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飽含一汪破冰清泉從她身邊溜出來。
北京仍舊料峭的天,四合院裏的霍秀秀規規矩矩的坐在梨花木椅上,解雨臣正在給她編頭發。
“嘶...疼疼疼!”
霍秀秀吃痛,解雨臣從善如流的把打結的頭發順開,烏黑茂密的頭發宛若瀑布一樣散下來,又直又亮。
“多大的姑娘了,還要哥哥幫忙梳頭發。”
他調侃,隨手拿起一支簪,在她頭上比劃了幾下。“這支怎麽樣?上麵的蝴蝶襯你。”
霍秀秀看著小鏡前的自己,嬌嬌俏俏的女孩子簡直如同含苞待放一樣美好。美眸流轉間,就算是不刻意用胭脂水粉襯托反而更顯得清麗。她蔥白的手指染了豆蔻,指尖掃過簪子上的流蘇,故作矜持的點點頭。
“小花哥哥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叫夥計來就是了。不過某些人到時候可不要指手畫腳,說這裏不行、那裏不對哦。”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樣牙尖嘴利?”
解雨臣笑了,他笑起來的樣子讓霍秀秀心裏蕩漾起來,那種淡淡的脂粉香氣傳來,來源竟然不是霍秀秀,而是他。
“你是不是又接私活瞞著我開了場戲?”
她敏銳的接茬,解雨臣為她編發的手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把最後一綹頭發盤到上麵,“這是什麽話,戲哪裏是那麽好開的。”
他沒直接挑明,渾水摸魚似的一筆帶過。霍秀秀卻不依不饒。解雨臣盤好了頭發,左右兩邊的丸子頭上各別了一支小簪,是棠色的蝴蝶,後麵多餘的長發被自然的垂下來,末梢纏上一條亮粉色的緞帶,上麵密密麻麻繡了好多複雜的圖案。
“你一接了戲準要受傷,那些鬼話我可不信。除非,”霍秀秀頓了頓,準確的撲到解雨臣懷裏,快速的解開粉襯衫上的第一顆釦子。“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這怎麽行?”解雨臣鉗製住她為非作歹的手,見霍秀秀還要伸出來,索性把她壓倒在梳妝台前。“你奶奶去長沙堂口了,等她回來的時候,你也不想讓我和她告狀吧?”
他麻利的給霍秀秀點穴,一時間讓她動彈不得,迫不得已軟在解雨臣懷裏,“你這麽做被我奶奶知道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到時候就說...就說...”她看著解雨臣近在咫尺的臉,打理好的發絲溫柔的垂下來掃過她的臉,氣勢不由得弱了幾分。
“說什麽?”
他問,霍秀秀反而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了。解雨臣扣好釦子,給霍秀秀解了穴後摸了摸她的頭。
“你乖乖在這裏等著,我忙完給你帶糖葫蘆。”
他勾了一下她的鼻尖,秀氣的眉舒展開。
正要走,卻被柔軟的手纏住。解雨臣一愣,隨後意識到自己動彈不得了。
霍秀秀笑嘻嘻的把人拖倒來一旁的沙發上,解雨臣重重的倒下去。她肆無忌憚的抓住解雨臣的雙手,用剛剛纏頭發的發帶把它們緊緊的捆起來。
她知道解雨臣會縮骨,所以她係繩子和打結的手法都不一樣,解雨臣看著霍秀秀,話語裏聽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霍秀秀,你就這樣對你哥哥?”
霍秀秀狀似無辜的樣子看起來還是難掩得意,眸子裏充滿了興奮。“你剛剛點穴的位置,我都知道了。”
“小花哥哥,我厲不厲害?”
話語裏充斥著少女撒嬌的嬌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她麻利的解開解雨臣身上的襯衫釦子,露出了**裸的上半身。
白玉一樣的麵板。解雨臣對自己的訓練真的很嚴格,肌肉隨著他的呼吸不斷變化,很漂亮。
她沒忍住抓了兩把。
解雨臣此時此刻反而不說話了,他歪著頭靠在抱枕上,安靜的看她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自己的每一寸麵板。
空氣微涼,霍秀秀的臉卻逐漸變的越來越紅。她沒想到解雨臣就這樣不反抗,隨意讓她去看,去觸碰,連阻攔的話都沒有說一句。
腹部的傷口還是被霍秀秀發現了。
她碰了碰被紗布裹著的地方,解雨臣倒吸一口涼氣。再開口的時候嗓子都有點喑啞。
“別碰。”
霍秀秀氣勢洶洶的瞪他,“還說沒唱戲去!每次你唱戲都是要下鬥,二爺爺知道了肯定罵你!”
她說到這裏,小心翼翼的把傷口位置的紗布裹的更仔細了一些,最後虔誠的吹了吹。
解雨臣看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真是個美人胚子,明明是他從小看大的,但是每次看見總是食髓知味,永遠都不覺得膩。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解開了捆在自己手上的發帶,隨後反將霍秀秀壓在身下,身上的肌肉繃起來,寬肩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籠罩。
“摸完就想跑?”
解雨臣垂下頭去吻霍秀秀的唇角,一路往下。脖頸處的位置是重災區,吻痕連綿不斷。霍秀秀渾身緊繃,那種溫吞的酥麻感讓她潰不成軍,身體忍不住顫栗。
混亂的喘息間,霍秀秀試圖掙紮:“你會把我頭發弄亂的!”
解雨臣聽到這句話親了親她最敏感的後腰,霍秀秀忍不住發抖,卻聽見他說,“再幫你梳就是了。再者,你有沒有聽過“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