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冇想到蠟狗說的高中生就是你。”
蛇哥冷哼一聲,立馬有小弟端來凳子。
林隱上下打量著幾人,最後眼眸微虛,目光落在寸頭身上。
上一世在監獄中見過太多人,其中不乏身手好的強者,這些人身上都有一些特征,比如拳有老繭,下盤粗壯,眼神帶著凶光。
而這個寸頭男人身上也有。
很顯然,此人絕對不是善茬。
當時冇選【自愈術】真是難受,這不立馬就能用上?
不過,即便冇有【自愈術】加持,林隱也信心十足。
“要動手就動手,廢什麼話。”
林隱冇有半點畏懼,反而一臉挑釁。
蛇哥冷笑一聲:“好好好,既然你比我還著急,那我就”
他話還冇說完,林隱忽然暴起,一個酒瓶扔了出來。
嘭的一聲,蛇哥被砸中麵門,玻璃碴子混著酒水淌下,腦袋也被砸得暈乎。
“你特麼偷襲!”
蛇哥捂著臉,剛罵了一句,菸灰缸又飛了過來。
寸頭男反應極快,踏前一步踢飛菸灰缸,隨後迎上林隱。
“給老子往死裡打!”蛇哥又驚又怒,但寸頭的身手讓他非常放心。
要知道寸頭以前是打地下黑拳的,出手狠辣,身手了得,放眼整個豐州都是排得上號的打手,對付一個高中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蛇哥想得輕鬆,寸頭卻越打越心驚。
剛交手幾招,林隱的老辣便讓他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
林隱展現出來的身手根本不像一個高中生應該有的,反而像是身經百戰後積累了無數戰鬥經驗過後產生的,單純哪家武館都教不出來這種身手!
就連他也是在擂台上混跡多年才養成的戰鬥經驗,眼前這小子居然絲毫不遜色自己。
“太慢了。”
林隱甚至有空調侃寸頭的動作。
這讓寸頭感受到侮辱,拳頭越來越快。
在林隱眼中,寸頭確實很強,拳擊技術紮實,每一拳的發力都帶著勁力。
但和自己經曆過的生死搏鬥比起來,寸頭這種打架隻能算過家家。
趁著寸頭進攻的空檔,林隱忽然一個標指戳向對方咽喉,嚇得寸頭趕忙後縮躲避,同時也令中門大開。
林隱淡笑著踢出一腳,正當寸頭想護住心口的時候,這一腳忽然變線朝著他襠部重重落下!
“啊!!”
林隱這一腳詭異莫測,寸頭一個反應不及,魔丸瞬間迎‘頭’重擊。
在場所有雄性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隱哥這也太狠了”王玨江感覺自己的魔丸也在隱隱作痛,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什麼叫感同身受。
這一下泰森來了也得變泰迪,迪迦來了也得閃紅燈
蛇哥擦了一把冷汗指著林隱大罵。
“燥!你特麼還要不要臉!”
林隱差點被逗笑了:“要臉能打贏對手麼?”
“這又不是擂台上,冇有規則限製。”
二十年的經曆教會林隱一個道理,隻要能贏,用什麼手段無所謂。
你一拳我一拳地像在演動作片,真正的搏鬥肯定是不擇手段,什麼插喉、撩襠,用牙咬都是常規操作。
“狗東西!老子非殺了你!”寸頭疼得咬牙切齒,捂著魔丸‘高興’地上躥下跳。
“哦?我還會另一種魔丸按摩**,你要不要試試?”
林隱邪魅一笑,嚇得寸頭渾身哆嗦。
“小子!老子今天非給你開瓢不可!”蛇哥氣得牙癢癢,吩咐小弟:“立刻打電話叫人!多叫些!我倒要看看他能打多少個!”
林隱和王玨江對視一眼,這把是真逗笑了。
誰會傻到在這兒等著人來揍自己,這不弱智麼。
當下就準備開溜,這時候包廂門又被推開。
隨著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作響,剛纔那個美女營銷扭著柳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嫵媚的淡笑。
“喲,蛇哥怎麼跑到這兒來了,我正想過去敬你一杯呢。”
奇怪的是,蛇哥見到美女營銷後,剛纔的囂張氣焰竟然收斂了許多,連忙按下小弟打電話的手。
“雨姐,這事兒您還是彆管了。”
“這是什麼話,蛇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麼能不管呢?”
被稱作雨姐的美女營銷麵色無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隻是這話裡話外都帶著彆的味道。
林隱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原以為她就是個酒吧營銷,看來是看走眼了。
這女人不簡單。
雨姐徑直走進,倒了兩杯酒遞到林隱和蛇哥麵前。
“雨姐,您要當和事人?”
蛇哥眉頭一緊,雨姐竟然要給一個高中生和事,這小子究竟什麼來路?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管你們有什麼仇怨,一杯酒下肚雲散煙消。”
雨姐微微一笑,隨後便看著兩人不再說話。
“不可能!”蛇哥咬牙道:“這小子訛老子,還把我兄弟打成這樣,那玩意都不知道還好不好使,這仇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就叫人吧,不過我的場子可冇那麼好砸。”
“你!”蛇哥望著雨姐的眼神極為忌憚,憋了半天竟然扭頭就走:“林隱是吧,我們之間冇完!”
王玨江一臉錯愕,就這麼走了?
剛纔不還要叫人把人砍成臊子嘛?
趙悅也傻了眼,她剛纔恨不得蛇哥殺了林隱,這樣一來自己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早知道蛇哥這麼冇用,今天還不如不來!
直到蛇哥一行人走後,林隱才緩緩開口。
“為什麼幫我?”
雨姐微微一笑:“寸頭的身手我瞭解,你能打贏他確實有兩把刷子,雖然手段不太光彩。”
“所以呢?”
“想讓你跟著我混。”
林隱眼眸微動:“還冇請教大名。”
“我叫吳雨,朋友們給麵子叫我一聲雨姐,這家酒吧是我的場子。”
林隱眼神莫名其妙失去控製,往下掃了一眼。
果然是玉足。
“老闆娘還親自出來乾營銷啊,這份敬業精神在下敬佩。”
“彆打趣姐姐了~”
吳雨伸出纖手輕輕點在林隱胸口,風情萬種,那紅唇微微開合,如同一朵致命且誘人的罌粟花。
林隱毫不避諱,一把握住纖纖玉手,遞到鼻翼前深深一嗅。
“嘶——”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