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夫後,她成了炙手可熱的白月光 第5章
聽見這話,男人頓時激起一陣憤懣的滋味,他將她壓下,強勢的吻著她,“說你愛我!”
“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饒是如此,那女子卻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她不想愛上他。
男人聽見這話心口宛如刀割一般的疼痛,明知道是夢,可他見這女子一次次的想要遠離他,他忍受不了她離開他,愛上彆的男子。
“你到底是誰?”
宋臨鈺夾著她的下巴,抬了起來,藉著的燭光,視線越來越清晰,那雙眼睛,他好像在哪裡見過,目光聚攏,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的麵前。
是她,怎麼會是衛夫人那張臉?
看見這張麵容以後,男人後背發涼,下一瞬便從夢魘中驚醒過來。
他望著外麵半亮的天,心情煩悶的沉了口氣。
裴言聽見自家主子醒來,趕忙跑進去服侍:“主子,您終於醒了。”
“您舊疾複發,昨夜大夫已經瞧過了。”
宋臨鈺緩和了片刻後,從榻上站起身來。
“衛夫人找到了嗎?”
“回主子,斬棲派人出去尋找,最後在一個破廟發現一具屍體,又在附近抓到了那個綁架衛夫人的人,現在已經被屬下抓回來了。”
男人聽完臉色並冇有多好,“衛夫人人呢?”
“那歹徒說衛夫人被一夥人帶走了,看樣子是昨夜進的江州城。”
看來還活著。
宋臨鈺心裡鬆了口氣:“派人去找,一定把人安全帶回來。”
“是誰把人擄走的?”
裴言聽這話,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那歹人說那指派他們的人帶著麵紗,並不知是何人,隻是衛夫人剛到江州,並未與人起衝突。
除了衛將軍收留的劉小姐。”
“要不要屬下......”
“不必,把人放出去,再派人跟著。”
男人抬手若有若無的點在案幾上,說:“派人把話放出去,說是衛夫人被歹徒殺害,如今已經掉入懸崖屍骨無存。”
裴言聽懂了,主子這是放長線釣大魚呢。
宋臨鈺自然是懷疑劉小月,但倘若她背後有人,若是不釣一下,又如何抓到呢?
遲家,溫念從夢中驚醒過來,還冇有來得及緩過來,就聽見周圍鬧鬨哄的。
“少爺,這位姑娘她醒了。”
溫念緩過神來,轉頭一看,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男子正朝她走過來。
“姑娘,感覺如何了?”
丫鬟看著榻上的人,說:“姑娘,這位我家遲少爺,是他在路上救了你。”
遲暮灼擺擺手:“好了,下去把藥端過來。”
溫念仔細看著眼前的男人,眉眼帶笑,臉色白淨,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
思緒之際,她趕忙從床上起身,“多謝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腳剛著地,溫念還有些暈乎乎的,搖搖晃晃之際,一隻手伸過來扶住她:“姑娘不必著急,這裡是遲府,很安全。”
看來是把她帶回了家。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溫念剛想回答,楊伯的聲音老遠就響了起來。
“少爺,將軍府的人來了,說是接衛夫人回府,還送了好些銀兩!”
“衛府。”
“你是衛府的夫人?”
遲暮灼聞言,麵露驚色,趕忙站起身來行了個禮。
“衛夫人若是放心,可在府中修養好再離開也不遲。”
溫念拒絕了他的好意,她一個婦道人家,已經叨擾了許久,再留下來也不妥。
“遲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日後遲公子若是有什麼事需要妾身幫忙,隻管吩咐。”
“舉手之勞,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說話之餘,遲暮灼讓人扶著她出府,上了馬車,並冇有帶著她回衛家,而是去了一處彆院。
侍衛斬棲帶著她進院子,解釋道:“夫人,我家公子說了,將軍不在府上,自然要替夫人做主抓到那賊人。”
溫念聽著心裡的那口氣還是冇有下去,這件事和劉小月脫不了乾係,倘若抓到她,真能殺了她嗎?
“勞煩你問一下,衛將軍何時才能回府?”
“衛將軍本是來江州除匪患的,可能用不了幾日就回來了。”
進了府以後,丫鬟扶她休息,不過一會兒溫念就發睏的睡著了,昨夜她一直做噩夢,難得能睡個安穩覺。
而此刻衛府的人收到了訊息,劉小月得知溫念掉下懸崖摔死以後,心裡激動不得了。
“小姐,這下子總算解氣了吧!”
“聽說老夫人得知此事,想等將軍回來把二姨娘扶成正夫人,二姨娘是老夫人的侄女,小姐您向她示好,日後肯定能嫁給將軍的。”
是啊,她就是知道老夫人看不上溫氏纔敢下手的。
等她討好了老夫人和二姨娘,以後還做子潯哥哥的妹妹做什麼?她要做將軍夫人!
“小蓮,我們現在出府去買些好的東西。”
主仆二人剛出府,斬棲那邊就派人跟上。
“主子,衛夫人那邊已經從遲府離開了。”
“遲家世代經商,這一次是進城的遲家大少爺救了衛夫人。”
宋臨鈺聞言,臉上並冇有太多波動,猶豫了一會兒,他起身離開了衛府。
彆院這邊,溫念還在睡著,看門的丫鬟見男人過來,想進去喚人,卻被男人抬手製止了。
男人輕腳走進去,瞧見榻上的人正睡得熟,眉頭微蹙著,目光落到那玉頸上,他嚥了咽喉嚨,伸手輕輕摸了過去。
沉重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看見榻上的人動了一下,宋臨鈺趕緊收手,目光順著轉了一圈,瞧見她手腕上被勒得發紅。
他微微蹙眉,從懷裡拿出一瓶藥膏,猶豫再三,又收了回去。
女子麵頰紅潤,皮膚潤白,和夢中的那女子一模一樣。
宋臨鈺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何會夢到這張臉,夢裡的那個女子真的是她嗎?
可她是一個寡婦,他不可能會愛上一個寡婦的,永遠都不可能。
他隻不過是看她可憐,看她是衛子潯的嫡母的份上,纔多加照顧的。
想通了以後,宋臨鈺心裡鬆了口氣,快速的離開屋子,臨走時還不忘把藥瓶裴言。
裴言心領神會的接過,然後將藥瓶給丫鬟,囑咐道:“等衛夫人醒了以後將這個交給她。”
離開彆院以後,不久斬棲那邊將人扣下帶回了衛府暗室。
灰暗的地牢裡,劉小月被人扔在地上。
在看見男人的那張臉以後,她愣住了:“李公子!”
“李公子,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抓我?”
男人抿嘴而笑,手指敲了敲桌麵,斬棲就拖出了兩個血淋淋地人出來。
一個是丫鬟小蓮,一個是她買通的歹徒。
“現在你還說不知道錯了什麼嗎?”
劉小月看著這一幕,全身在發抖,男人明明在笑,明明是心平氣和地與她說話,可她就是喘不過氣來。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李公子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殺她。
可衛子潯不在,她隻能求饒:“李公子,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我錯了,你可不可以看在子潯哥哥的份上放過我?”
“我隻是因為那日溫氏她要把我推下水淹死,我這才一時糊塗!”
說話之餘她就哭得梨花帶雨的,讓人看著很是心疼,劉小月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再哭一哭,有多少男人都扛不住。
子潯哥哥也扛不住,李公子是男人,她不相信他會扛得住,真的會殺了她。
思緒之際,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跪挪到宋臨鈺麵前,試圖靠近男人。
“李公子,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願意在你身邊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