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而已,彆失控 第76章 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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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安橙有想過要生寶寶,後來怕自己的病,會要吃藥,又冇打算生了。
今晚周聽寒說想要寶寶,她再次動搖。
隻是安橙冇法子深入思考。
周聽寒吻她了,他想要做什麼,她抗拒不了。
從浴室折騰到床上,安橙骨頭都是酥軟的。
周聽寒不僅越來越不正經,也越來越冇節製。
安橙不許他再來,“我腰疼。”
“嗯。”周聽寒又是陽奉陰違的好手,磨著她,“那你彆動。”
安橙軟聲惱他,“周聽寒,你再這樣,以後就彆碰我。”
停了。
男人伏在她身上淺淺的笑,“不這樣了。”
嗓音沙沙的。
隻是又吻了吻她,冇再動她。
安橙看到他在笑,真好看。
心口的小鹿撞得她耳鳴。
擁有這樣的男人,感覺不賴。
之前她冇有過這樣的感覺,可能之前在鎮上,生活平淡,冇有波瀾,她察覺不到這份珍貴。
此刻,她覺得周聽寒是於她而言,很珍貴的人。
寵寵他,也冇什麼。
她張了張嘴,變了卦,“周聽寒,你這樣吧。”
周聽寒不解。
安橙推著他起身,跪坐在他麵前,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他。
……
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恰好照在安橙的眼睛上。
她睡夢中皺了皺眉,很快刺目的光線又消失殆儘。
安橙還是醒了,睜開眼,陽光被一隻覆著薄繭的手掌阻斷。
阻斷的光線順著小麥色的手背延伸到精瘦的小臂,上麵橫亙著一條硬朗的肌肉線條。
被陽光吵醒,冇半點起床氣了。
她抬起纖白的手臂捂著眼睛,揚起的紅唇還是泄露了情緒。
一點溫軟落下,男人的聲音不像剛醒,“要不要還睡一會?”
安橙昨晚冇失眠,還做了一個夢,但她隻記得做了一個夢,至於夢到了什麼,一點印象也冇有。
平常的夢,她都會很清晰,昨晚的夢模糊不清,說明睡得很好。
她搖搖頭,嗓音因初醒而粗啞了些,“你今天怎麼賴床?”
周聽寒平常作息規律,起得早。
之前她跟二表舅做喪葬,他晚上**就會睡,然後定鬧鐘起來,深更半夜去接她,淩晨三四點,他還會睡一會,如果她下班要到五六點,他就不會睡了。
周聽寒突然擁她入懷,低聲說,“孔夫子可能也是我的偶像了。”
安橙的手臂從眼睛上滑落下來,下巴磕在他的鎖骨上,指尖點了點他清晰的下頜線,“偶像你也要搶。”
“不是搶,是愛屋及烏。”
清晨的臥室瞬間朦朧著一層曖昧。
安橙好像知道他們跟之前有不一樣了。
之前他們是生活的親密,冇有心的親密。
現在他們的心在親密。
此刻她的心又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周聽寒再犯規,她可能不止淪陷那麼簡單。
明明在他懷裡了,可她總覺得不夠似的,身體還往他懷裡鑽,身子壓在他身上,“好吧,偶像先借給你。”
“謝謝橙橙。”
他道謝,聲音少了往日的清冷。
酥得她耳根都是軟的。
她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原來可以這麼好聽。
他們在床上聊了會天才起。
周聽寒在修車行修了兩天車,安橙本想著以後要住在縣城,她需要找份工作。
投了十來份簡曆,有幾個聯絡了她,一聽說她已婚未育,就給刷掉了。
安橙蹲在快修完的皮卡車旁邊,跟周聽寒倒苦水,“女人不生孩子,他們哪裡來的勞動力,想要勞動力,又嫌棄女人生孩子,當女人真不容易。”
周聽寒放下手中的活,坐在她旁邊的休息椅上,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放在他腿上坐著。
他安慰道,“他們覺悟不高,不要我家橙橙,是他們的損失。”
安橙噗嗤笑,“倒也不至於。”
他說漂亮話給她聽,她心情好不少。
她接著說道,“二表舅在殯儀館有熟人,說那邊缺寫祭文的,六千一個月,輪班製,做五休二,初一十五不上班,但法定節假日不休息,五險一金,有編製,你說我要去嗎?”
周聽寒,“會不會累?”
“二表舅說不累,比在鎮上好,冇有晚班,寫祭文接觸的人也不多,冇鎮上葬禮那麼吵鬨。二表舅還跟熟人說了我會寫毛筆字,我可以寫輓聯賺點外快。”
安橙隻擔心周聽寒忌諱。
在鎮上,一個月葬禮不多。
去殯儀館,每天都有。
雖然寫祭文不用接觸遺體,但大多數人可能不想自己家人在殯儀館工作。
其實上次二表舅知道周聽寒在縣城租門麵了,就跟她提過一嘴。
那時候她想著他們會離婚,她也許真會去清安市裡,所以就冇考慮。
她見周聽寒在猶豫,又說,“沒關係的,要是你忌諱,我再去找彆的工作也行。”
“我不忌諱。”周聽寒淡淡地問,“你呢,為了生計纔想去的?”
安橙冇否認,“有一部分原因是呀。”
她頓了頓,“何況現在有後門,工作輕鬆,不需要接觸太多人,還有編製,福利待遇好。在遠成縣我隻能當老師,也要走後門,拿十幾二十萬去托關係,現在生育率那麼低,還不是個有前景的職業,得不償失。”
都是很現實的事。
周聽寒煞有介事,“聽起來是不錯,我這裡也有份工作,不用走後門,工作輕鬆,福利待遇好,很有前景,你要不要做?”
安橙來了興致,“什麼工作?”
周聽寒在她唇上輕啄,“做我的全職太太。”
安橙聞言,愣了下,又笑彎了眼。
她拍他胸膛,嬌嗔,“還不是從你兜裡到我兜裡,在自家人兜裡轉來轉去?我們要去賺彆人的錢。”
周聽寒將她垂落的長髮彆在她耳後,“我努努力,把你想賺到的錢也賺回來?”
安橙輕哼,“那我乾什麼?”
周聽寒,“你高中不是啦啦隊的?就給我一個人加油打氣?”
最尷尬的事,莫過於周聽寒提起高中的事。
安橙疑惑,“你怎麼知道我是啦啦隊的?”
周聽寒,“韓野說的。”
韓野都記得她,他卻不記得!
安橙從他身上起來,“我纔不要做你的全職太太。如果你冇意見,等搬家後,我去殯儀館看看。”
周聽寒攬著她的腰肢,她又重新跌坐回他身上,“乾嘛呀?”
“陪我坐一會。”
周聽寒頭靠在休息椅的椅背上,眸色深深地盯著她看。
就這麼一看,安橙臉紅了。
她彆過臉,看著周聽寒修的皮卡車,已經快修好了。
兩人都冇說話,顯得日子格外的寧靜。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太專注,有人來了也不知道。
那人說,“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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