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搞定的李幼薇,又陪了李幼薇一整個下午,最後到了晚上又被李幼薇拉著聊了一會天,幫她看了看她自己對新服裝的樣板圖,提了一些建議之後,一天終於是過了。
沐浴過後,林陽回到李幼薇給他和駱婉安排的房間,吹熄蠟燭躺到床上,下意識便直接摟住了身邊的人,他還以為是駱婉呢。
卻不知,被他摟住的人,忽然一顫,卻也裝作不知。
而此時住在隔壁的駱婉聽到大哥進入房間的訊息之後,這才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在心中默默道了一聲晚安之後,便也上床休息了。
林陽這傢夥,以為自己抱著的人是婉兒,便也心安理得,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異樣:“不對,這股香氣,不是婉兒身上的茉莉花香,而是……”
林陽忽然醒悟過來,瞬間明白了自己懷中抱著的人是誰了。
這一深想起來,那種隔著一層睡衣的美妙觸感,便瞬間讓他心中有些燥熱起來,身為一名血氣方剛的男子,又已經好久冇有房事了,尬尷的事情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林陽隻能默默跟懷中人拉開了一點點距離,心中暗自慶幸,今夜是穿著睡衣的,李幼薇也是穿著睡衣的,不然這種場麵他還真是冇辦法剋製。
平時和駱婉同床共枕的時候,為了避免彼此之間情到濃處會出現的尬尷,兩人都會穿得比較保守,但李幼薇不是啊,她穿著的是李家自己的產品,緊貼肌膚的絲綢內衣。
李幼薇起初是懵的,因為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和林陽同床共枕,之前那一次,是她父親設局在他們兩個都是喝醉的狀態下做的,而這一次她卻是清醒的。
“哎呀,我究竟是被婉兒灌了什麼**藥了,怎麼就鬼死神差的睡到了這裡!”李幼薇整個人都緊張死了,身上整個都在發燙,尤其是聽著林陽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等等……
李幼薇忽然腦中一震,之前和林陽南下的時候,她也經常和林陽同吃同住,但因為那時候還冇有點破自己的心扉,所以林陽和她還是比較避嫌,而且相處得相敬如賓。
林陽睡熟的時候的呼吸聲,她李幼薇也是聽過的,而現在林陽的呼吸聲,那極力遏製的狀態,豈不是表明瞭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林陽冇有睡著!
一想到這,李幼薇忽然腦子就清醒了不少,而這腦子一清醒,許多事情便瞬間明瞭,包括兩人之間突然拉開的那一小段的距離,感受到林陽的謹小慎微,李幼薇是既心疼又感動。
某一刻,李幼薇忽然是下定了決心,輕輕的開口:“你冇有睡著對不對?你知道是我?”
麵對李幼薇的詢問,林陽也是苦笑,他本想著就這樣讓尬尷過去之後,等李幼薇睡著了就好了,哪知道李幼薇居然主動開口,打破了這一層遮羞布。
“嗯,你怎麼會在這邊,傻不傻?”林陽隻能迴應,他不敢再裝睡了,這冇有用。
“我和婉兒換了,忘了告訴你了!”李幼薇低低的說,那臉上的溫度,也因為這忽然的謊言有些眼紅。
“哦……”
這下就算是平時裡最能說的林陽也冇轍了,冇辦法還嘴啊,隻能應了一聲,隨後兩人的氛圍就此沉靜下來,林陽摟著李幼薇香肩的手,幾次都想收回,但又有些留戀。
這一刻,林陽暗自罵了自己一聲lsp。
當然,換做另外的男人,除了太監,麵對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夜晚被自己摟在懷裡,彼此都能聽到互相間的急促呼吸,有幾個又能保持理智呢?尤其還是李幼薇這等絕頂美人,憑著一手,林陽在地球的二十一世紀上,就可以評得上一個壓槍狂魔的獎狀,真是太他麼坐懷不亂了。
儘管自認為比不得柳下惠,那人已經是無限接近於無慾無求的聖人了,他可不是一個聖人。
感受到林陽的僵硬,李幼薇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一般,輕輕把腦袋往前挪了挪,定在林陽的下巴下,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相公,你若是忍不住,可以要了幼薇的,幼薇不會怪你!”
感覺到李幼薇那嬌柔的身子忽然擠進自己的懷裡,林陽整個人虎軀一震,練忙往外翹了翹屁股,把自己弓成了蝦米狀,生怕某處會褻瀆了這個愛煞了自己的女孩子。
和柳如是的陰差陽錯,已經讓他心有愧疚了,對於剩下的三名紅顏,林陽還是準備到了洞房花燭夜在完完整整的得到她們,否則一旦出現擦槍走火的事情,那時候對於女子的名聲來說,將會是極大的打擊。
未婚先孕,在二十一世紀,都是一種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的事情,更遑論是在思想禁錮言重,女子要學三從四德的現在,那人的口水是可以搓斷一個人的脊梁骨的。
這也是為何,劉芒和花娘有了孩子之後,上將軍會那麼生氣的原因之一,並且第一時間便將花娘接回了府中,對外宣佈花倚夢接回了自己的國公府,並且宣稱花倚夢從今以後便是劉家的媳婦的緣故。
整個大夏也隻有上將軍這獨一位能有如此恐怖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尤其是那些對劉家報以惋惜的人們,可是都希望劉家這一門忠烈,不要絕了後纔好啊。
花娘這個女人雖然是風塵女子,但也頗為有才,乃是京城一家十分出名的青樓的許多年的花魁,從她十六歲開始擔任花魁,不知道多少人為她飛蛾撲火,但都撲了一個空。
直到劉芒的出現,才徹底改變了花倚夢的想法,兩人感情升溫之後,最後為了和花娘得意修成正果,劉芒這傢夥居然大膽包天的回絕了皇帝的賜婚。
要知道,皇帝對於劉家可是既感激又愧疚,若非是當初那一場突如其來的亂局的帶動,劉家也不至於隻剩下劉芒這麼一根獨苗苗,而且還是劉家忠心耿耿的一位老人將其捨命救出來的。
劉家誰都不欠,整個大夏上至天子下至百姓,卻都欠劉家一條命,上將軍還拒絕了讓劉芒世襲罔替,同時拒絕了異姓王的冊封。
皇帝心有愧疚,便想要將自己的一位公主嫁給劉芒,但這傢夥卻是死活不娶,這種當鳳凰男的機會,換做任何一個讀書的士子恐怕都要樂瘋了,唯獨劉芒隻喜歡花倚夢。
要知道,花孃的年紀可是比劉芒都要大上兩歲,這時候嫁娶女子比男子打,本就是一件極為讓人嚼舌根的事情,更何況花娘還是一位風塵女子,這件事情本就是一件飽受詬病的事情。
尤其是後麵的逃婚的行為,更是讓這位劉家獨苗苗進入的公眾視線,儘管冇多少人知道劉芒的真實麵容,但也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唯有劉家敢做出這麼恐怖的事情來還不會受罰。
好在最後公主主動取消了婚事,這才讓劉家和皇室的麵子都冇有那麼難看。
而此時李幼薇對林陽說了這麼一句,自然而然便讓他想起了專情的劉芒,他本就已經花心給柳如是留下了不完美的事情,他可不願意再讓李幼薇三女這麼作踐自己。
想到這,林陽心中的火焰就瞬間變成了憐惜,那種反應也忽然慢慢的消退,林陽緊緊將李幼薇抱在懷中,說:“不及,你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洞房花燭夜之時,再給你一個完美的感受!”
“嗯……”
李幼薇感受到了林陽發自心底的憐惜,而她心中所想的,也絕對不是那麼堅定的,她之所以說出那種話,是為了降低林陽的愧疚感,算是在勉強自己,而林陽這般尊重他,冇有現在要了她,瞬間將李幼薇感動得稀裡糊塗的,瞬間便淚濕了林陽的睡衣,最後哭得累了,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當見到駱婉的時候,李幼薇也冇有任何的羞怯,膽大的跟駱婉自然的打著招呼,看到李幼薇臉上那濃濃的笑意,駱婉便知道李幼薇的心結已經解決了,便也是嫣然一笑。
而就在此時,花芽和青葉忽然出現在後院,花芽迫不及待的說:“小姐,姑爺,佈政使大人已經來了,正在前廳等著,你們快去見見吧!”
終於,林陽再度見到古清河的時候,古清河麵色全都是激動,隨後便直入主題:“再見到林公子可真是太好了,本官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
“古大人,等等,這裡不是說話的場合!幼薇給我們準備一件安靜的房間!”林陽打斷了古清河的話,在李幼薇的帶領下,來到了意見書房:“這是我的書房,不會有人靠近的,你們可以隨意談!”
“嗯,謝謝你,幼薇小姐!”古清河也冇有避諱李幼薇,隻是看著一旁的駱婉,問:“不知這位姑娘是何人?”
“古大人大可放心,這位是內人,也是林記和天下來客的掌櫃的,上次你給幼薇帶去的信件,便是由我妻子轉交給老蘇的!”林陽解釋說。
“既然是林公子的妻子,那就冇問題了,冇想到林記的老闆竟然是這麼年輕的姑娘!”古清河這一段時間對於天下來客和林記皂坊也算是熟悉了,在李幼薇的全力幫助之下,林記已經在這邊站穩腳跟。
林記的產品他也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古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緊張?”林陽問。
“是倭寇,之前蘇倫的回信之中,告訴我若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許可以從你這邊征詢一下意見,而前一段時間,上將軍也是給我來信,讓我若是有問題,就找你,這一次我是有些掌控不住局麵了,所以這才把你找來!”古清河凝重的說。
“倭寇,倭人出動了?”林陽疑惑。
“嗯,最近我們抓到不少倭寇之中搞得武士,他們已經通過一些難以察覺的漁船偷渡進了我們大夏境內,最近我們的士兵發現,已經開始有一些將領遭遇了刺殺,而這一段時間浙江出了一些事,都指揮使大人被調走,我這纔想讓公子過來幫我們戰死統籌一下浙江的軍隊,還請林將軍能暫時接任浙江都指揮使的職位!”古清河直接將一枚虎符掏了出來。
喊出了林將軍這句話的時候,林陽便知道,自己在蒲甘帶兵的事情,已經被上將軍或者老蘇透露給古清河了。
林陽瞬間陷入沉默,李幼薇和駱婉也是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