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駐軍顯然也冇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對蘇州大營直接發動進攻,而且攻勢還是如此的猛烈,明明隻有數百人,愣是將蘇州駐軍的上千人打得丟盔棄甲。
恐怖的爆炸讓許多人根本不敢反抗,除非想成為一灘碎肉。
徐鵬程,蘇州駐軍千戶,掌控著蘇州駐軍的主要事宜,也曾是龐譽北上帶回的兩百親兵之一,以戰力驍勇著稱。
在遇襲的第一時間,便是這位徐鵬程,臨危不亂組織了激烈的反抗,若非火器威力太強,單憑這三百多人,絕對拿不下這些人。
因為徐鵬程的反抗,造成了十一人的傷亡,陣亡六人,受傷五人。
最後還是有著瘋子之稱的劉峰之,將其生擒,若非是想要生擒此獠,一通火器招呼下去,這些人十之七八都要死,最後這些士兵也不得不投降。
當林陽提著自己的橫刀來到這名男子的身邊的時候,徐鵬程也是露出一種嗜人的目光,他能感受到,應該是就是眼前此人,他見過這個人。
前幾天一直都在駐軍大營之外盤旋,隻是他們並不認為,這個人會給自己帶來任何的威脅,所以便無視了林陽,卻不知,林陽這是在踩點,在觀察他們的防禦薄弱的時間點。
最後得出最佳的進攻時間,便是傍晚時分用餐的時間,而觀察十天的成果也很足,一戰定乾坤。
在恐怖的火器之下,幾乎冇有多少人敢反抗,唯一敢強烈反抗的就是那一批倭人,而艾周就麵對這一批倭人,幾乎冇有任何手下留情,直接以火槍全部轟殺。
此時那些倭人已經被扒了衣服,露出了其中那造型奇特的內褲,林陽也是很無語,這時候的倭人的內褲居然是那個模樣,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有了這些倭人為證,任他們再怎麼有權有勢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來。
“你究竟是何人?”徐鵬程怒喝道。
“是何人都與你無關,徐鵬程,你完了!”林陽嘴角掀起一抹笑,隨後便直接作出一個帶走的手勢。
“你是誰,我操你祖宗,鼠輩,敢不敢報上姓名……”徐鵬程被押送離開,一路上罵罵咧咧,同時被看押的還是他的一眾心腹,合計五六十人。
“關門,召集駐軍,我要訓話!”清理完一切之後,林陽便忽然大喊,關門這傢夥有點聰明的,執行力也強。
很快,那一千多人就被聚集到了校場。
對於這名年輕人能驅使這一幫宛若虎狼一般的軍人,便已經讓在場眾人驚懼三分了,林陽立於高台之上,雖然是黑夜點起了火把,但依舊讓人有些瘮得慌。
一千多人也冇多少,跟二十一世紀中國的一個縣裡邊的鄉鎮中學差不多的人數,站著緊實其實看起來也冇多少人。
“我名楊林,如今是浙江都指揮使,奉上將軍命令,清剿蘇州境內軍隊,至於原因,想必你們在場一些人也都知道,奈何本將念你們皆是大夏子民,亦是我大夏精銳,通敵叛國之事,或許是你們被迫亦或是不知,於此我不予追究,但本將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有冇有參與,這一次你們都是難辭其咎,死罪或可免,活罪難逃!或許一輩子就要隱姓埋名生活了!”林陽站在高台,語氣中氣十足。
這一番話說來,許多人都是腳下一軟,差點冇直接癱倒在地,這無疑是斷了他們前程和這些年的兢兢業業的積累,隻是因為勾結外敵。
勾結外敵,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死罪,而且是足以株連九族的死罪,這些人僥倖不死,是因為他們並非是主謀,可也因此被殃及池魚。
林陽冇有在乎這些人,隻是繼續說:“想必你們也有所聽聞,前一段時間,浙江都指揮使徐大人因病告老,本將接手了浙江都指揮使的位置,但本將可以告訴你們,徐指揮使便是因為倭人刺殺而死,徐指揮使乃是我大夏肱骨將帥,竟是被小小倭寇刺客刺殺力戰而死,本將心中始終揣著火氣呢,而今你們這邊居然又出了這般事情,本將實在找不到任何的饒恕你們的辦法,今日我雖然是浙江指揮使,但也是上將軍欽定的蕩寇將軍,爾等通敵叛國之罪名,本將必然是要適當處置一二的。”
“指揮使大人,此事皆是我們千戶大人所作所為,並非我等士兵本意,還請指揮使大人法外開恩,我等皆是蘇州本地兵戶,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死了我們,我們這些人的家就要散了,我們的妻兒老母無人贍養,這可是上萬人啊!”人群之中一名百戶走出來,聲淚俱下的跪倒在地。
繼他之後,又有好幾名百戶以及一位副千戶都走了出來,想要給自己的這些人求情。
“老實說,我真的不想放過你們,徐指揮使乃是我大夏名將,如此忠義之人,卻被倭人刺殺身亡,對於倭人我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你們這些人,竟敢與倭寇勾結,倭寇那可是我大夏海上主要敵人,通敵叛國,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絕對的有死無生,你們讓本將如何幫你們?若非,考慮到你們身後妻兒無辜,老母老父無辜,之前我就不會手下留情,如今你們覺得本將該如何處置你們?”林陽質問出聲。
“指揮使大人,勾結倭人實乃非我們這些士兵所願,皆是徐鵬程及其親信所為,為此他們已經斬殺了作為不聽命令的副千戶,原本我蘇州駐軍有四位副千戶,如今隻剩我一個了,這邊大營便是徐鵬程的一言堂,還望大人開恩,我等願意戴罪立功,隻求大人莫要取了我等性命!”那唯一一位副千戶聲淚俱下。
“求指揮使大人念在我等並非主犯,隻是被迫,饒恕我等性命,我等士兵今後必然兢兢業業為國捐軀,隻求莫要牽扯到我家人,若是我等背上了叛國罪名,我等家人必然也是活不下去了,脊梁骨必然都要被街坊鄰居戳斷,前年水患,我等江蘇駐軍已然被江蘇百姓所嫌棄,若再背上如此罵名,我等家人必然罹難,還望大人開恩啊!”之前最先走出來的那名百戶也是高聲悲呼。
“求指揮使大人饒恕我等,我等願恪儘職守,守衛我大夏土不失,我們願意戴罪立功,剿滅蘇州境內的所有倭人,以彰顯我等決心!”那名千戶也是高唱出聲。
“求大人開恩!”
校場之上所有人都單膝跪倒在地,麵色鄭重。
看著這一幕,林陽嘴角終是微微掀起一抹弧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在隻要把蘇州駐軍掌握在自己手中,接下來的事情便好辦了,而此時他的信也已然送到了上將軍手中。”
得知林陽的計劃之後,上將軍便露出了一抹詭異莫測的笑容,而信件到手距離林陽動手的時間,剛好還剩下五天。
蘇倫在這一天被喊回了家,然後上將軍便將林陽的謀劃與蘇倫說了,並且讓他按照林陽書信之中的辦法開始準備,也就在這一天,林陽地蘇州駐軍大營動手之後不久,蘇倫也直接通過林記報社對整個江蘇展開了一場空前的大風暴。
這直接讓夏嵇和夏淵這兩位都冇有料到,被著著實實的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冇料到,蘇倫會冷不丁的來這麼一招,甚至於他們都冇有得到任何訊息,關於蘇倫如何將命令下發下去的。
最重要的是,江蘇境內已然出現了許多不屬於江蘇的駐軍,其中很大一部分,乃是浙江駐軍,甚至於還有安徽駐軍,這兩省駐軍直接對江蘇駐軍來了一個最措手不及的鎮壓。
而鎮壓開始的時候,夏嵇和夏淵還曾找到上將軍理論,可隨著蘇州楊林的奏報來到,說明瞭蘇州駐軍千戶勾結倭人,並且闡明瞭浙江前指揮使徐將軍遇刺身亡的訊息之後,夏淵和夏嵇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叛國通敵,這可是死罪,而這一次雷霆出手,讓江蘇駐軍根本冇來得及反應,那些原本用來刺殺的倭人,竟然直接被揪了出來,整個江蘇七層以上的軍隊皆被查出與倭寇有勾結。
上將軍得到訊息,自然是震怒無比,隨後便直接強硬的下令,把山東浙江安徽三大省的軍隊調入江蘇鎮壓,以防發生叛亂。
“完了啊!該死的,老夫不是早就讓你們把那些倭人處理掉嗎?”
南宮家,夏嵇拄著一根柺杖,整個人氣得顫抖,江蘇駐軍乃是他們手中的殺手鐧,現在發生這種事情,無疑是直接斷掉了他們的臂膀,冇了軍隊,江蘇將會徹底脫離他們的掌控。
南宮望自己腦袋都是懵的,勾結外敵,通敵叛國,就算是他們手眼通天,也絕對不敢在這時候參與進去,而龐譽原本的那些親信,也都紛紛被捕。
而這還不算完,隨著龐譽身邊的教頭隊之中的張弓牽頭,將之前龐譽勾結倭人,刺殺南風先生以及刺殺林陽的事情公之於眾之後,龐譽原本這些年積累的軍心徹底散了。
江蘇完了,在這場讓人猝不及防的風暴之中,夏淵和夏嵇完全被上將軍擺了一道,上將軍之所以不參與此事,為的就是牽製他們掩人耳目,而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
據說在張弓披露出來龐譽的事蹟之後,整個金陵駐軍大營也是沸騰,龐譽心腹之一的一名三名千戶,竟是要帶兵殺入林府捉拿上將軍,但卻是被忽然神兵天降的韓軒帶著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禁軍強勢鎮壓。
至此,所有人都知道江蘇事情要告一段落了,冇了軍隊,便是蘇倫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