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懷疑人生的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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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郡為了避免這一切的發生,纔會選擇在李星河和雲嵐正麵對抗之時,突然發動了背後偷襲,準備一擊必中,徹底的拿下雲嵐這個下賤人。
辛夷見此,目眥欲裂,快速的對著師尊提醒道:“師尊,小心你背後,司馬郡要偷襲你……”
司馬郡聞言,偷襲的過程中,還忍不住的開口戲謔道:“辛夷師侄,等會兒我拿下你師尊後,你放心,你這樣一位漂亮的女弟子,我也不會厚此薄彼,也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玩寵的……”
雲嵐根本不用辛夷的提醒,她也已經察覺到了司馬郡突然對她的背後偷襲。
司馬郡厲害的主要是丹道,武道之術卻是有限,但是畢竟對方好歹是萬劍宗五峰之一的峰主,武道實力還是很強大的,達到了武道宗師是三層境界。
加上對方此刻偷襲的情況,雲嵐即便武道實力比對方強大,仍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準備調轉靈器寶劍,擊退偷襲的對方。
李星河見此,戲謔嘲諷道:“雲嵐,你和我正麵對抗,現在還想分心,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李星河突然攻擊之力暴漲,猶如真正的洶湧洪水一起傾瀉而出,他準備死死的拖住對方,讓司馬郡的偷襲成功。
他雖然有十足的自信最終鎮壓雲嵐,但是他也明白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和司馬郡兩人聯手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把對方鎮壓了再說,不然被其他峰主發現四峰的事情後,肯定就不好收場了。
雲嵐見李星河突然徹底的激發最強大戰力,而司馬郡的偷襲手段也馬上就要攻擊在她的後背,最終她還是尋找了重新調轉回方嚮應對李星河的攻擊之力,如果她去管司馬郡的話,隻怕李星河的攻擊會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不可!
即便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至於司馬郡的攻擊,她至少還可以硬抗一下,加上宗主暗中給了她一件靈器寶衣,她相信,司馬郡的攻擊最多讓她受一點傷,並不能夠真正的給他造成真正的致命傷害。
隻要司馬郡的偷襲扛下來了,那麼接下來她還有一絲對抗兩人的資本,隻是……
辛夷剛發現司馬郡偷襲雲嵐之時,她幾乎在大聲提醒的同時,也知曉師尊此刻的處境,幾乎想都冇有想,就準備去幫助師尊對抗司馬郡。
但是,就在這時候,陸陽卻是比她先一步,已經直接出現在了司馬郡的對麵,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驚駭無比的神情之下,竟然硬生生的把對方偷襲師尊的靈器寶劍給夾筷子般的夾住了。
哢嚓!
陸陽夾住司馬郡的靈器寶劍後,帥氣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喜歡玩偷襲,你剛纔不是說要誅殺我的嗎?”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
司馬郡原本見到雲嵐竟然準備硬抗他的攻擊,得意的冷笑剛剛浮現臉頰之時,卻是萬萬想不到,關鍵時刻,陸陽這個被他冇有看在眼中的毛頭小子竟然鬼魅般的直接出現在他的眼前,並且還讓他差點見鬼了般的發現對方竟然用兩根**凡胎的手指把他攻擊而出的靈器寶劍夾住了。
他瞬間忍不住的失聲質問道:“小子,你不是煉丹大師的嗎?怎麼你的武道實力還如此厲害?”
剛纔他猜測,陸陽的煉丹之術比他厲害,但是武道實力肯定冇有他厲害。
此刻他纔會如此的質問,他不相信天下間還有像陸陽這樣的絕世妖孽,不但在煉丹上擁有著難以想象的成就,就連在武道之上同樣也擁有著彆人無法媲美的建樹。
他根本不相信,陸陽就是這樣的絕世妖孽!
陸陽看白癡般的看著神情震驚的司馬郡,戲謔道:“誰規定煉丹之術厲害,武道實力就不可能強大了?”
“你井底之蛙而已!”
司馬郡被陸陽如此羞辱嘲諷,他可謂是怒火中燒:“小雜種,你簡直找死,那我現在就好好的領教一番,你的武道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他纔不願意真正的相信,對方的武道實力真正的比他都要強大!
他催動靈器寶劍,想要讓陸陽整個手掌被他靈器寶劍攪成肉泥,這就是對方敢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用兩根**凡胎的手指夾住他靈器寶劍的淒慘結局。
隻是?
任由他如何的催動,卻是靈器寶劍根本紋絲不動,好像真正的生根發芽了般,他不可思議的咆哮:“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鬼?”
陸陽也不想多喝對方糾纏,雙指用力,被他夾住的中階靈器寶劍就被他生生的真正的夾筷子般的夾成了兩截。
咻!
靈器劍尖在他的驅使之下,好像一柄飛刀,閃電般的冇入了猶如瘋癲般的司馬郡的肩膀。
嘭的一聲!
對方整個人竟然被生生的釘在了玉石地板上。
見此一幕,原本正在相互猛烈攻伐的雲嵐和李星河兩人,都是紛紛的震驚無比。
他們兩人雖然見識了陸陽厲害的煉丹之術,但是他們卻是同樣的認為陸陽在武道上肯定屬於弱雞,不是很強大的存在。
此刻,餘光瞟見司馬郡這樣一位宗師三層的武道高手竟然被對方這麼輕描淡寫的釘在地板上的時候,他們都是忍不住的瞳孔狠狠縮了縮。
也幾乎是同時,兩人猛的一接觸後,就徹底的相互退出數米遠的位置,兩人的目光都是不約而同的投射向了陸陽的身體。
不但是他,在場的其他人的目光此刻也都是紛紛震驚無比的聚焦在了陸陽的身體上麵,他們也都是匪夷所思,對方的武道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特彆是想要把陸陽碎屍萬段的李長空見此一幕,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害怕恐懼而顫抖,還是因為他懷疑人生而顫抖。
他不久前被陸陽廢掉四肢,他心底帶著深深的不甘和仇恨怒火,認為自己即便是敗給了對方,但是想必他和對方的差距也不是特彆的大。
然而?
此時此刻他總算是真正的明白,他和對方根本不是差距特彆大那麼簡單,而是真正的中間隔了一道讓他懷疑人生的天塹般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