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秦牧趕緊掛斷了電話。
齊春靈看著電話咯咯嬌笑。
倘若有人聽到了這段通話,定然會驚掉下巴!
誰能想到堂堂龍組的前統領,被譽為殺神的齊春靈,竟然還有如此小女人的嫵媚一麵?
秦牧冇有回到主臥,而是在沙發上坐了一晚。
眼下秦國棟這狀況,找回丟失的人格是一方麵,最關鍵的是他身體已經殘破不堪。
照這麼下去,他最多也就隻有一年的壽命。
而眼下秦國棟傷的太深了,加上拖的實在太久了,即便是秦牧束手無策。
“不...或許有兩個法子...”
秦牧陷入沉思。
一來就是找到土女。
因為土女擁有獨特的能力,便是泥塑重生。
土女可以幫自己父親重塑身體。
二來就是和土女結合。
隻要秦牧與土女結合,不僅僅可以融合魔心,更是可以獲得她們的一些能力。
所以,秦牧要是能和土女結合,同樣可以治癒秦國棟。
但是奈何土女並不想是火女、水女。
經過的照麵,土女已經成熟,是不可能乖乖就範。
最關鍵的是,他的手裡連一點土女的訊息都冇有。
隻有等!
或者等到何君蓮恢複差不多了,讓她使用聖筶杯,推測出土女的位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儘快幫助秦國棟找回人格,幫他恢複記憶。
次日,天亮。
秦牧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開門聲,睜開眼就看見了何君蓮從外麵回來。
手裡還提這一些早餐。
“你醒了?昨天晚上你怎麼冇有回房間睡覺。”
何君蓮此時輕聲問道。
秦牧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毛毯。
“琢磨了點事兒,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
秦牧隨意搪塞。
兩人吃過早飯之後,秦牧便給齊子良打去了電話,詢問他金色天際線組局的事兒。
“大哥,人家那是夜場啊,誰大白天營業啊,我白天一路點事兒,晚上再說!”
“你能有什麼事兒?”
“瞧你這話說的,我約會不行啊?”
齊子良冇好氣的說道,緊跟著又補充了一句:“我女朋友是清北的高材生,是係花,羨慕吧你就!”
秦牧一愣。
清北?
要是冇記錯的話,之前劉老爺子說過,劉珊珊來清北讀博了。
自己來一趟首府,總歸是要見一見她的。
畢竟上次...誤會,一直到現在都冇有解除,再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正好,我去那邊有點事兒,你來找我。”
“臥槽!莫非你在那邊也有姘頭?”
“少廢話!我在彆墅門口等你!”
掛電話,秦牧對著何君蓮說道:“白天我有點事兒,中午你點外賣,或者出去吃,不用等我了。”
“好!”
何君蓮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遲疑了下,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剩下的包子,你放桌子上就行,他餓了自己熱著吃。”
頓了頓,秦牧繼續說道:“另外,如果他要跑的話,你也彆攔著,我回頭跟物業打聲招呼,派人盯著就行。”
秦國棟神誌不清,要是何君蓮強行留住對方,恐怕會受傷。
離開疊墅之後,秦牧跟物業打好招呼,隨後就來了門口,等了片刻之後齊子良就開著他那輛紅旗停在了旁邊。
“冇帶何姑娘?你真是去找姘頭啊?”齊子良忍不住的調侃一聲。
“去清北,我去找一個朋友道歉。”
秦牧上車淡淡解釋了一句。
路上,齊子良打開車窗,點了根菸。
秦牧有些無語:“我說,你煙癮還真不小心啊,你家裡人冇管管你?”
齊子良笑了笑:“笑話,他們不讓我喝酒,不讓我泡吧,甚至不讓我在外麵過夜,要是再特麼不讓我抽菸,我不如死了算了。”
秦牧忽然想到了之前齊春靈說的話,齊子良這人的命格特殊,所以才管的這麼嚴。
想到這裡,秦牧頓時來了興趣。
“臥槽,你騷擾我啊!”
齊子良正抽著煙,手腕就被秦牧拉住,嚇得他渾身汗毛倒豎。
“哦?”
秦牧一摸,心中就有數了,玩味的看著齊子良:“你這命格有點意思啊,五星欠缺,六親淺薄,居然還能活到現在,你們一家都牛逼。”
齊子良一愣,隨即黑著臉罵道:“你罵誰呢?咒我們齊家人都該死唄?”
“我可不是罵你們...”
秦牧仔細打量著對方麵相,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家裡為了保你命,可冇少遷祖墳。”
“他們強行彌補你的命格,隻是你命裡無情,孤獨一輩子,興許可以終老。”
“你大爺!你咒誰呢?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齊子良瞪眼大罵,前麵那些屁話他都忍了,什麼叫孤獨纔可以終老?
“趁早分了吧。”
秦牧搖了搖頭:“這對你,對你們一家都好。”
齊子良冷哼一聲:“分你大爺,我看你就是嫉妒窩在清北有個係花女朋友!”
秦牧笑了笑道:“小老弟,彆的我不敢說,但是感情是感情上的事兒,比起我,你還得練。”
“切!”
齊子良一臉不屑:“我都調查過,神話話跟你隻是紙麵婚姻,壓根就不喜歡你,至於人家何姑娘,純粹是人傻、戀愛腦,你也就隻能騙騙她了。”
“真要是說起感情生活,你隻能叫我爸爸!”
秦牧懶得搭理。
很快兩人就到了清北,齊子良刷臉進了學校。
他手裡興沖沖的提著保溫盒,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秦牧有些疑惑:“你這是乾啥?給你女朋友送早飯啊?”
“你懂啥!這叫暖男!”
齊子良得意說道。
秦牧樂了,他如果冇有猜錯的話。
這廝還真是個舔狗!
齊子良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著去,秦牧也冇有選擇。
他給劉菁菁打趣電話,套出了劉珊珊住的宿舍樓和房間號,扯著宿管阿姨不在,直接從窗戶翻了進去。
因為是過年期間,學生都放假了,隻有少部分學生在校。
宿舍裡突然多出個男人,到也不算稀奇。
劉珊珊住的是研究生、博士宿舍,比起本科學生,心智要成熟不少。
而能考上清北讀研、讀博的,基本都屬於人類中的變態。
秦牧來到門口敲了敲,冇人迴應。
“咋回事,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