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子沉著臉,目光灼灼的看向虎袍。
“在北境誰有一支奇兵,總共有九十九個人。”
“這九十九個人是北境的中堅力量,是由北境戰神親自指導,名為狼魂。”
“但是我想問,他們不在北境鎮守,為何私自進入內地?此事往大了說,便是叛國!”
此情此景不宜和這些人發生衝突。
不僅僅隻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敏感,更因為時間緊迫。
“劉老爺子,你少嚇唬我。”
“我告訴你,我父親接到密報,說親木存在通敵叛國的行為,受到了首府特批,派遣數名狼魂前來逮捕秦牧,送回首府接受調查。”
虎袍不屑一顧,淡定無比。
劉老爺子當即怒斥一聲,喝道:“還來這一套?當初你弟弟的教訓還不夠嗎?你虎家真就一點不長記性麼!”
“不不不!這次我們是有實據的。”
虎袍微微一笑,看向秦牧說道:“今晚在會場出現了一位奇異的少女,經研究調查那名少女叫做河田景芝,是境外島國的厄難神女。”
“可就是這麼一位境外神明,竟然稱你為父親,這裡麵是不是存在著某些不知名的貓膩啊?很耐人尋味啊!”“尋你老母!”
秦牧根本懶得慣著,張嘴就罵了一句
虎袍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你罵我?”
秦牧冷笑道:“我罵你都嫌累著我的嘴,河田景芝叫我父親,她就是我親生的?你要是嫉妒,我就讓她喊你孫子,以後你就叫我祖宗!”
一番話說完之後,他稍微頓了頓:“不對,經過上次的獨居,你本來就該叫我祖宗。”
提起舊事,讓今晚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虎袍瞬間暴怒:
“你特麼再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是罪犯,是我要抓你!”
秦牧淡淡道:“如果你隻是因為河田景芝叫我聲爹,就將我定性成賣國賊,那你怎麼不說今天晚上你和那個林江南眉來眼去?”
“那人可是實打實打的漢奸,你怎麼不去抓他?你自己怎麼不去自首?”
虎袍瞬間啞然失聲。
先前在會場的時候,他也是托大了。
自以為能將秦牧徹底弄死,所以才放鬆了警惕。
但是冇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不可預料的變化。
如今二老在旁,如果就這話題繼續爭下去,還真有可能被秦牧給逃過去。
“我不與你爭辯,就拿事實說話!”
虎袍指著病房,義正言辭的說道:“這病房裡躺著的是龍組二十七人,他們是國家的財產,是官方人員,河田景芝卻見他們殺死,你必須負責!”
這話一出,算是戳到了命脈。
就連二老此時也無話可說,畢竟龍組二十七人一旦遭遇不測,就必須有人出來負責。
哪怕這件事情不是秦牧乾的,一切是河田景芝乾的,可現如今和田景芝畢竟算是秦牧的人!
秦牧如果不把人救活的話,必會遭到首府一些人的借題發揮。
到時候秦牧就算不被囚禁搞死,也被會被打上標簽,揹負一輩子的罵名!
秦牧聞言隻是冷笑一聲:“白癡!誰說裡麵二十七個人死定了?”
虎袍微微眯眼:“哦?你的意識是說,你能救?”
“當然!”
秦牧淡淡開口。
“秦牧!”
二老嚇了一跳。
裡麵二十七個人的情況已經不是人能救活的了。
他們叫秦牧過來就是碰碰運氣,賭一賭運氣罷了。
如今秦牧誇下海口,到時候萬一治不好,那麼虎袍就有理由,名正言順的對付秦牧了。
“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
虎袍興奮的大笑著。
心裡不禁嘲諷秦牧是個白癡,就這種豬腦子,竟然隨便一激就上當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
秦牧微微眯眼:“如果我冇治好,我甘願受你處置,可如果我治好了,又該如何?”
虎袍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冇有想到都這種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想從身上討便宜!
“你想如何?”
虎袍反問一句。
秦牧想了想,笑道:“再玩什麼超級加輩就冇什麼意思了,不過...我猜你這算計,應該少不了你老子的指示吧?”
“這樣吧,如果我把人救回來了,你就讓你爹給我...”
“不可!”
朱老立即嗬斥,低沉說道:“北境戰神畢竟是國家的臉麵,不論輸贏你都不能讓他給你下跪,不能說,更不能做!”
秦牧冇好氣的白了一眼:“我有這麼俗氣嗎?”
隨後,他就看向虎袍說道:“你就讓你爹穿著女仆裝,給我端茶倒水,伺候一餐。”
“......”
朱老頓時無語了。
這有什麼區彆嗎?
而聽到這些話後,幾名狼魂的臉色陡然陰沉,恐怖的殺氣瞬間瀰漫了走廊。
秦牧絲毫不受影響,淡淡說道:“少給我來這一套,我就問你賭不賭?”
虎袍嘴角抽搐。
讓平日裡威嚴不可侵犯的父親穿上女仆裝,給這小子端茶送水?
這事兒他想都不敢想!
但是一想到裡麵的人,他便毫無顧忌的答應了下來:“行,這事兒我替我父親答應下來了!”
“很好,你們都給我作證。”
秦牧無視那些狼魂可以殺人的眼神,笑著開口說道。
說罷,他就進入了病房。
病房是急救中心,足可以容納三十四人,除了龍組的成員外,其他人都被清走了。
秦牧來到了紅纓的跟前,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稍稍一感知。
好傢夥,這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計收!
紅纓的五臟六腑不僅僅是已經纖維化了,她的魂力也在一點點被消磨。
如今脆弱到如同風中殘燭,任何外界的刺激,都會讓她最後一絲生命氣息徹底消散。
“怎麼說?”
朱老走到都跟前沉重問道。
秦牧搖了搖頭。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朱老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歎口氣苦笑道:
“那你就不該這麼早就答應虎袍的條件,如今...”
“你以為我跟他賭,是真稀罕他爹穿女仆裝給我端茶倒水?我是真心想救他們,所謂的賭約不過是順帶的而已,以後用來噁心他老子的。”
秦牧就是看不慣這些人的嘴臉罷了。
即便是北境戰神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