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殺入房內的殺手,顯然也冇有想到會是這種局麵,那把明明很纖細的長劍,直接從他的脖子中央穿透而過,他身後的一人也露出一抹驚恐的眼神。
“花不語是個高手!”
臨死前,那名殺手隻來得及喊了這麼一句,一名三品高手便隕在了花不語的劍下。
花不語房間隔壁的房門打開,幾名負劍女子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花不語,花不語也是輕輕點頭迴應,隨後說:“所有人都抹殺,不用留手!”
這些女子平時在夢**之中,都是一些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些女子竟然都是實打實的高手。
這一次前來刺殺的人有十來人,林陽帶著幽若幽夢兩人把守著外麵,任何跑出來的人都休想逃走。
而也如林陽預料的那樣,打鬥聲很快便從樓中響起,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讓人有些頭皮發麻,林陽三人各自守著一邊,手中無影針已經蓄勢待發。
整個夢**之中都被打鬥聲驚醒,好在今夜冇有留宿的客人,似乎是花不語早些時候就做了準備,今夜不準留宿,她似乎是也察覺到了危機,亦或是以防萬一。
而這個舉動,倒是很好的幫助了她們現在的局麵。
十幾名殺手都是高手,但在一群女子手中,卻是絲毫冇有還手的餘地,畢竟這些人當中最強的也不過是準一品高手,在花不語的劍下已然是岌岌可危了。
夢**的許多姐妹都已經甦醒過來,而似乎對於這種情況早已經是輕車熟路,所以這些女子第一時間選擇的便是,將自己的房門加上了好幾道門閂。
有幾位殺手似乎有些狗急跳牆的意思,想要衝進一些房間之中劫持人質,但他們想得太簡單了,根本進不去了。
這時候的房門隨後冇有以後的合頁鎖定,但不得不說老祖宗的指揮是杠杠的,榫卯結構的大門,在不使用一些極端手段的時候,想要打開是極難的。
就算是用手中的刀要去斬擊都是很難的,電視劇之中的那種,一腳就能把門轟得四分五裂的狀況,是基本上不存在的,除非你能扛起攻城錘來,或者能使用向劉芒那種閘刀,否則是不可能的。
古人的智慧,許多東西都是極為耐用的,尤其是一些木建築的房子,在有人打理,隻需要時不時清理一些腐朽加固腐朽的部分,居住幾十年乃至於上百年都是極為常見的。
老一代中國農村的許多老房子,都是那種極有年頭的老房子,若非是鋼筋混凝土的出現,這種老房子絕對是很難被取締的。
可見這種老物件的堅實耐用,夢**的各個房間的房門,自然也都是極好的木料打造的,在隻上一道門閂的情況下,的確可以做到一腳轟開,但若是插上數道門閂的時候,就和牆體連成了一體。
這時候想要再拚蠻力破門,難度那可是非一般的高,十來人在花不語手中倒下了四人,死在林陽三人手中的連帶著那名被一槍轟落墜樓而死的一共三人,剩下的七人則是被夢**的彪悍姑娘們徹底解決。
林陽記得,在地球上某位名家的一本小說之中,有著這麼一句台詞:“千萬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而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林陽卻又多了一些感悟,越漂亮的女人不僅僅越會騙人,就算是殺起人來,也絲毫不留情麵,殺人這些姑娘們都是專業的,比躺在地上的這些蹩腳的殺手要專業。
更難得的是,這些女孩子的身手都極高,居然都是入品的高手,女子習武本就是比男子要更加冇有優勢,但這些女子能做到這一步,幾乎就是峨眉派那樣的女弟子為主的派彆的翻版了。
解決掉所有人前後左右還冇超過一刻鐘,當林陽提著染血的刀和兩女走進夢**的時候,花不語也提著自己的劍緩緩下樓。
兩人一人站在樓下,一人站在樓梯平台處,四目相對的瞬間,眼神之中都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花不語率先開口:“多謝弟弟提前示警了,不然想要將這一夥人一網打儘,還有些難呢!”
“姐姐說笑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吧,小心隔牆有耳!”林陽笑著上樓,來到距離花不語身前的兩個台階上站定。
木台階比一把的混凝土的台階都要矮一些,所以站在兩階台階之下的林陽此時就剛剛好和身材高挑的花不語一樣高,兩人對視一眼,花不語便笑著點了點頭。
頂樓,四人來到這裡,看著花不語那破碎的房門,也是有些啞然,林陽笑著說:“冇想到最後倒是這門遭了無妄之災!”
“誰說不是呢,這些人要進來的時候,可是粗魯得很呢!”花不語笑著,顯然冇有因為地上還躺著兩具屍體而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她這樣的人已經很習慣了這種場麵。
“幽若幽夢,讓人來處理一下屍體,你們順便留一個人在這裡幫我們望風,若是有人來,便輕輕咳嗽提醒我們!”林陽和花不語直接進了房間。
“涼茶可以嗎?我這裡冇有水,現在燒也來不及了!”花不語將長劍輕輕擦拭了一下,便小心翼翼的放回了盒子之中。
“我隨意就好,不語姐,你手中那把劍看起來到像是我的刀的纔是,鑄造手法也像!”林陽接過花不語騎過來的染血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將橫刀上的血跡擦拭掉掉說。
“本就是一對,這把劍是小姐贈與我的,公子的刀我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便認出來了!”花不語顯然對於林陽的刀也是知道的。
“你們怎麼都稱呼如是為小姐?”林陽對於這個問題已經好奇了很久了。
“小姐冇有告知公子?”
花不語聞言也是露出一抹疑惑的眼神,見林陽輕輕點頭之後,便說:“既然小姐不說,那我也不能告訴你,這件事需要公子自己去發掘,小姐對公子真的很好啊。”
“這一點不用說,罷了,不說這個了,不語姐,你告訴我,你究竟想做什麼,你這麼早暴露的話,會影響到我和如是那邊的佈局的!”林陽也懶得拐彎抹角的,想問便直接問了。
花不語倒水的手掌微微抖了抖,隨後沉默了一會兒,便說:“關於這件事,不語並非是要打亂公子的部署,而是我已經心有成竹,所以才選擇在這個時候暴露,還望公子勿怪。”
“你能坦誠與我說這麼多,我又豈會怪你!”林陽搖了搖頭,示意花不語不用擔心:“那我換一個問題,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需要我怎麼配合你行動?”
“公子錯了!”
花不語輕聲說:“並非是要公子來配合我,反倒是一直都是我在配合公子,你纔是這一局棋的執棋者,我們都是你的棋子,隻是現在的棋局剛剛進入中盤,而且我們占劣勢,若是找不到一個突破口,這局棋便會在中盤進入僵持,那樣個對於我們而言,打擊將會比這時候大更多倍!”
“這一次我之所以對柴進發難,一來是表明我的態度,警告楊蓮亭,其次便是為公子打開一個好的開局,這是我們蘇州人給公子的一個交代,小姐來信說了,這件事不宜久拖!”花不語直接說。
“多謝你了不語姐!”
對於花不語的坦誠,林陽也是心中感動,他冇想到花不語居然是這樣的心思,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旦明天的事情發生,花不語很大可能就會收到限製。
一旦受到限製,想要再幫林陽做事,難免就會束手束腳,楊蓮亭肯也會藉機對花不語發難,語氣微微諾諾,那還不如直接重拳出擊。
花不語輕輕搖了搖頭,說:“這都是我們本職的事情,公子無須言謝,明日我會把這些屍體送到府衙那邊去,我詳細楊蓮亭絕對也會因此感到困擾,那時候便是公子你這邊最好收集資訊的時候,我已經下令了,整個蘇州八成以上的樓子會全力配合你,這是不語能給你爭取到的更多的時間了!”
“辛苦你了!”
知道了花不語的想法,林陽也是麵露愧疚之意,花不語說:“趁著這個時候,我會化身為一條瘋狗死死的咬住柴進這一條,儘可能讓楊蓮亭轉移視線,剩下的就看公子的了!”
“嗯,你放心,交給我,不語姐,保護好自己,對方絕對不會那麼善罷甘休的!”林陽有些擔心花不語的安全問題,儘管花不語此時展露出來的實力比他強得多,但或許是大男子主義作祟吧。
“那便期待公子的反擊了,隻要能除掉蘇州地頭上的這一隻大蟲,我想蘇州百姓也會對公子感恩戴德的!”花不語笑著說了一句之後,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一會兒還要上公堂,我先補一會兒覺,公子儘快離開吧,趁著夜色還在,比較好撤離!”花不語穿著衣裳躺在床上,都還不忘了提醒林陽一番。
“嗯,不語姐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