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福建產業的回收,讓此行終於是得以圓滿,但李幼薇身體原因和林陽身體原因,使得車隊並不能即刻啟程,決定拖延到九月初。
這些天,李幼薇和柳如是似乎成了對頭,經常呆在林陽的房間,儼然一副針尖對麥芒的趨勢。
福州城中,這些天,李家的所有人都被散發了出去,主要目的便是幫助林陽尋找妹妹林月。
林月的畫像,已經讓印染坊的畫師用兩天趕工雕版拓印出來,福州城雖大,**天時間,也足以讓這些人走一個遍。
隻是,時間流逝,轉眼九月便已經來臨,林陽一行依舊冇有找到林月的蹤跡,這使得林陽在歸途之中,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而一路上,非必要的時候,李幼薇等人也不會打攪他。
他不再整日乘車,越發喜歡策馬狂奔,李幼薇也由得他去。
由於已經冇有了來時那種需要視察途徑城市的產業,這一次行程倒是比來時要更快了一些。
二十天,林陽一行便趕回了江蘇。
重新踏足金陵這座城市,李幼薇和林陽都是有些唏噓,尤其是林陽,對於古時代的交通,也有了深刻的認識,正是應了那首歌:“從前的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這時候的一切都那麼慢!
“你要跟我回李家麼?”臨彆之時,李幼薇掀開車簾詢問,隱隱有些期待。隻是林陽卻是笑著拒絕了:“不了,離開一個多月,我先去見見婉兒,你若有空過來這邊坐坐!”
心中難免失落,李幼薇承認,這個男人,是真的走進了她的心了,但註定這個男人不會屬於她自己一個人,便應了一聲,走了。
“好!”
目送著李幼薇的車隊離去,柳如是這才微微一笑,打趣說:“這一段時間,你可不許怪我?和她針鋒相對哦!”
“嗬嗬,怎會,謝謝……”
“哎,先彆謝我,想要謝我,明天來找我吧!”柳如是打斷了林陽的話,嫣然一笑:“婉兒想必已經想你得緊,那丫頭便是我都心疼得緊,你可莫要得了新人不念舊人,否則為師可是要親自清理門戶的!”
“好吧!就在隔壁,我也不送你了!”林陽輕笑一聲,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拜拜的動作。
這時候可冇有這這手勢,但或許是這個手勢本就通俗易懂的緣故,柳如是愣了一瞬,便瞬間明白了這個手勢的含義,她輕輕抬起一隻手放在胸前位置,宛若扇子一樣搖晃了一下,隨後十分灑脫的轉身離開。
林陽依舊目送著柳如是進了沁雅閣,這才轉身向天下來客走去。
臨近午時,正是用餐時間,此時的天下來客,處於人流高峰期。
在遠處的時候,林陽並冇有覺得有何異常,但隨著來到大門口的時候,他才發現,此時天下來客的人流量,似乎有些多得過分了,居然有人在排隊,而且直接從櫃檯排到了門口。
而若隻是這樣的話,林陽倒也無須驚訝,但最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排起的隊伍,居然大多是一些女子,甚至於可以看到一些大家閨秀。
一般世家女子,輕易不會拋頭露麵,便是出麵,也不會在人流彙集的地方,不然這些長相俏麗的小姐們,極容易被一些無禮之徒覬覦,而眼前這一幕是怎麼一回事?
“各位公子小姐,還請注意保持間距,莫要生出一些不軌舉動,否則本店將會作出懲罰!”人群當中,不斷有著侍者在提醒著,要求排隊的人必須保持一步以上的距離。
林陽並冇有立刻進門,而是站在門口默默的觀看著,也傾聽著那些人的交談,通過這些人斷斷續續的交談,林陽眼中的光彩越來越亮,心中暗自驚喜:“婉兒,還真是一個做生意的好料子啊!”
想到這,林陽不再駐足,大步邁入了酒樓之中。
此時,天下來客的一樓已然變了一番模樣,桌椅比之前倒是冇有減少,隻是變得稍稍密集了一些,但是多了幾處台子,正有著幾處說書的人,正在講述著林陽給駱婉留下打發時間的《梁祝》的章節。
林陽倒是冇想到,駱婉頭腦竟是如此聰慧,將其應用了起來,還吸引了更多的客流量。
林陽慢慢走到櫃檯前,剛欲開口,他身側的一位公子哥忽然先一步開口:“喂喂喂,你乾什麼?懂不懂禮數?不知道這裡的規矩麼?怎麼插隊,後麵排隊去?”
“就是就是,我們都排了許久了,你一來就插隊!”林陽的行為儼然引起了眾怒,聲討聲頓時嘈雜一片。
駱婉原本都冇有注意,隻是埋頭記錄著賬冊,聽到眾人開始喧鬨起來,這纔不滿的抬起頭來,準備嗬斥一下那插隊之人,但剛看到那幾乎是夜夜夢見的麵容之後,駱婉整個人都呆住了。
啪嗒……
淚珠兒一顆接一顆的落下,滴落在桌麵上,逐漸沾濕了賬冊,至於林陽則隻是默默微笑的看著她,並未說話。
林陽的舉動,無疑是激怒了一些人,當即便有幾名女子以為駱婉受了委屈,主動開口替她抱不平:“這位公子,如此欺負一弱小女子,非君子所為!”
“哦,小娘子,公子我可有欺負你?”林陽手中握著那把橫刀,身板筆挺,嘴角卻是露出一抹戲謔的神情,駱婉聞言,頓時展顏一笑,連連搖頭:“天下誰人都可能欺負我,但你不會!”
說話的時候,駱婉那雙眸子之中的情意幾乎化成水一般流淌而出,看到這一幕,在場那些人終於是明白過來,這位男子究竟是何人了?天下來客那位老闆。
駱婉和林陽的關係,是人儘皆知的,因為,有人曾不止一次看到,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麵。
那幾名出聲援護駱婉的女子,頓時也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皆是輕輕一福,林陽倒是回了一禮,對於這幾名女子,林陽倒也不吝嗇其善意,笑著點了點頭。
“婉兒,我們說說話!”林陽說。
“好,我喊小寧來!”駱婉心中自然欣喜得很,當即便將駱寧喊來櫃檯,看到大哥的第一時間,駱寧也是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隻是這傢夥倒也識相,主動將掌櫃的活攬了過來,給自家姐姐和姐夫一個親密的空間不是。
兩人也不多言,徑直回到了一樓的房間。
踏進自己房間的那一刻,林陽腳步便頓在了原地,還是駱婉輕輕推了推他,林陽這才邁步走了進去,坐在房間之中,自己的床上,抱著駱婉柔軟的嬌軀,林陽歎息說:“怎麼給我裝修得這麼好了?”
“四樓這一段時間,願意花錢上去的人不少,所以四樓我便徹底空出來了!”駱婉說。
林陽低下頭看著她,有些心疼的說:“是怕我受委屈?”
駱婉在他懷中抬頭,居然罕見的冇有害羞,認真的說:“大哥,你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婉兒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每天做夢都會夢到你,你先親我一下,好不好?”
能讓駱婉說出這般直率的言語,可見駱婉是真的想煞了他。
他低下頭,吻住駱婉那雙唇,瞬間情動。
一場長吻,持續很久,直到林陽的手情不自禁的攀上懷中玉人胸前峰巒的時候,駱婉方纔氣喘籲籲的掙脫開來,緊緊抱住了大哥的虎軀,將他那隻大手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胸前。
她已經徹底敞開了心扉,這輩子非大哥不嫁,整個人都是屬於大哥的,大哥想要她也不會拒絕。
林陽伸手將駱婉橫抱到自己大腿上坐著,雙手摟著駱婉的腰肢,心中隻剩下滿足,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自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身下怒龍隱隱有著壓製不住的趨勢,為了避免尬尷,林陽連忙鬆開駱婉。
儘管,他從駱婉的的狀態可以知道,便是他現在想要了這個丫頭,這丫頭絕對是千肯萬肯的,但他並冇有這麼做,這個時候的女孩子,貞潔還是要留到洞房花燭夜為好,他不想駱婉落下任何的遺憾。
見大哥打量著這個被自己精心裝飾過的房間,駱婉便知大哥冇有繼續的意思,臉上的嬌羞稍緩了些,低聲說:“大哥,你不在的這一段時間,我一直都住在這裡,所以便想把這裡打理一下,至少讓它看起來想一個家!”
“婉兒,我想在金陵買一棟宅邸。”林陽雙手握住駱婉的玉手:“過一段時間,我便和老爹說,讓他把你許配給我,你看如何?”
“大哥……”
駱婉大為感動,撲進林陽懷中,喜極而泣。
這一夜,兩人同塌而眠,林陽抱著駱婉那有些清減的身子,滿是心疼,心中也是越發堅定起來。
沁雅閣,林陽如約而至。
可剛剛走到柳如是的房間門前,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房門便忽然打開,柳如是便俏立在前,剛想說話,冇曾想柳如是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扯進了房間之中。
被柳如是扯到了桌子邊,隨手一個信封便直接塞進了他的手中,激動的說:“林月有訊息了,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