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斛珠姐妹二人商談許久之後,得到了想要的資訊,而此時,夏霖也被那白衣女子揍得已經看不出本來麵貌,隻是這小子卻是笑嗬嗬的走到林陽麵前:“林大哥,若是這一次老弟我能逃得一劫,我一定來投靠你!”
“你有病吧,我是百姓,你是小侯爺,你來找老子乾嘛?”林陽露出一抹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身為定遠侯的兒子,你最主要的任務,便是給斛珠斛清姐妹娶進家門,然後儘早生幾個大胖小子,然後去前線建功立業,少在這裡丟了你爹的臉!”
夏霖就是個大豬蹄子,居然憨憨的摸頭,說出了一句讓斛珠斛清瞬間黯然的話:“我……還冇想娶親呢!”
“我日……”
林陽忍不住爆了粗口,便是他這個外人,都看出了兩個女孩子的情意,隻見他揮揮手,轉而向柳如是身邊的那白衣女子說:“孃的,勞煩你幫我製住斛珠和斛清,老子今天非得親自揍他一頓不可!”
“林公子……”斛清嚇了一跳,想要出手,卻是被白衣女子的手掌緊緊抓住肩膀:“他做得對!”
“臭小子,你給老子進來!”林陽拖著這傢夥的衣領子隨便進了一個房間。
“啊啊啊啊……”
“這慘叫聲,聽著就疼……”駱寧隻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在發毛,寒毛直豎!
“姐,姐,你去啊!”
斛清聽著公子的慘叫聲,隻感覺自己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很心疼!斛珠也是顫著身軀,聽到妹妹的喊叫,那拚命忍住的淚珠終是滑落,但就在她邁動步子的瞬間,白衣女子的手卻忽然抓住了她的肩膀:“他該打!”
“不該你們打!”斛珠顫著聲說:“便是侯爺在時,他都捨不得打!”
柳如是淡淡的說:“是為了你們而打!”
“那我們寧可公子一輩子不正眼看我!”斛珠說:“這一生,是我們欠公子的,放手!”
“你放開我們!”斛清狠狠抓住白衣女子的手想要掰開,但卻是被死死地抓住,白衣女子的實力比她們強得多,白衣女子卻是不放:“好心當成驢肝肺,你們進去也阻攔不住!”
“今天的冷兒,話出奇的多啊!”柳如是看著白衣女子說:“還喜歡管起了閒事,真不像是那個沉默寡言的丫頭啊!”
虞妃也是一笑,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冇有說話,心中卻是稍稍鬆了一口氣:“這丫頭終於好像走出了一點點心結了!”
白衣女子對於柳如是的話語,彷彿充耳不聞,也不放開手,死死抓住斛珠和斛清的肩膀:“你們若是再繼續掙紮,我會直接打暈你們,照老辦法送回去!”
“姐姐……”斛清掙脫不得,焦急的看向斛珠,斛珠也隻能看向柳如是,希望她能讓白衣女子放手。
柳如是擺了擺手,露出一抹笑容,說:“冷兒的意見,便是我們也無法強行改變,想要改變,隻有打敗她,但是你們好像做不到,我們也做不到!”
“我恨你,我恨你……”斛清淚珠一串接一串,彷彿涉及到夏霖,這個人都不會打架了一樣,瘋狂撕扯但就是動不了,隻能在白衣冷兒的手背上掐出了好多血痕。
“好了,清兒,公子已經不再叫了!”斛珠忽然說。
這一說,所有人都沉靜下來,這才發現,好像夏霖真的不再叫了。
吱呀!
隨著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一個比之前還要腫的腦袋忽然探了出來,赫然便是夏霖,此時的他已經看不出是他了,滿臉的淤青,身上滿是灰塵,一眼看去就是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冇等兩女哭出來,夏霖便瘋了一般的呼喊著撲了上來:“哇……斛珠姐姐清兒,我好想你們,走走走,我們回去,我立馬修書一封,傳予父親,立刻娶你們過門!”這傢夥占便宜似的撲進了斛珠的懷中,有一把攬住了斛清的柳腰,嚎啕大哭:“我對不起你們,絲毫不為你們考慮,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們回去吧!”
“公子……”
冇等兩人說話,這傢夥便直接牽住兩女的手,一副憤恨的模樣就要往外走去,頭也不回,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了。
至於兩女,則是徹底變得渾渾噩噩,被那一句話徹底擊敗,完全成了兩位木偶。
而那些被安置在一樓等待的人,之前聽到自家公子的慘叫聲便已經出來了,隻是見斛珠斛清姐妹都在,便冇有上前了,直到此時夏霖要走,那幾人這才動角落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位姑娘,繼續麻煩你一下,送那兩個姑娘回去!”林陽看向氣沖沖的夏霖說。
“嗯!”
白衣女子依舊簡單,而且十分粗暴,隻見她一個疾步,瞬間就追上了正在開門的三人,下一刻兩女便隻感覺腦袋一昏,直接昏了下去,隨後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了幾名白衣女子,架著兩女便直接離開了天下來客。
“啊,你們乾什麼?”夏霖也被這一幕給搞懵逼了!
“乾什麼,當然是趕人了!”
林陽的音量陡然變大,下一刻就夏霖想要轉身的瞬間,一隻腳便狠狠踹在了夏霖的屁股之上,隨之而來的還有罵罵咧咧的話語:“以為是小侯爺老子就不敢打你嗎?給老子滾,有多遠滾多遠……”
“林……”
“林什麼林,是不是想罵老子,從來都隻要老子罵彆人的份,誰敢罵老子,滾,快滾!再不滾打斷你一條狗腿!”說話間,夏霖的那些隨從都傻眼了,根本搞不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心想:“這他孃的算什麼事啊?”
“快愣什麼,帶著你家公子滾!”林陽見夏霖還在發蠢,立馬就罵道。
而那幾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是被打得服了,還是覺得好像就該這樣做,居然就這樣啥也不反抗的,將自家公子架起就直接帶走了。
一路上,滿是某位公子罵罵咧咧的聲音,比潑婦罵街都還要難聽的話,簡直就像是爆竹一樣劈裡啪啦的響著,便是那幾名護衛都不自覺的去想,自家公子的嘴是有這麼碎的嗎?
而這罵罵咧咧,口吐芬芳的一幕,也被某些暗中蹲守了許久的人儘收眼底!
尤其是見到那滿臉青腫的豬頭一樣,一些人還在暗自偷笑。
在這些人眼中,夏霖不過是一個蠢貨,一枚棋子,而這枚棋子的作用,便是試探金陵的商戶,但凡是畏縮不敢反抗的,就會以強力手段直接強占其財產。
這一段時間,江蘇境內因為水患的緣故,讓南宮望一脈的人,有些掣肘,正是這些人出手的好時機,至少他們就是這麼判斷的,出手也足夠果決。
而天下來客,很早便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自從天下來客開業以來,這日進鬥金的速度,可謂是讓所有人都眼紅,隻是之前蘇倫一直都在,所以也不敢太明著下手,可現在蘇倫已經因為貪墨而下獄了,這些人看來正是好時機啊。
不管蘇倫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下獄,但是他們明白,以蘇家在大夏的聲望和功勳,在事情冇查清楚之前,蘇倫絕對不會有事。
就在夏霖主仆離開不久,當一道倩影出現在天下來客的時候,見竟然是打烊的狀態,頓時也是愣住。
好在大門,此時倒是打開了一扇。
剛走進天下來客內,便看到幾道熟悉的身影,自然便是林陽幾人,而看到李幼薇的時候,林陽幾人也是微微一愣,這一段時間,因為秦少河的緣故,林陽讓李幼薇不要再頻繁露麵了,這纔過去冇多久,怎麼李幼薇又出來了。
看到林陽在,李幼薇心頭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快步走上前,麵色焦急,似是看出了李幼薇的緊張,林陽問:“幼薇姑娘,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都說了叫我幼薇就好,哎呀,我現在跟你糾結這個作甚!”李幼薇說:“林陽,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救救李家!”
“出了什麼事?”林陽眉頭一蹙,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人對李家下手了?”
“你怎麼知道?”李幼薇驚了。
“一會兒再解釋,對方找到你們了?”林陽問。
“嗯!”
李幼薇頷首:“之前,我們在婉兒的祖屋,忽然有一個自稱是戶部侍郎的兒子,說是要購買李家產業,李家那邊扛不住壓力,便將責任全都推到了我爹爹身上,林陽你能不能幫幫我!”
“下手夠快的啊!”一邊,柳如是有些戲謔的說:“戶部侍郎,好大的官威啊,我記得當今戶部侍郎是鐵權吧!”
“購買李家產業?他們出多少錢?”林陽又問。
“十萬兩銀子!”李幼薇憤怒的說:“我李家布行遍佈天下,資產加起來至少超過數百萬兩銀子,十萬兩銀子,連金陵的主要幾家店鋪都可以達到這個數了,這些人實在是欺人太甚,就因為我家是經商世家,便如此欺辱嗎?”
“十萬兩!”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居然要用十萬兩購買李家產業,這些人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