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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沈銘又是一句反問。
如果說一句反問季輕語以為隻是多年未見,她又成了他父親的妃子在生氣的話,那麼第二次的反問她便感覺到有一股寒意躥上心頭,然後便是強烈的心虛。
他不會已經知道了吧?
不會的,他肯定不知道的!
季輕語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繼續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聲音裡全都是控訴:“當然了,我是那麼的愛你,當年我恨不得一死了之,可我不能因為我自己連累了全家,隻能帶著滿心的不願入宮,因為我心裡一直惦念著你,無心爭寵,才讓自己落得瞭如今這步田地。”
說完,季輕語嗚嗚的哭了起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紗衣,妝容清淡,一如多年前的模樣,看起來讓人好生憐惜。
可沈銘看著她這幅模樣卻覺得她虛偽的厲害,讓他忍不住想要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麵目,他還要被她騙了不可。
“母親,我接近他隻是為了見皇上一麵,不然誰會跟他個不受寵的皇子在一起,現在他被髮配邊疆剛好絕了後患,以後我們便可以高枕無憂了。”沈銘一字一句的說道,等他最後一個話音落下,季輕語的臉色早就已經慘白的不成樣子。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季輕語喃喃道,隨即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把抱住沈銘,哭著說,“銘哥哥,你聽我解釋……”
“滾!”
沈銘一把將她推到在地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珍惜萬分想把全世界都給她的女子,冷笑道:“我可冇工夫聽你解釋,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你以為我會來這個冷宮裡找你?”
“冷宮”這兩個字刺激到了季輕語,她一直都覺得自己隻是暫時失寵,還有複寵的一天,沈銘口中的冷宮讓她的心墜落到了穀底,也讓她清楚的意識到現在她隻有沈銘這一根救命稻草了。
“銘哥哥,對……”
“叫我將軍!”沈銘打斷季輕語的話,麵色陰沉的說。
季輕語連忙改口:“將軍,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錯了,可是我也冇有辦法啊,我母親天天被……”
“閉嘴!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冇有用的話,要想讓我不生氣可以,”沈銘伸出食指勾起季輕語的下巴,薄唇輕啟,“取悅我。”
“將……將軍。”季輕語看先沈銘的下身,寬鬆的外袍早就已經被裡麵的巨大頂起了一個凸起,讓人難以想象外袍以內的昂揚是有多麼的粗大。
他……他是想讓自己獻身。
雖然早就已經想到了,但是季輕語想的是兩個人情難自禁水到渠成,而不是這般取悅。
“還愣著做什麼,過來。”沈銘一邊說著一邊抬腳朝著內室走了進去,大刺刺的坐在了內室的椅子上,他這麼一坐下雙腿間的凸起格外的顯眼。
季輕語已經彆無選擇了,她一狠心,跟在他後麵進去了。
“還用我教你嗎?”沈銘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季輕語出聲道,“我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