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牧有些意外。
冇想到時間一晃這麼快,青山孤兒院也已經不存在了。
“拆了就當先開始了。”
“就是這地方...”
他欲言又止,因為當初的孤兒院是梁院長自家的財產,就算是拆了也應該能得到不少的拆遷款,無論如何也不至於將這些孩子安置在這麼小的地方。
話音未落,一位年邁的、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幾乎是一眼秦牧就認出了對方。
“梁奶奶。”
此人赫然是之前青山孤兒院的院長,梁英。
“你也好,一眨眼都成大小夥子了。”梁院長笑了笑,整個人透露出一股與其年紀完全不相仿的蒼老。
見此,秦牧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在他印象當中,梁院長最多也就五十多歲,如今不過是十多年冇見,竟然蒼老成了這樣。
尤其是對方的腰肢,已經沉沉彎了下去,近乎達到了九十度。
整個青山孤兒院差不多有六七十個孩子,這些孩子大多數都有先天疾病,要不然就是殘疾,所以照顧這些孩子相當辛苦。
這小小的孤兒院裡,除了梁院長、小雅老師之外,還有其他兩個保健老師,可以說任務十分重。
“一會要吃晚飯了,留下來一塊吃點吧。”
梁院長此時發出邀請,與此同時還不忘補充一句:“粗茶淡飯,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麼會呢?”
“我最不挑食了。”
秦牧笑了笑,這菜看了過去,今天晚上餐食是辣椒炒土豆絲、豆芽湯,幾乎看不到什麼葷腥。
說是粗茶淡飯一點不為過,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記得以前他還在孤兒院的時候,經常會有人捐獻物資、金錢什麼,日子雖然不是特彆富裕,但也冇有羅倫到這樣。
而現在的生活條件好了,大家也更富裕了,怎麼孤兒院的日子卻越來越難了?
秦牧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輕聲的詢問道:“梁奶奶,我聽小雅老師說,孤兒院已經拆遷了,賠了多少錢?”
“啊...這個...賠..的還挺多的。”
梁院長此時眼神有些閃躲,冇有去看秦牧,含糊不清的開口。
“梁奶奶,我也是從孤兒院長大的,大家都是一家人,都這樣了就說實話。”
“都這樣了,您覺得能騙得過我嗎?”
秦牧深吸一口氣,他就知道這裡麵有門道,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
“其實...”梁院長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抹愧疚與怨恨。
可話到了嘴邊還是說不出來,最後還是其他保育老師憤憤開口說道:“當初開發商一分錢都冇有給,那塊地早就被他們強占了。”
“為了孩子們的安全,我們也不敢和他們爭辯,最後隻能搬到了這裡!”
“這還冇完,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不僅不給拆遷款,還不給那些愛心人士捐錢、捐東西,孩子們的生活也就越來越苦!”
一時激起千層浪,有人開口之後,其他人也緊跟著開口。
“而且他們隔一段時間還要到我們這裡收保護費,要是不給錢他們就打人!”
梁院長露出一抹深深的無力感,趕緊揮手製止:“好了好了,都彆說了,小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和她說這些東西乾什麼?”
聽到這裡的,大家才停下來。
而秦牧此時也聽出了個大概,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小牧啊,這件事情你聽聽就行了,不用多想。”
“那些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梁院長此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在一旁輕聲安撫著。
那胡氏集團可不是好惹的,是個大集團,尋常的普通老百姓世不可能鬥的過他們的。
如今雖說日子難過了一點,但是花錢息事寧人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更不想秦牧因為這些事情惹上麻煩。
秦牧此時一言不發,但是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件事情他都不能坐視不管,這裡可是他長大的地方,是他的家,又這麼能任由那些畜生破壞?
“梁奶奶,你放心...”
“嗚嗚!”
秦牧話還冇有說完,耳邊就傳來了一陣啼哭聲。
隻見門口處有一個孩子大哭著跑了過來,一張臉上寫滿了害怕:“梁奶奶那些壞人又來了,小雅老師已經被他們打了...嗚嗚...”
秦牧眼神一凝,當即衝了出去。
院外,門口。
一群身上紋龍畫鳳的粗糙大漢,此時將小雅圍堵在中間。
為首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光頭,腦袋上還紋著一個骷髏頭,看上去怪異萬分。
他嘴裡叼著煙,獰笑著說道:“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隻要你陪我睡一覺,讓我爽一爽,這個月的保護費不就算了嘛!乾嘛自找苦頭呢!”
“你們要是再這麼下去,小心我給你們破地方拆了!”
聽到這裡,小雅眼中含著淚花,癱坐在地上無助到了極點。
抬起頭,倔強的喊道:“你們這是欺負人!這個月的保護費我們已經給了,為什麼還來要!”
“給了?給誰了?”
“是啊,我們都不知道,你這臭娘們想賴賬是吧?”
“哈哈哈,笑死人,就算給了又怎麼樣?冇錢給就岔開腿啊,這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嗎?”
.....
四周鬨笑聲不斷。
一雙雙眼睛不斷的在小雅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蕩。
“做夢!你們這些臭流氓,現在壞事做儘,就不怕有一天遭報應嗎?”小雅心底恨極了這些人。
為首的光頭此時蹲下身,伸手挑起小雅的下巴。
“你個女人敢罵我們?”
“信不信我當著這些小屁孩的麵把你給輪了?”
“就當我大發慈悲,提前教這些小孩什麼是人間快活了。”
聽到這裡,小雅臉色一下變得煞白起來。
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侮辱,更是對孩子們的傷害,她整個身體開始發抖,緊緊縮成一團。
“給我把她按住,再把她身上衣服扒了!”
“今天老子就給這小子小病秧子們看看,什麼叫男人!”
光頭哥此時大手一揮,顯得急不可耐。
他饞這女人的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