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霸天聽到這裡,頓時沉默不語。
說得冇錯,就算能夠賣出去,時間上也完全來不及了。
“也就是說,放眼整個京城,除了四大家族之外,咱們也就隻能找那些擁有十億流動資金的人,可是這些人實在寥寥無幾。”
“跑去一些私人的恩怨關係,我們或許也就隻剩下一個黑龍會了。”
聽著沈嫿嫿的分析,沈萬明也點了點頭,隻是臉上的絕望更深了。
黑龍會。
彆說是他們了,就算是沈家都不一定能攀上關係。
加上平時也冇有什麼交集,想讓這些人出手幫他們簡直難如登天。
“我再試試吧!”
沈嫿嫿微微歎了口氣,眼下根本找不到出路,她也隻能如此安慰自己。
恰逢此時,秦牧從樓上下來開口道:“媽,我要出去一趟。”
“這...”
周紅有些猶豫,下意識不想讓他出去。
“媽,讓他去吧。”
沈嫿嫿低頭吃著飯,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秦牧冇有多想,直接來到了名門至尊,隨著大海去到了頂樓。
“錢爺,秦先生到了。”
私下裡大海是喊秦爺的,隻是到了這個場合他也得收斂一點。
“進!”
房間裡傳來一道中性的聲音,大海做了個請的動作,秦牧推門走了進去。
他剛一腳踏入其中,緊跟著腳尖就被一個詭異的東西撞到了,秦牧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顆腦袋。
此時,秦牧才嗅到房間裡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錢海琛坐在沙發上,麵前跪著兩具冇有腦袋的屍體,就像是恐怖片一樣。
大海見到這一幕,渾身一顫。
饒是老江湖了,此時還是冇有忍住,而他也很敏銳的認出了這兩個人。
這兩人乃是黑龍會的另外兩個長老!
都屬於實力、地位超群的存在,但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被錢爺全部處刑!
“大海,去把他們剝皮抽筋,給那些暗中蠢蠢欲動的人一點警告。”
錢海琛將手中的刀子丟掉,擦了擦手吩咐道。
大海的臉色微微一變,臉色更加煞白,顫顫巍巍的說道:“錢爺,這...這是不是不太好,大家都是兄弟,還是黑龍會的長老,這麼乾了就怕兄弟們之間會有非議。”
他咕嘟吞了一口,隻覺得心跳都遺漏了半拍。
“兄弟?你覺得背叛的人都還能算是兄弟?”
“彆開玩笑了!”
錢海琛抬起頭盯著大海,殺意十足的說道:“大海,你是不是要抗命?”
“不,不不,屬下不敢,我這就去...去做...”
大海強忍著腹部的翻湧,低著頭將兩具屍體打包帶走。
反觀錢海琛就像是冇事人一樣,去到一旁洗去身上血跡,一邊說道:“秦先生,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出來。”
秦牧跟了過去。
很快就見到了既然不同的畫麵,隻見對方趴在水池邊不斷的嘔吐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玉兒姐,你受傷了。”
秦牧此時地上紙巾,而儲玉兒此時嚇了一跳,接過紙巾之後的怒喝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對下麵的人用酷刑,自己卻先受不了,還要裝作一副冇事的樣子。”
“你說你這樣不累嗎?”
秦牧冇有離開,自顧自的靠在門框邊看著她。
儲玉兒聽到這些話手裡的動作微微一愣,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好不容易平複下來之後才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洗個澡就來。”
前後莫約半個小時,儲玉兒才換上一身低v長裙出來,即便之前秦牧已經見過此人的真容,可現在一看還是不由的被驚豔住了。
雖說是少婦,但是其精緻的如同一個少女。
那張白皙的臉蛋帶著淡淡的鴻運,一雙眼睛水靈有神,尤其是眉宇間的那顆痣,更讓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
“玉兒姐,要不要我幫你療傷?”
秦牧詢問道。
“不用。”儲玉兒搖了搖頭,示意秦牧坐下之後繼續說道:“就是一些小傷而已,用不著太麻煩。”
而秦牧冇有理會,直接來到跟前一本正色說道:“躺下,之前毒素就冇有清理乾淨,現在又受了內傷,到時候要是毒素侵入心脈,人就危險了。”
“你不為自己想想,總得為錢菲菲想想。”
儲玉兒冇有說話,輕輕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乖巧的躺下。
秦牧順勢搭上了她柔潤的手腕,想看看具體情況。
片刻後。
“玉兒姐,最近是不是總是失眠多夢,多數以噩夢為主?”
麵對這一番話,儲玉兒微微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總是如此,甚至還曾嘔吐過一段時間,她隻是以為自己冇休息好。
難道還另有隱情?
“好了,我幫你舒緩一下神經。”
“我不...”
“乖點。”
雖然是好心的話,但是秦牧也說的極其強硬。
儲玉兒常年精神進本,需要擔心的事情太多,加上最近黑龍會內部的背叛,她更是神經脆弱。
可她冇有選擇餘地,隻能通過血腥來發泄,可看似發泄,實際上卻是加重了精神負擔。
換種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在這麼下去要走火入魔。
儲玉兒本來還想反抗,可看著秦牧一臉認真,加上那關心不似假的,一時間竟然產生了些許無法抵抗的感覺。
好像...自己可以在這個男人麵前放下所有的戒心,可以重新做回女人。
“好吧。”
儲玉兒冇有再說。
秦牧通過特殊的手法來按摩,剛開始儲玉兒並不習慣,身體本能的有些抗拒。
可隨著按摩進程的加深,好像全身的肌肉、細胞都跟著放鬆了下來,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的發出陣陣輕哼。
“啊...嗯...”
秦牧有些心煩氣躁,在一旁小聲提醒道:“我說玉兒姐,你能不能稍微剋製一點?”
“總是發出這樣的聲音很影響我的,畢竟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話雖如此,可儲玉兒此時的模樣嬌媚,身體也隨之傳來陣陣體香,是個男人都會恍惚。
儲玉兒連忙閉嘴,可如此以來所有的舒暢、情緒都在心底盪漾開。
她的身體開始慢慢顫抖,變得越來越滾燙。
秦牧一愣。
“這...什麼情況?怎麼像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