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女尊) 080
080
夜裡李懷書睡覺不老實,
一會擠進懷中,一會又嫌棄熱的滾出來,反複如此鬨的夏金天還沒亮就醒了。
快入夏也不能著涼,
晚上氣溫低許多,
剛給蓋好的被子人腳一蹬,又踢床尾去了。
隻能捏著被子的一角蓋在肚子上,
他才老實的睡過去。
外頭天矇矇亮,夏金舒展懶腰,腰間掛著的天師令牌旁是一串鑰匙──新宅院的鑰匙。
露氣重,
涼颼颼的,夏金舒展腰身活動被壓了一晚上的肩膀,先是去新宅內檢查了一圈,
確認沒問題後給工人結算的工錢。
集市上飄來的早點香氣勾的人食指大動,挑了大肉餡的包子裝進油紙裡帶回去。
入了西大院就瞧見蹲在門口雙手托著兩腮的李懷書,眼睛盯著地上搬東西的螞蟻,看的入神。
開啟油紙肉包子的香味飄散開,李懷書小巧的鼻子微動,順著味道的看見了夏金。
臉上瞬間綻放了笑容,
小梨渦在嘴角微微陷著,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小跑了過來,
“餓。”
李懷書不僅餓,
還帶著宿醉的頭暈。
酒量差的不是沒見過,
一杯倒倒是第一次見到。
夏金擦去李懷書嘴角沾上的餡汁,
“吃完收拾東西,今晚在新家住。”
“兔子!狐貍!”李懷書吞下食物,
掰著指頭解決了一會,“白馬!”
滿眼期待的看著她,
抓包子的手變成抓夏金胳膊了。
白馬是要費點功夫,馬畢竟不便宜,外加上馬場主願不願意賣還是一回事情。
夏金沒回他,而是拿了個包子塞住又要開口說話的李懷書,“吃完去收拾衣服。”
咬著包子點點腦袋,香噴噴的大包子吃的眼睛眯起,注意力被吸引完全忘了剛纔要說什麼了。
李懷書的衣服很多,平日裡積累買下來的數目更是可觀,看的夏金不免愣住。
她不記得給小傻子買了那麼多。
不過穿在他身上好看,衣服每天都要穿,多一些不礙事。
她搬新宅子,陳洛一比誰都積極,得到訊息後主動過來幫忙,為了不顯得目的太過於明顯,順道拉上了周芷。
東西本就不多,幾個人一趟便把東西搬走了。
二進的院子入門是一塊琉璃製的影壁,上頭栩栩如生雕刻著喜鵲上枝頭的美好景象,再往裡走兩側是灶房和柴房,正前方為主廳,接待客人吃飯所用。
過了主廳後是左右兩廂房,中間主臥,此處帶著院子,有一處假山流水的造景。
地方住兩個人綽綽有餘,甚至於陳洛一還調侃,要夏金招幾個仆人來家裡頭伺候的。
對此夏金笑笑沒說話。
主臥不方便去,她們便坐在前廳內談笑,欣賞夏金新買的院子,不免感慨時間過的飛快。
陳洛一的印象中夏金還是剛帶著行李從她前往南方,哪想著人已經是天師,且在南棋有了自己的家。
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夏金身邊的李懷書了。
都是自家友人,夏金讓她們隨意,自個帶著李懷書去了後院內。
進了主臥李懷書一眼往裡頭看去,隻看見一張床是小聲吐了口氣,再看旁竟是打了兩個大衣櫃。
“你衣服多,所以我讓工匠專門打的,要是日後不夠放,兩側的廂房也可以用來放衣服。”夏金眉眼柔和,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搓著。
衣櫃要比尋常人家的高和長些,能夠更好的放下長款衣服,免得脫垂下來壓出褶皺。
李懷書鑽衣櫃裡摸來摸去的,抱著帶過來的衣服就往裡頭掛,動作輕快。
剛剛好將衣櫃塞的茫茫當當,掛著的衣服格外壯觀,累的他鼻尖沁出了汗來。
從後院出來陳洛一迎了上來,一把挎住夏金的肩膀,故作疲憊道,“累的我胳膊都酸了,你可得好好請我吃一頓。”
“要吃什麼?”夏金側眸看她,並不戳破。
一起熱熱鬨鬨的聚一下,難得。
提到吃的,李懷書雙眼放光,勾著夏金的手指,小聲說,“烤雞、烤魚、紅棗糕、花生酥……”
“……”湊的近,陳洛一不免聽見,在另一邊聲音極其小,“他不是不聰明嗎?怎麼知道那麼多東西?”
刀子眼掃來,陳洛一知趣的閉了嘴,“吃你做的飯,南棋的飯館子我都吃膩歪了。”
“行,想吃什麼我待會買回來。”夏金揉揉李懷書的腦袋,全然不覺得他提那麼多吃的過分。
被帶來的狐貍巡視完一圈後找到了李懷書,在她腳邊蹭了蹭,又倒騰著四條腿跑走了。
不管如何家裡都得留個主人在,夏金同李懷書說了幾句,小傻子懵懵懂懂的聽明白了,乖巧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盯著被留下的陳洛一看。
而夏金和周芷主動承擔起了去集市買食材的任務。
對此陳洛一要是知道李懷書是那麼接待客人的,肯定不偷懶,爬也要爬著去。
李懷書盯著她看,陳洛一就看天看低撓腦袋,抖著腿焦急的等她們回來。
等來的卻是前來賀禮的蘇縕,身後跟著的侍從抱著幾匹布,見夏娘子沒在家中主動放去了桌上。
好奇探著腦袋看的李懷書沒了興趣,低下頭扣著手指玩,絲毫不在意到來的蘇縕。
陳洛一抖腿吊兒郎當的模樣瞬間端正,站起頗有些窘迫的攥著手。
“我不過是聽聞夏金搬了新宅院,前來送上喬遷新禮。”蘇縕。
那日醉酒後的告白陳洛一沒能等來回答,酒醒後膽子隨著酒氣消散,憋著前往遼京的路上全後悔這件事,還在無人在意時暗自發誓,能活著回來便重新表達一次。
可這一拖,要麼是她沒準備好,要麼是蘇縕又去哪個地方看店鋪去了。
反正時間總是湊不到一起去,鬨的快入夏了,話還沒說出口。
如今是個好機會,剛好沒閒雜人等在,不用擔心被拒絕後丟人的。
陳洛一鼓著勇氣,張口欲言。
蘇縕說話了,笑吟吟的瞧著李懷書,“你這衣服好看,特彆適合你。”
垂著腦袋的李懷書瞬間揚起小臉來,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眼底泛出亮晶晶色彩,起身原地轉了個圈。
“衣服動起來更好看了。”蘇縕絲毫不吝嗇誇讚。
身為蘇家布匹生意的掌管人,蘇縕對衣服的款式自然是瞭解透徹。
李懷書這般麵板白皙,寬肩窄腰的男子穿什麼都不會突兀,誇也是真心的誇讚。
“夏金買的。”李懷書得意的彎起嘴角,指著後麵的屋子道,“還有好多。”
“那個…我想跟蘇公子說……”一陣風吹過來,陳洛一眯起眼睛,再看剛還在眼前的兩個男人不見了。
李懷書開心極了,全然忘記了之前是如何排斥蘇縕的,拉著他的手帶著人往主臥裡去。
“我進去不好吧。”蘇縕在門口站定,猶豫道。
李懷書拉著他不鬆手,把人往裡頭帶的,“衣服。”
亮晶晶的眼中浮現水霧,帶著失落和倔強,李懷書的小腦袋瓜子裡並不能理解為何蘇縕站在門口不進來,著急的直跺腳。
“我總算知道為何夏娘子拿你沒辦法了。”蘇縕笑的無奈。
在人心叵測的生意場上呆久了,蘇縕都忘記了該如何做個赤忱的人,權衡利弊不僅用在了蘇家布匹生意上,也用在了交友和婚事。
而恰恰曆經千帆,內心麻木對人抱著懷疑時,遇見李懷書這般清澈乾淨的人,反倒是覺得輕鬆。
“那我就進去一會會兒。”蘇縕不知道是在對李懷書說,還是對緊繃著的自己說。
東西買的不少,夏金和周芷兩手提滿了。
李懷書想吃的糕點能放個幾天,所以並不用擔心,更何況在他那兒能見到第二天太陽那隻能說李懷書吃的太飽了。
家裡有人門就沒落鎖,繞過影壁撲過來的陳洛一咧著嘴巴大聲哭訴。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也找到人了,你的夫郎就那麼把人在我麵前拉走了!我就眨了個眼!”陳洛一傷心欲絕,如同泄氣的皮球蔫巴著。
要是夏金不給她說法,那吃飯時她可是要把烤雞的兩隻腿全給夾碗裡來。
落在夏金的耳朵裡,便是李懷書不知道跟誰跑了,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誰來了?”
陳洛一假模假樣的抹眼淚,“蘇公子。”
蘇縕,男子,那沒事。
夏金拍拍她肩膀,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從主臥裡出來的兩人。
小傻子身上的衣服並非她離開時那件,按照夏金對他的瞭解,必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拉著蘇公子去看他衣櫃去了。
再看兩人掛著笑,不像是不開心的事情。
收起了好奇,夏金推開了擋在麵前礙事的陳洛一,“蘇公子。”
驚奇的發現,是小傻子拉著人家的手不放。
蘇縕道了前來的事情,莞爾一笑,“蘇家沒什麼好送的,新進的料子挑了幾樣適合的,給李郎君用來做夏裝,說是穿著涼爽滑膚,到底如何我也沒試過。”
“吃飯。”李懷書拉著蘇縕往餐桌上走。
“我還要去談生意,再留下怕是要耽擱時間了。”蘇縕略感歉意,話是說給夏金聽的。
剛纔在主臥裡發現李郎君聽不太明白較為複雜的事情,但點頭倒是不含糊的。
夏金明白其中意思,輕輕牽過小傻子的手,緊緊攥著蘇縕的手瞬間鬆開,抱住了夏金的胳膊,習慣性的用臉頰蹭了蹭。
“蘇公子要去有事情了,等下一次來請吃飯,如何?”低聲的商量著。
李懷書看了看夏金,又看了看蘇縕,點了點腦袋。
隨後彎起眼睛笑了,“衣服,好看。”
陳洛一到蘇縕離開都沒能說上一句話,癱在椅子上更是沒有坐樣,兩眼放空生無可戀。
夏金擼起袖子,拎著買來的菜進了廚房,廚房要比小鎮上大的多,幾個人進來也不覺得擁擠。
就連陳洛一都端著小凳子坐在旁邊幫忙理菜,嘴裡頭還唸叨著要吃什麼口味的。
得虧她臉皮子後,全然不在意投射向她的目光,撥開毛豆米扔碗裡,“和肉絲炒肯定下飯。”
李懷書撐著腦袋坐在廚房的角落,看似人在這兒,實則魂飄去了前廳桌子上那一堆吃的上。
可偏偏夏金不給他現在吃,小傻子在盯著吃的和盯著夏金,果斷選擇了後者。
等到菜上桌後,李懷書緊跟在夏金的身後坐了下來,終於能開啟心心念唸的烤雞了。
走後沒多久宅子內又迎來一人,楊月一手提著一個籠子,黑色的布蓋得嚴嚴實實。
“我可來巧了,正好趕上飯點。”楊月放下後當著李懷書的麵線開了布子。
兩個籠子裡是擠著的毛茸茸兔子,小傻子哪裡知道毛色的好看,摸起來軟乎他就喜歡。
也不盯著烤雞和烤魚了,蹲在籠子旁伸手指輕戳著。
同他一樣開心的還有狐貍,隔著老遠就邁著歡快的四條腿過來,洋裝不在意的籠子旁晃悠。
陳洛一心裡還怨著,見李懷書不在了,想把烤雞的另一隻腿扯碗裡來。
手還沒碰到,便被招待著楊月落坐後的夏金,輕飄飄的夾走放在了楊月的碗中,還剩下的另一隻腿在陳洛一的注視下,進了李懷書的碗裡。
好嘛,這下一隻都沒有了。
“先吃完,吃完了把兔子放院子草皮上去。”夏金用濕帕子替小傻子擦了手,拍拍他腰讓規矩點。
小傻子立馬坐的端正,安穩的吃著飯,隻是眼睛時不時的往兔子那兒飄。
“逮兔子費了不少功夫吧。”夏金。
楊月不甚在意的擺手,笑嗬嗬的咬著雞腿,“還行。”
“我看肯定是忽悠新入門的鏢師,說那是什麼訓練,讓她們幫你抓的吧。”陳洛一嚼了一大口青菜,幽幽說道。
周芷停下筷子,不解的看向她,“你怎麼知道的?”
“當年訓我時,讓我在河裡插魚,說能鍛煉反應速度。後來才知道,她就是想吃魚。”
想起小時候在楊月手下被訓的日子,陳洛一腦仁就疼,被耍的次數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
楊月拍拍自己發福的肚皮,“你可不能那麼說,你們三人全都是我教出來的鏢師,不都成天師了。”
“話說夏金以後是不打算押鏢了嗎?”周芷眉頭皺起。
夏金找大當家推天師令牌的事情,上午發生,下去整個鏢局都知道了,不少人在談論。
“押鏢危險,不是長久之計。我更想要安穩的日子。”
夏金生活的村子裡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逼不得已的離開小鎮,抱著混口飯吃的態度踏上了前往南方的船,直到目的地才知道地方是南棋。
到如今在南棋買下宅院,這些都是夏金從未想過的事情。
押鏢雖來錢快,可一旦有危險,那麼李懷書怎麼辦。她不可能放下李懷書不管,兩人已經不能離開彼此了。
“有打算以後乾什麼嗎?”周芷。
夏金微歎口氣,心中也是一片迷茫,喃喃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吃完一人一手的收拾,很快打掃乾淨,各自下午還有其他的事情,頂著午後的陽光揮手告彆。
夏金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不免動容。
上無父母,右無兄妹,好在有朋友幫襯著,避免了喜事的空寂,給宅子內增添了熱鬨。
吃完飯李懷書迫不及待的拎著兩籠兔子跑到了後院來,籠子一開兔子互相看了眼,誰都沒動彈。
“草,吃。”彷彿李懷書請客一般,催促著各種毛色的兔子往外頭跑的。
小兔子們三三兩兩的團在一起,有些膽子大的站起後退伸長身子四處打量。
吃飽喝足,暖乎乎的太陽曬在身上,李懷書膝蓋一軟,閉著眼睛就往兔子堆裡倒,打算在這裡睡個午覺。
夏金從前院回來,就見臉蛋被曬的紅撲撲的李懷書四仰八叉的躺在草皮上,不動彈兔子一個個好奇的跑來嗅聞,甚至跳到了他身上尋找吃的。
站在太陽前遮擋陽光,夏金蹲下身子捏著李懷書的鼻子,語氣中帶著絲委屈,“難道寧願跟小兔子睡,也不願意陪著我午睡嗎?”
李懷書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一個個拿開身上的毛團子,撲進夏金懷中,“睡覺。”
整個人被太陽曬的暖烘烘,如抱著小太陽在懷中,夏金彎起腰身將人包了起來,“身上沾了泥土,上床前記得脫掉。”
頭一次被這般抱起的李懷書微微睜大眼睛,攬著夏金的胳膊晃了晃雙腿,“喜歡。”
這樣抱他就能看見夏金的臉,還可以蹭她。
一輪殘月掛枝頭,後院亮起燈火,草皮上的兔子隻剩下兩三隻,其餘全在下午的時間打了洞,跑洞裡休息去了。
李懷書沒見過覺得新奇,提著小燈籠趴在洞口出往裡頭看,驚奇於那麼多的兔子擠在一個洞裡頭。
伸手要把它們夠出來,被後出來的夏金看見,掐住人腋下拎了起來。
“它們在窩裡,你彆去打擾了。兔子急了會咬人。”夏金拍拍小傻子手上塵土,“去前麵做晚飯吃。”
在新家兩人的第一頓晚飯,意義非凡。
中午剩下的菜回鍋熱了遍,順帶去買了半隻鵝,提回來時外加一小壺的酒。
一杯倒的李懷書肯定是不能給他喝了,免得喝醉了遭罪的是夏金。
不過聽說新來了果酒,酒氣不衝,若是下次看見了,能帶點回來嘗嘗。
調製好的蘸料搭配鵝肉,不管是下飯還是下酒都是道好菜。
夏金心裡頭開心,便想要喝些酒來。
曾多年前她也是需要旁人帶著勸說才喝,如今也會自己買酒來小酌。
酒算不上多好,勝在聞起來香,喝起來潤,日常消遣足夠。
一小壺酒下肚,隨便吃幾口就飽了,夏金撐著腦袋借油燈打量專心吃飯的李懷書。
自上次去遼京餓的臉頰凹陷,回來夏金養了好久,才把李懷書臉上的嬰兒肥養回來。
身上也不再是瘦的可見肋骨,腰上能摸出肉來了,抱在懷中不硌的慌。
“你可得多吃點,不能白費我花了那麼多心思。”夏金的手指輕輕點在李懷書的額頭上,麵頰浮現薄薄酒氣紅暈。
腳下飄乎乎的,即便知道自己坐著,但感覺快要飛去房梁上,揉捏太陽xue,略帶著疲憊,“看來我是喝多了。”
殘羹剩飯不需要夏金收拾,李懷書會處理好一切,放心的向著主屋而去。
打了水便能簡單擦洗,涼涼的井水撲在臉上瞬間清醒了些。
屋內亮著微弱的燈光,夏金穿著中衣解開發帶,柔順的黑色長發瞬間散落,披在身後遮住了曼妙身姿。
一頭倒床上去,軟乎乎的被子和枕頭激發睏意。
當快要入睡時,耳朵微動。
即便是刻意放輕了腳步聲,夏金也察覺到了。
不過故意裝作沒聽見,保持著平緩的呼吸,倒是要看看這隻小貓打算要做些什麼。
忽身上一重,李懷書笑眯眯的壓在了夏金身上,剛洗完碗的袖子還沒放下,露出了一節如藕似的手臂。
泛著涼意的手貼上女人的臉頰,似乎對早早休息不等他的夏金帶著不滿,撅嘴嘴巴道,“不許睡。”
夏金指著窗戶外,“外頭天已經黑了,不睡你想做什麼?”
李懷書下巴抵在女人的胸前,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蓋在她身上,眨了眨眼睛,“親親。”
說著就把嘴巴撅了起來,還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每次親吻李懷書總是好奇的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來看去,夏金捂眼次數多了,李懷書也就知道了親親時不能睜開眼睛。
輕碰了一下。
李懷書跟吃到了糖似的偷笑,更是不願意下來,“還要。”
夏金眼神暗下,目光流連在李懷書的衣領處,聲音帶著誘惑道,“還要什麼?”
“親親。”
“隻要親親?”
小傻子眉頭擰了起來,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夏金便又開口,幾乎是貼著耳朵,“難道我比不上親親?”
親親和夏金──李懷書先是擡頭親了一口,又覺得有些可惜,撅著嘴再親了一下,而後才堅決道,“要夏金!”
話音剛落,天旋地轉,夏金攔著他的腰將其壓在了身下,“再說一遍。”
李懷書吞嚥口水,清楚的記得上兩次也是這樣,開心的抱住了夏金,大聲喊道,“要夏金!”
開始還如同李懷書想象的樣子,可到後來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隻能隨意的被女人擺動,聽話的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從被緊的難受到適應,再到得了樂趣,就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纏住夏金,一刻也不願意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