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裡麵陰氣森森,甚至能聽到陣陣風聲的嗚咽之響,趙小龍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裡麵前進,而智上道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緊緊地跟隨著前者的步伐。
這墓穴看起來年代久遠,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產出的,
更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發掘的,隻是看著這貫通的甬道猜測,這裡應該被不少人光顧過。
如此朝著裡麵又行進了幾十米,一路上,趙小龍發現了不少動物屍骸,有的純是白骨,猜測應該已經死去很久,有的還有絲絲皮毛血跡,料想應該死掉不久,但基本都是一些動物,並沒有人類骸骨的出現,這才讓趙小龍稍稍安心下來。
僵屍王躲在這裡,竟然對周遭的動物造成了殺孽,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需要大量精血維持氣機。
要知道,這僵屍王已經修煉出了氣候,不懼冷熱兵器,不懼物理攻擊,就連一般的法器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這樣的屍王肯定已經有內丹存在,此刻,他卻還需鮮血提升道行,不用猜也知道,這家夥野心不小。
咯吱,咯吱...
二人輕踩在這些動物屍骸之上,發出陣陣聲響,在這空曠無人的洞穴裡顯得格外滲人。
就在這時,趙小龍的識海之中傳來一縷資訊,是在前麵探路的黃員外發來的,“主人,這裡麵有古怪,你們小心一點,有一口棺材在這,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不過,這棺材好可怕...你們繼續往前走幾十米就能看到了。”
聽到黃員外的提醒,趙小龍拉著智上道長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拐過一個彎道,前方赫然出現了一處主墓穴,中間竟有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高台石棺,靜靜地佇立在二人麵前,而牆壁四周,竟然有火石照射著這裡的光線。
即便沒有紫瞳加持,也能看清楚這裡麵的佈置。
智上道長剛想開口詢問,卻被趙小龍眼神示意拒絕,隨即,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二人蹲在遠處,細細觀摩這石棺的狀態。
令人驚訝的是,這石棺表麵刻畫著晦澀難懂的花紋,在那石棺四周竟然還有絲絲金線將其捆綁束縛,似乎是為了壓製石棺內的存在特意纏繞的,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石棺下方的一角,竟有絲絲黑血從中流淌而出,一滴一滴落在地麵之上。
“這是什麼鬼東西?你說的僵屍王就在這裡麵嗎?”智上道長怯生生的問道。
“應該就是了!這裡的氣息很熟悉,上次我將那屍王重創,而他就跑到了這古墓之中,我猜測應該是躲到那裡去了,不過,這石棺是怎麼回事,好像是有人在用法器加持,似乎是在刻意壓製對方,莫非,被其他高人捷足先登了?”趙小龍喃喃自語道。
二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隻是觀察著這石洞內部的佈置,這一看不要緊,在角落裡竟然還有幾個酒壇子和丟掉的雞骨頭,嶄新的模樣,一看就不是舊物,似乎是被什麼人吃乾抹淨丟在這裡的。
而石洞內的空間很大,四周也有幾條隱晦的通道,那風聲的嗚咽之響就是從那邊傳來的,看樣子,四周都是互通的。
趙小龍壯著膽子站起身,踱著步伐來到石棺之前,細細打量著這一切,這一看不要緊,趙小龍隻覺得羞怒交加,他猜得沒錯,這僵屍王的確是被外人捷足先登了,而且,捆綁在石棺之上的金線,竟然是沾著公雞血的金絲麻線,對僵屍等邪祟有明顯的克製之效。
“智上道長,在這省城地界,除了你們白雲觀,還有其他道士嗎?我問的是會抓鬼降妖的那種。”趙小龍皺眉問道。
“呃,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會有吧,這省城麵積這麼大,道觀有的是,道統分門彆類,可不僅僅是我們茅山宗懂得降妖之術。”智上道長如實說道。
趙小龍點點頭,心裡有股鬱悶之氣,他為了得到這屍丹費了這麼大功夫,沒想到,卻被外人給拔了頭籌。
“如果石棺內真的是僵屍王,那鎮壓他的人實力應該很恐怖,咱們是先開棺捉屍還是守株待兔?”智上道長問道。
“我也不知道,都是同道中人,都是為了對付僵屍王而來,咱們要是提前將這屍丹取了,搞不好會惹惱對方,得罪一個不知實力深淺的敵人,不是明智之舉啊。”
趙小龍一時之間犯了難!
就在這時,那石刻棺材突然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這可把趙小龍和智上道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人來了,二人連忙躲到一塊大石頭後方,左等右等,根本不見有人從通道進來。
“不對,這聲音不是外來的,而是從那石棺內發出的,莫非,這屍王還沒死?”趙小龍驚疑不定地看向石棺,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僵屍王本就難對付,但暗中的高人卻沒能搞死對方,隻是用金絲麻線困住了屍王的軀體,但這不是火中取栗的做法嗎?
畢竟,想要得到屍丹,必須得開棺放屍,趙小龍太清楚這屍王是什麼實力了,以他一人之力都不能十足把握將其拿下,鬼知道這屍王恢複到了什麼程度,那天晚上,他清晰地記得屍王吞吐日月之力化作陰力為己所用,拒絕突破屍王桎梏開啟靈智隻差一步之遙。
“你聽,這石棺裡傳來了屍王的怒吼聲,他根本沒死,這可怎麼辦?”智上道長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總不能鳩占鵲巢直接開棺跟屍王決一死戰吧?
趙小龍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分析眼下的局勢,在對方還沒有回來之前,他必須抓緊時間想出奪取屍丹的辦法,如若不然,這屍王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這樣,我在這石棺周邊佈置幾個陣法,讓他動彈不得,即便破棺而出也依然在這個小範圍內,我要用靈火活活燒死他,另外,你不是讓我帶來黑狗血和公雞血了嗎?管他有用沒用,一股腦都丟上去,保證讓他有來無回,這裡環境閉塞,屍王沒有月光之力的補充,實力大打折扣,是咱們動手最好的時機!”
智上道長無語地說道:“小龍啊,這屍王都被人束縛起來了,你乾嘛還要開棺放屍,都是替天行道,咱們可以把這個機會讓出來,隻要屍王不出來禍亂世間不就行了?萬一放出來鬨出意外怎麼辦?”
趙小龍嚥了一下口水,強忍著衝動沒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因為他是瞞著智上道長要取屍丹的,他並不想將這個事情告訴對方,所以,對方始終被蒙在鼓裡,還以為二人是來替天行道的呢。
就在趙小龍猶豫要不要告訴他這個想法時,突然,從通道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到這腳步聲,趙小龍的心裡咯噔一聲,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隨即拉著智上道長躲在了暗處並小聲叮囑道:“彆說話,我給你施加一道辟邪符,能夠隔絕一切生機,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咱們在這裡。”
智上道長點點頭,任由趙小龍在自己身上作法,而黃員外也飄了回來,守在內天地的入口處,等待著局麵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