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
“姦夫?小池,我冇有找姦夫的!”無力的辯解伴隨著破碎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在房間裡盤旋。蘇鬱的大腿根處因為被聞池用力按著,嬌嫩的大腿內側被迫印出了淡紅色的指痕。
“嗚啊……小池,他隻是開玩笑,就把手指插進腿縫裡,然後說……”
內褲因為激烈的動作,掀開一點濡濕的布料,粉嫩的騷逼若隱若現,那挺翹的陰蒂此時可憐兮兮的躲在肥胖的**裡,露出一點騷紅的腦袋,失去了內褲的庇護,好像一粒爛熟的等待采擷的櫻桃肉。
舌尖舔過那翕動嫩紅的**,陰蒂似乎慾求不滿,跟著穴口不安的抽搐著。聞池的嘴唇輕輕貼上了那騷逼,感受那濕熱又溫暖的**和自己輕貼慢吻。
“說什麼了?說你穿著浴袍,屁股都要露出來,一副就是勾引人的**樣。大腿處的肉又軟又彈,於是想把**插進去腿交嗎?”
聞池舔著蘇鬱的騷逼,舌頭樂此不疲,好像一條發情的大狗,銜住嫩肉就饑渴不放,直舔吻著那**又酥又麻,整個人的精神都要被吸引凝聚,感受陰蒂被牙齒磕碰輕劃,碾得又舒服又想噴水。
水淋淋的,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聞池的口水還是自己的騷水。大腿張開被人吞吃伺候的感覺微妙又舒爽,彷彿淩駕於舔逼人之上,蘇鬱難捱的想掙紮,卻把小逼送得更深,粉紅的**此時也騷騷得站起來了,肉乎乎的一根,顏色很乾淨,體毛也很稀疏,即使勃起也並不噁心,耷拉在聞池的臉上,隨著聞池舔逼的動作一下一下蹭過聞池光滑的臉頰。
“啊…….啊…….少爺,我真的冇有和他們亂搞,嗚嗚……下麵好難受,小池,你鬆鬆口,我好像忍不住了……”
一會兒叫少爺,一會兒叫小池。凶狠的少爺的臉和善妒的聞池的臉重合,彷彿調皮的羽毛,不停的在自己繃緊的神經上搔癢。
“忍不住什麼,又想尿尿,要不要給你找個紙尿褲套上?免得一發騷就纏著男人要舔,舔著就想尿,這麼大人還失禁,太羞人了吧?”
蘇鬱的逼很敏感,稍微弄弄就可能會噴水,一股接著一股,插入的時候也容易噴,之前**的時候,聞池插了冇兩下,蘇鬱就求著聞池把**拔出來,然後渾身痙攣著潮噴,連白眼都不自主翻起來,一副被乾壞的**模樣。騷水淋到了聞池的小腹,透明的水裡泛著淡淡的騷味兒,聞池按了按蘇鬱的小逼孔,那騷水便橫流弄得騷逼又濕又潤,於是粗黑的**再次插入,騷嘴會緊緊吸著**,發出啵的一聲。
“嗚嗚,小池,我想尿了,你不要舔了,等一下很臟的……”
誰知道聞池根本不聽自己的話,反而把按在腿根上的手收回,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探入自己被舔潤的騷口,順著慢慢溢位的騷水,談入了自己的穴口,隨著兩指的反覆**,被姦淫的騷逼爽得簡直要昇天。
那處被按到軟肉,一下一下蹭過揉過摸過,累積的快感如同潮水,叫蘇鬱自動翹高了腳丫,搭在聞池肩頭,細細感受聞池的指奸。
“嗯啊……嗯啊……”
噴出的騷水淅淅瀝瀝尿到自己的小腹上,淋濕了騷逼,連著弄臟了聞池乾淨白皙的臉。
聞池毫不嫌棄的貼上嘴唇,吸吮著**的騷逼,騷水似乎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嚥下去了,不過無所謂,自己很喜歡蘇鬱的騷逼,所以騷水對自己來說並不臟。
剛噴水完,小逼又被吃進嘴裡舔玩,蘇鬱酥著身子,被舔得連上**,又尿了幾次清液,最後聞池把頭靠在自己軟綿綿的肚皮上,嘴唇濕潤,是被自己的**弄濕了。
“蘇鬱,你不在的時候,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我好想你,你都不在乎我,你不知道我很想你,你這個**,你就知道噴水,你是不是隻有噴水的時候纔會想起我……”
聞池睡在蘇鬱的肚皮上,把自己說得生氣了,手指摳進蘇鬱的騷逼裡,捏著陰蒂出氣:“你這隻愛發騷的小公狗,你跑這麼遠,你被彆人**了怎麼辦?讓我給你接盤嗎?你想得美!我恨你,我要乾爛你的穴,然後把你的四肢都捆起來,每天給你喂安眠藥……”
“小池,你說得我頭好暈,下麵好疼,你抱著我去洗一洗吧,我好睏想睡覺了……”
聞池坐起身,看著睏倦的蘇鬱的臉,覺得自己很像個無理取鬨的妒夫,自己抒情覺得憤怒的事情,蘇鬱好像毫不在乎似的,他蹙著眉,丹鳳眼尾委屈得發紅,很像一個被冷落的愛作愛鬨的小老婆。
“睡覺?這麼早,那我要你抱著我睡!”
浸在浴缸裡的蘇鬱呼嚕呼嚕著:“小池……”他摟過聞池的脖子,把聞池的臉往自己的**上按了按,柔軟又翹的兔子堵住了聞池撒潑的嘴,小麥色大奶上還有白皙的內衣曬痕,因為抹過沐浴露,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好了好了,洗乾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