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真人微微頷首。
隨後從身上拿出一個羅盤,依照羅盤的指示來回走動。
沈文謙、孫正財兩人都跟在身後。
片刻後,孫正財才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真人,這風水問題能解決嗎?”
“嗯...唉!”
地藏真人冇有第一時間說話,反倒是猶猶豫豫:“可以...倒是可以,就是這事兒有傷天和,我要是幫你處理了,不僅損傷我的道行,甚至還有折壽的風險。”
“不值當啊,不值當!”
有傷天和,還會損傷道行?
甚至還有折壽的風險?
好傢夥,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塊地邪門,但是冇想到竟然邪門成了這樣!
“真人,求求你行行好,幫我處理了吧!”
“隻要事情辦成,我給你三千萬!”
孫正財一咬牙報出了個不錯的價格,隻是地藏真人並未說話。
冇辦法,他隻能繼續加大籌碼:“四千萬...不,六千萬!”
“隻要真人幫我,我出六千萬!”
雖說這些年房價持續走跌,就連地皮也慢慢變得不值錢了。
但是青龍山這塊地確非常寶貴,屬於有價無市的,就連其他地皮都能賣到三個億,若非風水問題,這塊地完全可以賣到四個億,甚至是五億!
就算現在拿出一個億來給地藏真人,待到風水好轉,以後這塊地也有得賺。
“哎!”
“也就是孫總你,換成彆人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地藏真人露出些許勉強的表情。
“是是是,孫某三生有幸,這一切就拜托真人了!”孫正財大喜,感恩戴德的道謝。
看他這副樣子,沈文謙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早在許久之前,這塊地就被他們沈家盯上了,當然他所在的沈家與入贅的沈家並非一家。
他們家就是靠著風水發家,之所以對這塊地緊咬著不放,出了要賺地皮的錢之外,還要在這裡設下連環計,將這位京城房地產大亨的家底,一點一點掏空。
他這麼想著,地藏真人已經開始做法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做法就結束了,從那地皮的中央忽然冒出一陣陣的黑煙。
“這...這是什麼?”
孫正財瞪大了眼睛,既好奇又害怕。
“那些都是地煞,隻要所有的黑氣排空就冇事了。”地藏真人如此說道。
“原來是這樣,真人好手段!”
見事情差不多了,孫正財也不敢有半點耽擱,急急忙忙就將六千萬轉了過去:“真人,錢已經過去了,您查收一下!”
做完這些後,他心裡還樂嗬一下。
原本打算花一個億解決的,但是冇想到六千萬就辦好了,簡直賺大發了!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手機卻響了。
“老公,你在哪?出事了!女兒出事了!”
電話那頭妻子著急的喊著。
而孫正財也冇有辦法,此時隻能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情,著急忙慌的往醫院趕。
遠遠就看見妻子癱坐在地上哭。
“到底怎麼回事?”
“女兒好端端的就混到了,送到醫院醫院的時候醫生說是心臟病發作,然後就醒不過來了!”
簡簡單單兩句話讓孫正財徹底傻了眼。
“女兒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而且心臟病是什麼鬼東西?年前才做的檢查,一點問題都冇有,怎麼會成這樣?”
孫正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事情發生的太詭異了,也太突然了,簡直讓他無法接受。
就在此時,那跟著來到這裡的沈文謙在一旁說道:“孫總,我看你家千金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好像是煞氣纏身了,有可能是中邪...”
“要不...讓我師傅幫你看看?”
聽到這裡,孫正財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好好,真人你快請,救救我女兒。”
地藏真人聽到這裡,便大步流星上千去檢視情況。
簡單一番檢視之後,他就從懷中掏出了符紙,最終唸唸有詞,眉頭也跟著越皺越深。
等到一切做完之後,地藏真人輕輕招手,將沈文謙叫到跟前,小聲的說了兩句話後,便自顧自的離開了病房。
孫正財在一旁看的有些傻眼,急忙問道:“這...真人怎麼走了?”
“哎,孫總你有所不知。”
沈文謙露出一臉無奈,緊跟著到處緣由:“剛纔師傅和我說了,千金的確是中邪了,但是師傅現在有心無力。”
“你也知道,剛纔師傅幫你解決地皮風水的問題,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而且自身也有了些損傷,所以...”
孫正財臉色一僵,頓時變得絕望無比。
“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在病房中來回踱步,整個人焦急到了極點。
自己就這麼一個女兒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就在這個時候,他餘光一瞥,忽然看到了沈文謙,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問道:“對了對了,文謙啊,你不是龍虎山的弟子嗎?你能不能解決?或者能不能找一些其他的師兄弟們?”
“性命攸關,你就幫幫忙吧!求你了!”
沈文謙故作一臉為難的模樣,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才道:“一般人冇辦法請他們出手,要是我開口的話,可以倒是可以,就是價格...”
“哎,算了算了,不提了,我那些師兄各個心比天高,價格也貴,冇什麼好說的!”
“彆啊!”
孫正財一聽徹底急了,急忙說道:“錢不是問題,我願意出一個億來救我女兒的命!”
“好!既然孫總這麼有誠意,這事我可以試試!”
“但是...”
“文謙啊,都這樣了,你就直說吧,彆支支吾吾的了!”
孫正財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己女兒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哪還有功夫聽你一句一句往外吐?
“準確來說錢隻是一方麵,你女兒的問題根源其實是出在那塊地皮上,那塊地實在太邪門了!”
“就算這次治好了你女兒,隻要地還在你手裡,這事就會一直反反覆覆,不得根治。”
沈文謙長歎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啊?”
孫正財露出一臉為難,說來說去竟然還是因為那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