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
虎海冷笑一聲:“還有人敢對我兒子用武力?我長子何懼?”
虎天鴻低聲繼續說道:“那萬一呢?就連虎袍都不是對手...”
“爸,聽你的意思,你們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
“嗯,是虎袍的師父...”
“楊大師?”
虎海微微已經:“那人...不過必要之時,還是得有必要的手段。”
虎天鴻大喜過望。
有兒子的這句話,他們爺孫倆也就冇有什麼可顧慮的了。
哪怕是首府那幫的閣老對他們虎家有意見,那也得忍著。
“另外,既然事情因為劉家那個姑娘而起,我看這婚事也要趁早定下。”
虎海淡淡說著:“雖說是我兒身負無囚,但...也照樣配得上劉家女子。”
虎天鴻繼續感慨著:“兒啊,虎霄有你這樣的父親也算是無憾了,他知道之後一定會很高興,要不,我現在就去跟劉家...”
“不用,我親自說的。”
虎海掛斷了電話,轉手聯絡了劉家老爺子。
......
此時的包廂裡。
劉珊珊似乎是玩累了,此時正趴在桌子上。
包廂裡麵燈光璀璨,她的美眸閃動,冇有人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麼。
或許是在後悔激怒了虎霄,激化了兩者之間的矛盾。
又或許,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懷著怎麼樣的心情卻麵對秦牧。
就在這個時候,劉菁菁的手機響了。
“嗯對,爺爺,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回去了。”
掛了電話之後,劉菁菁對著妹妹說道:“爺爺來電話,讓我們現在回去。”
“嗯,好。”
劉珊珊恍惚的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從頭到尾她都冇有看秦牧一眼。
隨著姐妹兩個人離開,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都,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張天道將秦牧拉到一邊:“告訴你個不好的訊息,水晶棺裡的那個少女...不見了。”
秦牧一愣:“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清楚,我讓道友去探查的時候,冇有發現任何蹤跡,但是人的確不見了。”
秦牧皺眉
和田景之應該很聽話,不可能擅自離開雲棲山
莫非是他恢複記憶了?
不應該呀!
魔主敕令至少能管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是什麼大神轉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突破封印。
張天道正色說道:“我會組織道友全城搜尋那個少女,你自己也得留個心眼,我感覺這兩天不會太平。”
秦牧心事繁多,隨口答應了下來。
回到湖心莊園,秦牧跟沈嫿嫿都有心事,所以無事發生,早早就睡了。
次日一早。
秦牧下樓就看到了沈嫿嫿在一旁處理檔案,一邊吃飯。
相比較於昨天的鬆弛狀態而言,此刻他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
就連氣質都要比昨天清冷得多。
“還在忙?”秦牧問道。
“嗯。”
神畫花目不轉睛隨口敷衍了一句。
秦牧掃了一眼電腦螢幕忍不住說道:“你還想著給手裡的產業擦屁股呢?其實我覺得他們能搞個小團體挺好的。”
“好?好在哪裡?”
沈嫿嫿冷眼瞥了一眼:“你過於自信了一旦他們成功,餘會長就會被架空,而等待我的將會是慢性死亡。”
“冇那麼嚴重。”
秦牧的嘴巴裡塞著包子,隨意擺了擺手說道:“而且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幫你安穩地度過今晚。”
神畫畫覺得好笑,故意調侃問道:“是嗎?說來聽聽?”
“要麼阻止他們...”
“這是不可能的。”
沈嫿嫿打斷說道。
他看著秦牧的眼神充滿了無語,隻覺得太天真了。
秦牧莞爾一笑,繼續說道:“既然你不想阻止,既然你不想阻止那就更好辦了,那就加入他們唄。”
“加入?”
沈嫿嫿明顯一愣。
“是啊!”
“我聽餘滄海說,眼下最難的點就是他們搭建小商會是合規的。”
“不錯。”
見秦牧如此自信,沈嫿嫿的內心中湧現出一絲異樣的期待,問道:“然後呢?”
秦牧嘿嘿一笑:“既然他們是在框架內,那你就借雞下蛋,成為他們小商會的老大,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哐噹噹!
沈霸天此時從樓梯失足滑了下來。
秦牧有些疑惑:“爸,你冇有睡醒啊?”
沈霸天顧不得屁股的疼痛,爬起來指著秦牧就怒罵道:“虧我這兩天對你頗有好感,冇有兩天的時間你就原形畢露了。”
“我女兒已經足夠難受了,你竟然還說風涼話?”
秦牧笑了笑,繼續解釋道:“先彆著,先聽我說完。”
“我問你們,既然他們組建小商會,那是不是要選個領頭人呢?”
說著,他看向沈嫿嫿。
沈嫿嫿微微點頭:“不錯。”
“那就行了呀,你是商會的執事,那你同樣有這個資格競選小商會的領頭人。”
秦牧說的理所當然。
沈嫿嫿的氣笑了,無語道:“他們就是為了對付我、為了架空餘會長,所以才費儘心思組建小商會。”
“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會選我當領頭人?”
秦牧喝了一口豆漿,打了個飽嗝:“隻要拳頭夠硬,為什麼不會?”
越說,沈嫿嫿越是無語。
怕就怕對方不守規矩,比劃拳頭,現在他們還要主動和人家比劃?
這不是瘋了嘛!
沈霸天臉色微沉,思索了片刻之後冷哼道:
“你的想法倒是冇錯,但你的拳頭憑什麼比人家硬?這不切實際。”
他頓了頓,隨後目光在秦牧身上來回打量:
“你該不會以為蘇小雅是蘇家的千金,蘇唐春就會幫你冒這個險吧?”
“先不說他們願不願意,天高皇帝遠,你真以為首府的手可以伸過來?而且...”
聽到這裡,沈嫿嫿微微皺眉:“而且什麼?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沈霸天嘴唇蠕了蠕,搖頭並冇有說下去。
他女兒的壓力已經足夠大了,他不想再給女兒徒增壓力了。
原來是昨天,他和蘇唐春、餘滄海喝酒。
趁著醉意從兩人嘴裡套了點話。
眼下最難的不是南宮氏族、也不是虎家,二還是他們呢聯合起來說服了南海商會的其他執事。
並且,他們還請來了福鄉一代赫赫有名的許氏。
甚至是首府十二閣老中的一位前來背書。
可以說,對方不僅有理,還有實力!
能贏的可能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