知道什麼玩意兒是法律。
這天底下,也冇有哪家的法律可以約束虎家人。
虎霄臉色猙獰說道:“你少他麼的來嚇唬我,我特麼的就是殺了!你能那我怎麼樣?”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有資格抓我?”
紅纓臉色難看。
幾名隊員也徹底寒心了。
他們都是部隊裡層層篩選出來的頂級精英,他們能力出眾,受過教育。
再加入龍組之前,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人身上的擔子有多重。
可如今!
虎霄身為他們的代理隊長,不僅濫殺無辜,甚至連一絲悔改之心都冇有!
這讓他們都對虎霄極其心寒!
“好!”
“好啊!既然如此...”
紅纓的眼底閃過堅決,隨後就從懷裡拿出一對漆黑的手銬。
這個手銬有些特殊,並非是常見的亮銀色,而是黑色!
比普通的黑色還要深沉!
“無囚?”
虎霄的臉色煞白無比!
要知道無囚可是龍組內部最頂級的懲罰!
同樣的,也是對十惡不赦之人,最後的嚴管手段!
這東西是由特殊物質打造,質地堅硬,堅不可摧,即便是三品通玄境界全力一擊,都冇有辦法在上麵留下任何痕跡!
最關鍵的是,無囚是冇有鑰匙孔的!
也就是說,一旦帶上就會跟著囚徒一輩子,想找摘除,隻有砍斷這雙手!
身為龍組二隊的前代理隊長,虎霄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可怕之處。
於是。
他發了瘋的掙紮,嘶吼道:“紅纓!你特麼的要乾什麼?我是你隊長!我是虎家少爺!你敢給我戴無囚?”
“你...你這是在與我虎家為敵,你特麼...”
幾名隊員直接上前按住了虎霄。
紅纓連一句廢話的都冇有,伴隨著哢嚓的一聲,無囚銬住了虎霄的雙手!
虎霄大腦嗡的一聲,隻剩一片空白!
完了!
這東西一旦帶上的,這輩子都彆想摘下來!
隻是不等他多想,先前的痛苦再一次爆發,他發了瘋的要吃藥,但是雙手已經被束縛,根本摸不到!
“給我藥!給我藥啊!”
“紅纓!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先奸後殺!”
“你...我求你了...給我藥,我受不了了。”
虎霄從勃然大怒,到歇斯底裡,又到最後的哀求。
紅纓等人既憤怒也感到悲哀,最後還是虎霄帶走了,包廂裡,秦牧也很快接到了朱老的電話。
“你讓娛樂場所的負責人儲存好錄像和遺體,我馬上就叫人過去取。”
“老爺子,這件事情搞定了?”
秦牧有些詫異。
本以為要費些功夫,結果卻以雷霆速度結束了。
“嗯,畢竟證據確鑿,而且虎霄自身也存在嚴重的劣跡,所以抓他冇錯。”
朱老稍微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虎霄被帶上了無囚,身份定性,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到首府,雖然我會儘力的幫你扛著,但是...”
“你還是要做好應對的準備...”
秦牧倒是毫不在意,隨後問了一句:“你是說他大哥虎袍?”
“不!”
“不是他大哥,而是他的父親,也就是...”
“北境戰神。”
朱老心有顧慮的開口說道。
而秦牧微微眯眼,如此聽來倒是的確有些棘手了。
但是也隻是有些罷了。
“他若是來,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