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依舊在這蘇州駐軍在幫助蘇州百姓收割,當然更多的時間也依舊放在訓練上,三天訓練一天幫助百姓收割莊稼,原本對於一些士兵而言,還以為林陽的這個舉措,會讓他們輕鬆一些。
但卻冇想到,林陽這一夥人給他們製定的訓練計劃,可謂是極為艱難了,尤其是末位淘汰製的實施,使得許多原本有些想要混時間的士兵,也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了。
畢竟一旦落到最後的話,不僅僅會被餓肚子,甚至於還會被直接剔除,已經有幾名刺頭得到了這個極為沉重的懲罰,林陽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這些士兵,任何的偷懶都是不被允許的。
並且,為了訓練這些人的令行禁止思想,林陽還特地為這些人製定了內務規則,隻要有人內務不合格,那麼相應的懲罰絕對能讓他欲罷不能,最後徹底崩潰。
短短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原本有些懶散氣息的蘇州駐軍,就徹底換了一副麵貌,那一股懶散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殆儘了,取而代之的隻有一種肅殺和威嚴的氣息,一個月的高強度訓練,讓原本因為駐防任務不多,平時訓練不足的蘇州駐軍**成的人膚色都經曆了三級連降,除了少部分那種是真的曬不黑的傢夥,大部分的人都黑了一大圈。
劉關張三人帶領的這一支隊伍,本就是為了護衛韓老不羞安危的親衛隊,其中不乏一些善茬作戰,尤其是擅長搏殺的士兵,這些百戰老兵手中的殺人技,有時候甚至於比所謂的江湖人的武功招式更加行之有效。
林陽專門從這一批人之中,挑選出了精英之中的精英,對全體蘇州駐軍進行鍼對性的訓練,從刀槍劍戟到匕首,總之一切能快速取人性命的招式,這些人都要學,而且訓練的方式也讓這些士兵十分崩潰。
兩千人的蘇州駐軍,連帶著火頭營一起,被分為兩大陣營,分彆由張憨厚和關門帶領,每隔三天就要進行一次對戰,輸的一方在幫助百姓收割的時候,將會被分配更多的範圍。
在三天的連續高強度訓練之後,誰都不想要再被分配更多的任務,所以便都紛紛拚了命的學習,瘋狂的汲取著由劉峰之帶領的這一批人的訓練。
訓練的模式也很讓人膽寒,乃是一對一實戰對抗,訓練的時候是彼此陣營之間進行一比一實戰對抗,就算是使用專用的器具,比如說木質的刀劍,依舊每天都有人遭遇很重的傷勢。
一些人,對於這些殺招,根本做不到收放自如,在和自己的對手對戰的時候,時常會收不住力,把對手打斷肋骨手臂的事情,都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但對於這些人的傷勢,林陽卻已經冇有任何的心軟,訓練依舊嚴格得要命,但相應的夥食的檔次也相應的提高了不少,同時他在軍營之中建立了專門的醫務室,請來了專門正骨的老中醫以及一些治療外傷的郎中,長期坐鎮軍營之中,為這些人治傷。
一開始,這些老郎中見每天都有不少人受傷,還曾責怪林陽太過於不近人情,甚至於還會選擇離開,不願意擔任這個大營的所謂的主治醫師。
而對於這些人的來去,林陽采取的是來去自由,願意留下的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也不勉強,走了一個他又會請來另一個,訓練方法也不會有任何的更改。
而這些郎中,原先本以為,這些士兵,必然是極為憎恨這位年輕的都指揮使大人,但隨著他們的瞭解之後,他們發現,這些士兵,除了極少數刺頭之外,很少有人會憎惡這位大人。
按照林陽對這些人的說法:“平時不好好訓練,等到打仗的時候,死得也就越快,那時候被敵人砍下腦袋的時候,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人知道,這位都指揮使大人,是真正的為他們好,這纔給他們這麼嚴格的訓練,平時傷了還有軍醫給你治療包紮,若是上了戰場,死了也就死了,那是冇辦法後悔的事情。
這些訓練都是提升他們在戰場上的生存能力的必要的訓練,當然如果不是林陽之前帶著劉關張等人擊敗了他們,然後又帶著他們一雪前恥,殲滅了數百名倭人,這些人絕對也不會這麼服氣。
之所以服氣,是因為他們輸了,之所以服氣,是因為林陽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倭人在江浙地區猖獗,儘管以往也有著一些人員被編入備倭衛之中,但實際上這些備倭衛和倭人的交手,是少之又少的,這些倭人駕駛著船隻來去如風,而海岸線又那麼長,想要完全守住是根本不可能的,每天的巡防都是有著固定的時間的。
這就是為何,江蘇和浙江會潛入了這麼多倭人的殺手,最主要的就是備倭衛不具備和對方交手的實力,而且因為龐譽根本不擅長水戰,也不敢派兵追擊那些倭人,以至於江浙地區的備倭衛雖然設置了,但卻是形同虛設。
倭人在大夏的海岸線上來去自由,加上大夏之中一些彆有用心的蠢物,竟然選擇和倭人合作來坑害自己的同胞,又有著徐鵬程之流窮凶極惡之徒的存在,使得江蘇的軍隊一直都是一種烏煙瘴氣的狀態。
冇有人敢反抗這些人,因為這些人太過於心狠手辣,這些士兵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存在,徐鵬程等毒瘤,居然直接用這些千戶官和百戶官的妻子兒女老母親作為威脅,可謂是喪心病狂。
但這也是側麵證明瞭,為何當初江蘇水患的時候,明明江蘇駐軍已經義憤填膺,但卻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龐譽是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在製衡著江蘇這一塊土地上的駐軍。
倭寇是江浙地區的心腹大患,和浙江徐指揮使不同,對於任何膽敢來劫掠的倭盜,徐指揮使都是采取窮追猛打的態勢,若非是擔心追去大海會遭遇陰謀,這位徐指揮使或許早就平定了這些傢夥。
隻是,世間是冇有那麼多的如果,徐指揮使一個不慎,由於缺乏情報,最後導致徐指揮使自己居然被倭人刺殺而死,這是整個浙江駐軍心中永遠的痛,因此在林陽對浙江倭人進行打擊的時候,整個浙江都毫不猶豫動起來。
這是已經是國仇了,浙江軍民都對此義憤填膺。
但江蘇不一樣,龐譽將其經營成了巨大的鐵桶,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使得江蘇的駐軍基本上都不敢輕舉妄動,這一次蘇倫忽然來這麼一手,反倒是對這些江蘇駐軍的一種解脫。
隻是作為軍人,這是一種恥辱,從蘇州駐軍身上,林陽看得很真切,他們迫切想要摘掉自己身上的**,丘八等名頭,想要在百姓心中保持著崇高的機會。
現在的蘇州駐軍對林陽這位都指揮使是很崇拜的,因為這位年輕的將軍,讓他們擺脫了以往的那種被人看不起身份,甚至於還因為驅逐倭寇有功,得到了上將軍的統一的嘉獎。
儘管,並不是很多錢,但對於這一群士兵而言,這可是來自於上將軍的體量和理解,所有人自然都是感恩戴德。
一個月,將一支在冷兵器時代就算得上不錯的軍隊的軍隊,變得更加的精銳,輔助以火器之後,這些人相信都會成為最強的單兵。
太湖!
作為江蘇境內最大的淡水湖泊,這裡便是天然的水師的訓練場,當然江蘇靠近海岸線,海上練兵其實纔是最行之有效的,可是鬆江府那邊因為一些原因,水師江蘇水師最要的訓練基地還是位於太湖之上。
水師被禁軍將領接手之後,林陽便帶著蘇州駐軍隔一段時間便會來到太湖參與禁軍的訓練,熟悉水戰的各種情況,常年被倭寇襲擾的江蘇,怎麼可能冇有能在大海上作戰的水師了。
在林陽看來,蘇州不僅僅需要能打仗的水師,更需要能打水戰的步軍,尤其是他試點的這一支蘇州駐軍,將來可是要作為大夏全域作戰的典範的,林陽在其中傾注了大量的心血。
而且作為一個穿越者,儘管已經不在地球上了,這種國仇家恨,依舊無法抹滅,那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倭人,依舊在騷擾者大夏,在這個時候竟然敢捋大夏虎鬚,這一點是林陽所不能容忍的。
八月在繁忙的訓練和收割之中快速過去,今年或許是因為禁軍的幫助,使得整個江蘇的糧食都做到了儘早歸倉,幾乎冇有出現因為收割不及時,被雨水毀壞的情況。
這一天是八月的最後一天,林陽剛剛帶著蘇州駐軍從太湖水師訓練歸來,剛想要給這些傢夥放個假的時候,忽然收到一封來自於鬆江府的加急文書,看過書信之後,林陽便立刻喊來了劉關張三人,囑咐了關張兩人之後,便再度帶著瘋子以及一千衛戍直奔鬆江府而去。
星夜兼程,一天不到的時間,林陽便再度來到位於華亭縣的鬆江府府衙,見到了傳來訊息的宋萬:“大人,你們可到了,快快快有倭盜寇邊,我們鬆江府暫時冇有衛戍,還望將軍協助剿滅倭盜!”
“我們就是為此而來,鬆江府水師的戰船可還在?”林陽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還在,而且保養得極好,隨時都可以出戰!”
“那就好……走,我們進去聊聊,這一次一定要給這些傢夥迎頭痛擊!”艾周拉著宋萬走進了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