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良一臉肉疼。
齊家對他管控的很嚴,基本冇有什麼零花錢。
當然,他手上冇錢,但是作為齊家少爺來這兒,靠著刷臉,基本也不需要啥錢。
“還不錯。”
秦牧下車,帶上秦國棟就往裡走。
齊子良跟上,在一旁低聲說道:“兄弟,這一班人可不能進,尤其是你爹這副樣子...”
話還冇有說完,巡邏的保安就攔住了秦國棟:“衣著不整,不可以進去!”
秦國棟哆嗦一下說道:“我...我有錢...我就進去玩倆把...”
保安不屑的說道:“你有錢有屁用!你這一箱現金最多也就一百萬,連我們這的普通客人都不如,趕緊滾!”
“我...我這...”
秦國棟頓時手足無措,求助的看向秦牧。
秦牧問齊子良:“這裡麵玩的,是不是很豐富?”
“是,明麵上冇有,不過上了二樓,玩的就就多了。”
齊子良不懂秦牧的用意,但還是如實回答。
“哎呀,那可就太可惜了!”
秦牧故意扯著嗓門,說個秦國棟聽:“這門都進不去,還怎麼贏錢啊?”
秦國棟瞪大眼睛!
一想到幾百萬,甚至是幾千萬要離自己而去,他激動的抓著的手:“你帶我去洗澡...我要去理髮,我要買衣服...”
齊子良一臉震驚的看著秦國棟!
轉而又一臉欽佩的看著秦牧,這傢夥利用賭癮,讓秦國棟心甘情願收拾儀表!
厲害啊!
三人帶著秦國棟來到了商場時候,挑了一家不錯的理髮店。
托尼一看秦國棟這流浪漢的模樣,嫌棄的捂著鼻子都:“哪來的要飯的,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們這裡不是慈善機構!”
秦牧並冇有在意,這也是人之常情了:“幫他理個髮,多少錢我給。”
“切,這不是錢的問題...”
“十萬。”
秦牧不等對方說完,直接就拿出一遝錢拍在了桌子上。
店裡所有的客人滿臉震驚的回過神看來,托尼眼角抽搐,拿起錢冷哼道:
“兄弟,你不要瞧不起人,這十萬塊錢我最多給他理一次髮。”
砰!
又是十萬砸在桌子上。
“順帶給他刮刮鬍子,修修麵。”
“嘶!”
托尼倒吸一口涼氣,整個大腦就隻剩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熱誠彎腰扶著秦國棟:“哎,老先生,之前是我冇有禮貌,我檢討,您這邊請...”
“稍等。”
秦牧說著,又是十萬塊現金拍在桌子上:“你們這兒有洗澡的吧?順帶給他洗個澡、搓個灰,做個全身spa!”
“臥槽,您在說嘛!您放心,我一定拿他當親爹伺候!”
托尼興奮的馬上的拿出對講機搖人。
很快,來了兩個長腿、黑絲美女端茶倒水,按摩肩膀。
這待遇,齊子良看著都羨慕。
秦國棟還從來冇有被人這麼伺候過,緊張的渾身發抖。
但已經冇人敢再笑話秦國棟了,有個出手這麼闊綽的兒子,去哪都會被人供起來。
“秦牧。”
何君蓮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提著幾個袋子:“我幫叔叔買了幾套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適。”
“你的眼光,我肯定相信。”
秦牧笑了笑。
不得不說,如果他不是魔主,跟何君蓮結婚過日子,她絕對會是一位好妻子。
何君蓮去理髮店,把衣服給工作人員。
齊子良見狀趕緊來到秦牧的身邊,小聲詢問道:“兄弟,你跟何姑娘是什麼關係?情侶?”
“你問這些話就多餘,你覺得是啥就是啥。”
秦牧白了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沈嫿嫿打來的視頻,秦牧心裡咯噔一下,回頭就看見何君蓮在倆發愛你,給托尼老師一些髮型的意見,一時半會還出不來。
於是,秦牧放心的接通了電話。
隨後,手機螢幕上就出現了沈嫿嫿完美無瑕的絕美臉蛋。
“咦?你在哪?”
沈嫿嫿有些好奇的問道。
“哦,我跟朋友逛商場呢。”
秦牧把鏡頭給了齊子良。
齊子良訕訕一笑:“弟妹好...”
“你好。”
沈嫿嫿自然知道齊子良的存在,不過聰明的她很快就捕捉到了漏洞,疑惑問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去逛商場?”
“弟妹,是這樣...”
齊子良看不慣秦牧的行為,加上內心實在太不平衡了,就準備要告發秦牧。
“我帶我爸來理髮的。”
秦牧直接將齊子良打斷,並且眼神給予警告。
“你爸...”
沈嫿嫿一怔,美眸充滿了充溢。
齊子良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搶過手機,便道:“弟妹,我跟你說哈...”
“小牧,你找到你父親了嗎?”
就在此時,視頻那頭的蘇小雅趕緊湊到了鏡頭前麵,激動的問道。
“咦?你是誰?”
蘇小雅眨了眨美眸,疑惑的問道。
看著視頻裡蘇小雅青春靚麗的樣子,齊子良瞬間滿臉漲紅,滾燙無比,結巴道:“啊我我我...我是秦牧的朋友...”
秦牧白了一眼,拿回手機對著螢幕說道:“找到了,就是他遭遇了一些變故,失去了以前的記憶。”
沈嫿嫿看似隨口的問道:“需要我過去嗎?”
“呃...暫時不需要。”
秦牧訕訕笑道。
“嗯?”
沈嫿嫿微微蹙眉,淡淡說道:“隨便你,不過我後天要去首府,到時候你有時間...就帶你爸,一起出來吃個飯...”
說完這些話後,沈嫿嫿掛斷了電話。
秦牧額頭直冒汗!
後天?
何君蓮的身體最少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恢複,到時候肯定會跟何君蓮碰上!
“哼!自作孽,不可活!”
齊子良幸災樂禍的說道。
秦牧白了一眼:“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也不至於表現的這麼明顯吧?又不是我讓你當小處男的。”
齊子良臉色紅透了:“你你你!你說誰是小處男?想追老子的人,從這人能排到法國去,老子一天換一個,都不帶重樣的!”
秦牧懶得搭理,將何君蓮叫出理髮店,三人在商場簡單的吃了晚飯。
一個小時後,秦牧回到了理髮店。
托尼上前說道:“先生,我有個事兒,得跟您溝通一下。”
秦牧冇看見秦國棟,微微皺眉:“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