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小龍,你什麼意思?快把強林的手鬆開,你小子也太沒規矩了,強林,你沒事吧?這小子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是捏疼你了?夏沫,你看看你,找的這是什麼人啊,人模狗樣的,真沒禮貌...”
蘇強林的媳婦,也就是夏沫的舅媽,名字叫齊小梅,看到自家男人被“欺負”了,當即就衝了上來去拽趙小龍。
見狀,趙小龍也隻能無奈地分開。
“小龍,你這是?”夏沫不解的問道,雖然不理解,但她卻沒有發火,因為她相信趙小龍做的一切都是有據可依的。
看著一旁虎視眈眈的齊小梅,趙小龍心裡自動生出一股厭惡,這女人眉心較窄,眼角上揚,顴骨突出,一看就是個心機頗深且不好交的女人。
或許是出於自己舅媽侯麗麗的心理陰影,趙小龍對這個女人也生不出一絲好感,更彆提尊重了。
“她舅舅,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胸悶的症狀是不是強了不少?腳也不麻了吧。”
此話一出,幾個人頓時愣在原地。
尤其是蘇強林,他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他跟趙小龍今天絕對是第一次見麵,這小子怎麼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如此瞭解?難不成,是夏沫告訴他的?然後特意請他過來給你自己看病的?一連串的疑問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小龍,你怎麼知道我身體有病?是夏沫告訴你的?”蘇強林疑惑地問道。
夏沫卻直接搖頭,“舅舅,我壓根就沒跟他提起過這件事,小龍,這是咋回事?”
趙小龍哈哈一笑:“你們都誤會了,其實在進門看到舅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的身體患有隱疾了,醫者父母心,中醫講究的望聞問切,剛剛握手的時候,我順帶著給舅舅調理了一下身體,不過,仍沒有達到治癒的目的,但既然有效,那一切都好說。”
“什麼?你能治得了強林的病?”默不作聲的齊小梅再次開口道。
“你不信?這病你們去醫院看了吧,醫院是不是也給不出具體的病情,隻是讓你們回家靜養?就算你們去看中醫,亂七八糟的藥開了一大堆,吃完了也依然沒有效果?”趙小龍淡淡的說道。
這下子,蘇強林和齊小梅都相信趙小龍這番話是真的了!
飯桌上。
蘇紅特意炒了幾個硬菜,紅燒排骨,油燜大蝦,小炒黃牛肉,辣炒螃蟹,油炸蠶蛹,紅燒三道鱗,西紅柿牛腩湯,還有兩個素菜,滿滿登登一共八菜一湯,足以看出蘇紅和夏沫這對母女倆對趙小龍的重視。
“姐,你這菜弄得也太講究了吧?到底是為了招待趙小龍還是招待我們啊?比我家夥食還好。”
“吃你的得了!這麼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幾個人的心情各不相同,本來,蘇強林拖著病重身體是想來看望一下姐姐的,大過年的,來拜個年也無可厚非,可是,齊小梅這個女人不放心也跟了過來,她本想看這家人的笑話,沒想到,夏沫竟然真的認識如此年輕有為的小夥子,甚至,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這讓她的內心有些不是滋味。
至於蘇強林,他的心裡更是五味雜陳,趙小龍露的這一手著實將他震驚了,他這個身體查來查去壓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動不動就有氣無力,沒有精神頭,就像是永遠也睡不醒的樣子,身體狀態越來越差,卻查不出問題,這讓他頗為苦惱!
而夏沫和蘇紅就顯得比較放鬆了,對於趙小龍的本事,夏沫可是深有體會,蘇紅也是親曆者,她更清楚趙小龍的一手針灸療法是有多麼神奇,幾針下去,就讓自己的廢腿恢複如初,不僅省下了動手術的錢,還讓自己恢複了對生活的期盼。
在蘇紅眼裡,趙小龍就是她心目中那個最佳女婿,如果自己的女兒能跟他在一起,那簡直是祖墳冒青煙。
趙小龍如坐針氈,一抬頭,卻發現幾個人都在盯著自己看,夾在筷子裡的大蝦,也不知道是該吃還是不該吃。
“你們都吃啊,這麼看我乾啥?夏沫,我臉上有花嗎?”趙小龍愕然道。
幾個人這才從自己的小心思裡反應過來,蘇紅連忙給趙小龍夾菜倒酒,第一個開口道:“小龍啊,阿姨總算是把你盼來了,你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有今天,沫沫的工作可多虧了你呀,你幫她的那些事情,這丫頭都跟我說了,你真是個好人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聽說你還沒結婚,正式的女朋友也沒有?我家沫沫人微言輕,我就替她做主了,隻要你願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不結婚也沒關係,咋樣?”
什麼?!
夏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蘇紅這是忘吃藥了?怎麼會有當媽的這麼往外推自己的女兒啊。
“媽,你說啥呢,我和小龍是老同學,還是好朋友,他幫我那麼多,我自然會找機會報答他的,瞧你說的。”
此話一出,夏沫的臉直接就羞紅起來,粉粉嫩嫩的樣子,讓趙小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看著夏沫這副扭捏不安的樣子,趙小龍差點笑出了聲,他自然是知道夏沫對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卻不敢鬆這個口。
一旦鬆口,夏沫就會順勢撲上來,他也摸不透夏沫的心,萬一她接受不了自己身邊有好幾個紅顏知己的事實呢?萬一她跟自己翻臉呢?那樣,不僅情人做不成,甚至朋友關係也都得斷了。
所以,趙小龍不想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蘇強林眉頭一挑,抓住了蘇紅話語中的重點,“姐,你剛剛說什麼?你的腿是小龍治好的?真的嗎?小龍,你真的懂醫術?”
趙小龍剛想回答,卻被蘇紅搶先道:“可不是嘛,小龍是沫沫的老同學,這孩子可仁義了,不僅用針灸治好了我的腿,還給沫沫找了份好工作,要不然,你以為過年這些吃食是哪來的?這可都是沫沫的工資買來的,當然,給沫沫發工資的,還是小龍這個大老闆。”
大老闆?
齊小梅追問道:“小龍,你是大老闆?沒看出來呀,你做的是什麼買賣啊?開公司的嗎?夏沫啥時候去你那上班的啊?一個月能開多少錢啊?”
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被齊小梅這麼一問,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夏沫在桌子底下輕輕地碰了一下趙小龍,然後開口道:“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小龍做的是小本生意,我在他手底下打工,一個月也就混個溫飽而已,沒你們想的那麼厲害。”
趙小龍抬頭看去,卻對上夏沫的眼神,見夏沫微微搖頭,他這才沒有開口辯解。
是啊,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趙小龍理解夏沫之所以這樣說的道理,就是怕舅媽齊小梅的勢利眼,甚至後續會利用這層所謂的親屬關係給自己找麻煩。
見趙小龍點了點頭,齊小梅也沒有追問下去,她已經看出來了,夏沫沒有說實話,是在故意有所隱瞞。
不過,她卻不急於一時調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