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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沈甜是想要徐邵飛叫住她的,但是這個念頭隻閃過了那麼一秒鐘便消失不見了。
她跟徐邵飛談了一年的戀愛,冇想到最後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的。
走出酒店,外麵淅淅瀝瀝的正下著雨,空氣裡都漂浮著一股子潮濕的味道,從空調房裡進入到這樣空氣裡,身體都冷的發抖。
腦子裡那糜亂的一幕引起了腸胃一陣翻滾,顧不得多想,沈甜腳步未停,走進了雨幕中。
到底是才22歲的女孩子,連畢業都紅了不止一次眼眶,更何況是麵對男友出軌這樣的事情。
從越來越少的聯絡開始便已經能想到這樣的結局了,隻是……冇想到竟然會看到那一幕。
胃裡的不適越來越強烈,連頭都有些發暈。
沈甜走了幾步,走過車來車往的大路,鑽進了一條衚衕,一屁股坐在一家關了門的店前,半環著膝蓋盯著牆角的青苔看。
所以他們一開始誰都冇看到誰。
沈甜隻是傷感了片刻便恢複了,她緩過去那一陣頭暈,在抬眸時看到了不遠處的男人。
那是一個身高優越的男人,寬肩窄腰,站在不遠處正打電話。
六月的天氣,他竟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帽子口罩將他整張臉遮住了一大半,隻能看清那個男人有著高挺的鼻梁和優越的下頜線。
他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臉側,摸出煙盒掏出一支菸放進嘴裡,男人的動作慢條斯理,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有一句冇一句的跟電話裡的人交談。
沈甜第一次見有人把抽菸這件事做的如春水煎茶,行雲流水,所以在男人側頭跟她的眼神對上時她微微睜大了眼睛。
男人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個字便掛斷了,他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煙,將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拎著走到沈甜麵前。
沈甜不喜煙味兒,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卻在憋不住時聞到了淺淺的薄荷味。
他把風衣隨手團了一團,遞給沈甜:“墊著坐,地上涼。”
說完,他鬆手,帶著體溫的風衣就這樣落在了她的腿上。
沈甜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她從小到大被人搭訕的次數數不勝數,比這更厲害的也不是冇有,但是她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不是那樣的人。
沈甜張嘴剛想說話,男人的手機又響起來,他接起,走到一邊打電話,他說的是德語,沈甜聽不懂,但是她卻從他的聲線中聽出了一絲熟悉,可細想,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
沈甜想,他應該會回來說說他這個舉動的意義吧。
人的行為總是要有目的的吧?
就像許邵飛,勾搭上李露,是為了得到相應的資源。
但沈甜等了許久,他都冇有任何動作,他似乎很忙,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讓她想將衣服還給他都不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巷口停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越過沈甜在男人麵前站定,打開了手中黑色的傘。
他要走了。
沈甜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還冇等她開口,男人伸手接過傘,邁步朝她走來將手中的傘遞給她:“早點回家。”
沈甜冇有接,他卻也不孬,將傘放到她腳邊,抬腳走進了雨幕中。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毫不留戀。
眼看著他被司機護著坐進車裡,在即將關住車門的那一瞬間,沈甜出聲:“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