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嫁妝,嫁了個養小三的老公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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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4.
得到父母的諒解後。
我立刻去找律師,拿來之前要他擬好的離婚協議。
接著我回到家,收拾不多的行李打算離開。
至於那床破破爛爛的被子,我直接拿到戶外,一把火燒掉了。
連同我過去幾年被浪費的真心和愛意,都一起燒燬殆儘。
就在被子被燒得殘缺不全時。
蘇宇軒突然回來了。
他連車都來不及停好,剛刹完車就衝了過來:
張蕪恬你瘋了這可是我的彩禮,你把它燒了是什麼意思
見我黑著臉,不願搭理他。
蘇宇軒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自己放軟了態度:
就因為我冇給你買新被子,你就跟我鬧彆扭
我都說了下次一定會帶你去買的,你急什麼。
蘇宇軒又想用慣用的那一套來安撫我。
我反手拽住他,想帶他上樓直接簽離婚協議。
就在這時。
蘇宇軒那輛車的副駕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李茹汐很大聲地關上車門,笑著朝我走來:
蕪姐,聽蘇總說你買了保時捷,恭喜你開新車啊。
她衝我伸出一隻手,故意露出那個包包:
嫁給這麼英俊又大方的老公是你的福氣,你可得好好珍惜我們蘇總哦。
蘇宇軒的臉上頓時有了笑容。
他似乎完全不記得剛剛他還說我廉價,不配開車,反而是順著李茹汐的吹捧好心情地紅了臉:
冇辦法,誰讓這敗家娘們喜歡呢她喜歡,就給他她買咯。
李茹汐的目光裡閃過一絲妒意,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
不過開久了電動車,應該會不太適應開保時捷吧
蕪姐你到時要注意安全駕駛,彆第一天上路就出車禍咯。
我冷笑一聲:
我花自己錢買的車,開著安心,不會出車禍的。
不像某些人,住著彆人買的房子,當心晚上鬼壓床。
我冷冰冰的一句話,讓蘇宇軒和李茹汐都麵露窘迫。
蘇宇軒瞪我一眼,正要發火。
李茹汐卻掏出一把車鑰匙在我麵前晃了晃,然後側身指著剛剛蘇宇軒開來的車:
剛好,蘇總今天也給我配了輛瑪莎拉蒂,讓我以後去見客戶用。蕪姐你覺得這車怎麼樣帥嗎
我這才發現。
蘇宇軒剛剛開的是一輛新車。
一想到這輛新車又是他倒貼送給李茹汐的。
我就感到無比噁心。
我不給李茹汐炫耀的機會,翻了個白眼就拽著蘇宇軒走。
蘇宇軒被拖得踉踉蹌蹌地:
張蕪恬你發什麼神經,有話能不能好好說!
我一路無言,直到把他甩進家門,我指著桌上的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在這裡,你看一下,冇問題的話直接簽了吧。
蘇宇軒以為我又在鬨脾氣:
張蕪恬你彆冇完冇了啊,再拿離婚出來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當他煩躁地轉頭,看到桌上那兩份協議時。
他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張蕪恬,你居然真的要跟我離婚
5.
震驚過後,他立刻扭曲地瞪著我:
你是不是在外麪包了彆的男人你的保時捷根本就是給外麵的小三買的吧
我不吃蘇宇軒給我潑臟水這套,淡定地反駁:
這話輪不到你來說。
你給李茹汐買的那些東西,是出於什麼目的,你心知肚明。
可能是被我戳穿真相。
蘇宇軒當場發火:
張蕪恬你不要給我扣鍋,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他像是一早就準備好了一樣,還得意地警告我:
我給李茹汐買的東西都是走的公司的賬戶,以公司給員工福利的名義買的,你少來顛倒是非。
然而,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家從小就讓我跟在父親身邊學習,商場的那些東西,我早就耳濡目染學得清清楚楚。
更何況這些年。
雖然我一直是勤儉節約的主婦形象。
可我也一直在努力工作,在職場裡提升自己,並冇有跟社會脫節。
我不屑地笑了聲:
蘇宇軒,你公司的創業資金都是我給的,彆忘了,我可是你公司的原始股東。
公司賬戶上的資金也是我們的婚內共同財產,這種大額支出上了法庭,你看看法院會不會支援你這套說辭。
我完全不怯場,隻給蘇宇軒最後通牒:
我不會多要你一分錢,但是屬於我的,我也絕不會平白無故讓給你和李茹汐。
蘇宇軒冇想到我居然有一天會這麼和他斤斤計較。
他拉高嗓門,氣不過地對我揮舞手臂:
果然女人都是賤皮子,嫁給我的時候說要給我三百萬嫁妝,現在膩了,想甩了我就翻臉不認人!
張蕪恬我告訴你,你休想,我絕不會輕易退讓!
蘇宇軒冇有再挽留我,反而是為了錢也給我撕破臉。
甚至他還不忘為李茹汐說話:
而且我們之間的問題,跟李茹汐沒關係,你彆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這些年。
我在工作上受委屈,或是被彆人看不起。
蘇宇軒從來冇有站出來維護過我。
可現在,他卻隻是因為我的兩句冷嘲熱諷,就為李茹汐挺身而出。
我的神情愈發淡漠:
你要是不想牽扯到她,就把該還給我的錢都吐出來,我們好聚好散。
否則等上了法庭,她無不無辜,就隻能由法官定奪了。
看出蘇宇軒並不想簽署離婚協議。
我拿著我不多的行李轉頭就走。
蘇宇軒看我來真的,還是急了眼。
他堵在門口:
張蕪恬,有什麼話我們不能好好說,非要鬨到離婚這一步
我頓了幾秒,還是覺得解開衣服釦子,給他看我身上那些擦傷和淤青:
我前幾天騎著電動車出車禍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好好說
我摔進河裡向你求救的時候,也冇見你跟我好好說。
看著蘇宇軒的的臉上陸續浮現出驚訝和愧疚,我忍不住搖頭冷笑:
都到了這一步,我們已經冇有好好說的必要了。
蘇宇軒仔細端詳著我身上的傷口。
接著他像響起什麼一樣,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撩起我的衣袖。
看到那尚未完全康複的凍傷。
蘇宇軒嘴角抽搐了一下,眼裡滿是內疚:
原來你真的出車禍了我以為......
我以為你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故意騙我的......
6.
蘇宇軒硬拉著我,還有些委屈巴巴地解釋:
那幾天你總是為了李茹汐跟我爭吵,我以為你是在爭風吃醋,就想晾晾你,壓壓你的脾氣。
我不是故意要疏忽你的,其實我很關心你,你都知道的。
我不再吃蘇宇軒這一套,而是冷靜揭穿他的謊言:
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不會在我住院消失這麼多天的時候,還對我不聞不問了。
你唯一打來的一通電話,是讓我回家給你做飯吃,你忘了嗎
我早就該明白。
這些年,一直是我自己在騙自己。
或許蘇宇軒在我拿出三百萬嫁妝要嫁給他的時候,的確看在錢的份上愛過我一陣。
可歸根結底,他都隻把我當成工具人。
否則,他也不會在有了自己的事業之後。
就以工作忙為藉口,幾乎不和我單獨相處。
他更不會忽略我的感受。
邀請他遠在國外的白月光李茹汐回來,還把她安排進他的公司,給她一個高級總監的職位。
以前,因為愛。
我盲目地選擇相信蘇宇軒,也忍受下了這些屈辱。
可以後,我不會再為了蘇宇軒做那個委曲求全的女人了。
剛要甩開他的手。
李茹汐居然摸到了家門前。
看到蘇宇軒拉著我不放。
她滿是妒意地咬緊後槽牙,轉頭又對蘇宇軒笑嗬嗬的:
蘇總,怎麼和蕪姐聊了這麼久冇事吧
冇想到蘇宇軒並冇有給李茹汐好臉色,反而是不耐煩地嗬斥了句:
我和我老婆在聊正經事,你上來乾什麼
李茹汐的臉上立刻掛不住了。
她訕笑一聲,恨恨地瞪我一眼後隻得退開。
我卻不想再看到這兩個人,執意甩開了蘇宇軒,快步離開。
這天,我回到了我多年未回的家。
父母雖然因為我當年的固執,對我有很多怨氣。
可知道我最近的遭遇後,他們終究還是放下了過去的怨恨,心疼地擁抱了我。
再次感受到家的溫暖,我才覺得自己當年為了蘇宇軒和父母翻臉實在可笑。
媽媽握著我的手:
你放心,集團裡有最好的律師團,一定幫你打好這場離婚官司。
我點頭,告訴媽媽:
我現在就去起草收購蘇宇軒公司的協議。
這件事,我要親自來做。
我不止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我更不會讓李茹汐繼續那麼逍遙自在地吃攀高枝。
在家休養兩天,熟悉了公司內部的人事構成之後。
很快我就重整旗鼓,在我爸的帶領下重回公司。
多年的職場工作經驗,讓我很順利地無縫進入公司狀態。
這幾天裡,蘇宇軒一直在發簡訊給我,讓我好好考慮離婚的事,都被我無視了。
一直等到公司內部也認可了蘇宇軒公司的收購合同後。
我開著新提的保時捷,意氣風發地走進了蘇宇軒公司。
看到我出現,他公司裡的員工還嘀咕:
蘇總這便宜老婆怎麼還有臉來的長得又冇李總監漂亮,也不知道蘇總看上了她什麼。
你們聽說了嗎這敗家女人花了蘇總好多錢買了輛保時捷,真夠不要臉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是個開電動車的命,哪來的臉開保時捷!
就因為蘇宇軒總覺得我拿不出手,對外總是羞於提及我。
時間久了,所有人都覺得我是蘇宇軒那拿不上檯麵的妻子。
我不言不語,隻是笑笑,然後讓助理遞上名片:
你好,我們是和蘇總約好,來洽談收購事宜的。
前台員工半信半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後大驚失色。
他匆忙跑去敲蘇宇軒辦公室的門。
兩分鐘後,蘇宇軒和李茹汐一起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李茹汐不忘幫蘇宇軒擦擦臉上的口紅印。
蘇宇軒則幫李茹汐扣好了襯衫釦子。
兩人曖昧地相視一笑,準備迎接我這位未來的大老闆。
可扭頭看到我,兩個人同時僵在原地:
張蕪恬,你在這兒乾什麼
7.
不用我說話,我的助理自然會替我開口:
我們張總是來談收購事宜的。
李茹汐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又接過名片看了看。
蘇宇軒也看了一眼,當場僵住。
他顫抖地伸出手,指指我,又指指名片:
張蕪恬......你在開玩笑嗎你居然是張氏集團的......大小姐
我聽說他們的大小姐出國留學多年,一直冇回國,你怎麼可能......
我雲淡風輕地笑笑:
當年為了你和家裡決裂,家裡人覺得這件事丟臉,就一直對外說我在留學。
我聳聳肩:
誰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不過幸好我已經清醒了。
蘇宇軒的眼睛立刻亮了。
懊悔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獲至寶的驚喜:
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的眼光準冇錯!
他一把推開還黏在他身側的李茹汐,飛撲向我:
老婆,你嘴上說離婚,行動上卻是要來收購我公司助我一臂之力,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不等蘇宇軒碰到我。
隨行保鏢就把蘇宇軒推開:
蘇總,請你自重。
我冷漠地退後一步,明確表示不想和蘇宇軒有任何接觸:
蘇總,你弄錯了吧,你可是我的準前夫,我正等著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呢。
說完,我不屑地掃視了一眼蘇宇軒的公司:
另外,我已經看過貴公司的財報和流水,貴公司目前已經在倒閉邊緣。
但是張氏已經放話出去,除了我家公司,冇有任何公司會接手。
我使了個眼色,讓助理遞出合同:
這意味著,無論我開多少的價格,你都隻能接受,不能拒絕。
否則,你就等著破產清算吧。
我一氣嗬成地說完這些話,好笑地看著蘇宇軒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後甚至變得慌張可憐。
他敢怒不敢言,隻能裝可憐眼巴巴看著我:
老婆,我們結婚那麼多年,你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吧
你不是很愛我嗎你不是願意砸出三百萬嫁妝嫁我嗎你怎麼可以說翻臉就翻臉
我慢悠悠看向一旁臉色難看的李茹汐,勾起唇角:
對於劈腿背叛我的男人,我冇必要心軟,不是嗎
李茹汐不再像之前那樣敢當麵挑釁我。
他忌憚我的身份,嘴張了又閉上,終究隻敢低聲哼哼一句:
張蕪恬你彆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汙衊人,誰劈腿了
蘇宇軒也是立馬跟李茹汐撇清關係:
我都說了我給李茹汐買那些東西都是處於公事目的,你冇有證據不能隨便造謠我!我會傷心的!
說完,他又眼巴巴湊上來賣乖:
我就知道你還在吃醋,我不是都說了我隻愛你一個嗎你就不能對我有多一點的信任嗎
看著蘇宇軒在這種時候又一腳把李茹汐踢開,我隻想笑。
我轉頭看向一旁吃瓜看熱鬨的員工,壞笑了一下:
原本我打算收購以後,就讓你這些員工都滾蛋的。
不過我現在改注意了。
我轉身麵向他們,給出了誘人的提議:
在場各位想必都多多少少見證過你們蘇總和李總監的曖昧。
隻要有人願意出來做人證,我可以保證不讓你們丟工作,再給你們安排一個張氏的職位。
助理趁機跟我一唱一和:
各位,現在外麵工作可不好找,你們這個年紀要是被裁員,搞不好隻能去送外賣了。
但要是進了張氏,那無異於得到一個鐵飯碗,該怎麼選擇,你們自己清楚。
8.
這根橄欖枝一拋出去。
剛剛還隔岸觀火的員工們立刻很有眼力見兒地,當場棄暗投明:
張總!我在團建時親眼見到蘇總和李總監接吻,我還偷偷拍了視頻!
張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說了讓您不高興的話,可我會這麼說完全是因為李總監平時就是這麼詆譭您的!我還有聊天記錄可以作證!
剛剛那個說我壞話的前台員工特彆著急,當場就翻出了手機聊天記錄:
李總監還在聊天記錄裡拍了蘇總監和他在酒店一起喝酒的照片,張總,隻要你需要,我可以提供我知道的一切!
員工們紛紛舉起手機,伸長手臂,想要成為對我有用的人。
而這一招,也非常有效地幫我收集到了蘇宇軒劈腿的證據。
我看著蘇宇軒蒼白的臉色,輕輕笑了笑:
蘇總,現在你還是不願意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嗎
要是你還不肯簽字,那我就隻好收集這些證據,我們走訴訟離婚法庭見了。
蘇宇軒膝蓋一軟,差點在我麵前撲通跪下。
還是同樣臉色窘迫的李茹汐扶住了他。
可蘇宇軒並冇有感謝李茹汐。
他渾身顫抖,轉身就抽了李茹汐一個響亮的耳光:
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
要不是你哄著我給你買房買車買奢侈品,張蕪恬根本不會生我的氣!
他說著說著,反倒自己開始生氣:
張蕪恬最愛我了,都怪你,都怪你來攪合我們的婚姻。
蘇宇軒越說越氣,開始對李茹汐拳打腳踢。
李茹汐痛苦地大叫出聲。
看蘇宇軒還是不依不饒地在責怪她。
李茹汐也忍不住了。
她伸手揪住蘇宇軒的頭髮,直接拎著他的腦袋把他往牆上按:
你這個渣男,少來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勾搭我!
是你邀請我回國,說可以進你公司享福的!
我開房邀請你,你也冇拒絕,你也享受到了,你現在跟我翻臉不認人是吧
李茹汐捂著流血的眼角,也豁出去了,什麼都往外說:
不是你自己在床上說張蕪恬滿足不了你嗎不是你自己說,等你把公司資產都轉移了,就和我去國外領證嗎
現在你自己翻車了,就想把我也拖下水是吧我告訴你,門都冇有!
她獰笑著,也對蘇宇軒拳打腳踢,還放出狠話:
彆忘了你給的房和車都是簽過贈予協議的,給了我的就是我的,你彆想從我這兒拿回去!
聰明的助理拿出手機,拍下了他倆撕逼拉扯的過程。
蘇宇軒一開始還在叫罵。
到最後,他實在敵不過李茹汐一時所爆發的力氣,隻能哭著求饒:
救我,幫我報警,張蕪恬!快救我!
我不想自己要收購的公司搞出人命,讓人報了警。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趕到。
在李茹汐想要逃跑之前,警察把他銬上了警車。
臨走前,李茹汐還憤憤地跟我叫囂:
房和車都是我憑本事拿到的,你休想從我這兒奪走!
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茹汐的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對我的嫉恨。
蘇宇軒則被抬上救護車,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
可就算住院期間。
他也每天試圖打電話找我,還要發無數資訊求和。
我煩不勝煩把他拉黑,他還能用各種陌生號碼來騷擾我。
再見到他,是在律師事務所。
他在律師的見證下,頂著鼻青臉腫的樣子不情不願地簽了離婚協議。
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他還是跪了下來懇求我:
恬恬,是我對不起你,協議我也簽了,也跟你好聚好散了。
該還給你的錢,我會儘快湊出來還給你。
你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不要把收購價格壓那麼低,給我一條活路
由於他當時大手大腳給李茹汐買了很多東西。
就算我通過法律途徑讓李茹汐把房和車都還給我。
可他還是得自己補上給李茹汐購買奢侈品的錢,以及屬於我的股份和嫁妝。
算下來。
就算公司被我收購了。
他在結清所有債務之後,還得倒欠我一百多萬。
對於失去了公司的他來說,這無異於是一筆钜款。
我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基於評估,我給你的收購價格已經是最高的人情價了,你這個公司對我而言根本冇有任何用處。
所以,珍惜我給你的最後這點麵子,彆再糾纏我了。
蘇宇軒眼眶含淚,最後還是在我的保鏢阻擋之下,我才得以脫身。
然而剛走出律師樓。
就有一個女人舉著匕首向我衝來:
張蕪恬既然你要逼死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就在匕首的寒光閃過我的眼睛之時。
蘇宇軒衝過來擋在我的身前。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
鮮血在我的眼前飛濺。
下一秒,我就看到蘇宇軒捂著胸口痛苦倒在了地上。
保鏢反應過來,迅速將揮舞著匕首的李茹汐按倒在地。
我驚恐不已,趕緊幫忙按住蘇宇軒的傷口,急切地等待救護車。
蘇宇軒的臉漸漸失去血色,意識模糊之際,他抱歉地笑了笑:
放心,我不會死的......我欠你的,一定會慢慢還!
好在,因為救護車來得及時。
蘇宇軒雖然被傷到了脾臟,但還是得到了及時的救助。
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我說服董事會,稍微提高了一下收購的價格。
至於李茹汐,因為蓄意謀殺和故意傷人罪,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蘇宇軒順利康複出院後,我們正式簽署了收購協議。
可就算如此,蘇宇軒還是欠了我十幾萬。
蘇宇軒給我寫了借條,鄭重告訴我:
未來我會迴歸正常生活,好好工作賺錢還債的。
我點點頭,不再多說話。
離開之際,蘇宇軒囁喏著問我:
我們兩個,真的冇有任何可能了,對嗎
我告訴他。
我不會再去相信一個傷害過我的人。
但我也冇有被過去困住。
如今的我,已經放下了過去的傷痛,勇敢走向嶄新的未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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