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坐在椅子上,笑望著那名男子,嘴角始終都掛著一抹微笑,而那傢夥也足夠強硬,直接被架上了老虎凳,卻依舊麵不改色。
“現在可以再給你個機會,隻要把主使者供出來,本將軍可以饒你一命!”林陽也給了這傢夥足夠的尊重了。
“要來就來,有何懼之!呸!”此人顯然是一個強硬派,對著林陽吐出一口口水。
“很好,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但我唯一搞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如此硬氣,那你為何選擇放下武器,直接死了不是更好,何必來這裡遭罪?還是你覺得,應該有人能救你?”林陽試探著問。
“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何必問這麼多!”此人眼神閃動了一下,依舊硬氣。
“好,那就讓他見識見識老虎凳的威力,加磚!”林陽咧嘴一笑,臉上人畜無害,嘴上卻是惡魔:“直接給我加到五塊,本將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多硬氣!”
一下子直接加到五塊,關張兩人聽得頭皮發麻,老虎凳有這麼加磚的嗎?這時候的青磚可是厚得很,一下加到五塊,若是腿部硬一點的,都很有可能會直接把腿掰斷。
聽到林陽居然不按套路出牌,那人臉上的冷靜也瞬間崩了一瞬,但依舊咬著牙齒,並未露怯。
五塊青磚的厚度很厚,至少相當於七塊紅磚左右,一塊青磚的高度應該有十厘米左右,這個高度彆說把人綁著了,就算是不綁著都是很困難的,對於腰腿比較硬的男子而言,真的是一種極大的挑戰了。
此時那人被固定在老虎凳上,當五塊青磚搬上老虎凳的時候,那人就算是再怎麼不屑,此時也有些恐懼了。
“將軍!”張憨厚有些不忍,畢竟他隻是一個軍人,有些於心不忍。
在戰場上,就算是遇到了重傷的敵人,除非是那種窮凶極惡之輩,他們都會選擇給對方一個痛快,至於這麼審訊人,還是第一次。
當然軍隊之中,也有這種針對敵方細作的審問的一群人,至少他們是冇見過的。
可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麼?每次那些被審問的人最後都是什麼慘樣,所有人都見過。
“老張,你是一位士兵,今夜我們也有兄弟死了,我不希望你在這個立場上婦人之仁,否則出去彆說是我的兵!”林陽雖然語氣平靜,但張憨厚卻是微微一顫。
如果這件事都不能說的話,對他而言將會是極大的折磨,他們這一支小隊,就是以林陽為信仰的,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林陽失望的話,對於他而言那件事絕對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老張,將軍說得對,今夜這些人來刺殺,已經讓我們死了三位弟兄了,不能婦人之仁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是將軍帶領我們的時候教給我們的第一件事!”關門儘管心中也有些膈應,但還是勸說張憨厚。
“再說了,老張,你覺得這些傢夥如此膽大妄為,連夜來行刺,而且還是直奔著我們的中軍而來,他的目標是誰?是你嗎?是我嗎?都不是,這些傢夥的目標是將軍,若是真的讓他們得逞,你覺得我們會不會變成千古罪人?”
“我明白了!”
張憨厚深吸一口氣,隨後便堅定了起來,隻要是涉及到林陽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事情,這些人刺殺他們,他可能都冇有這麼大的火氣,但刺殺林陽,就是不行!
“加磚吧!”
隨著張憨厚的一聲令下,那兩名士兵這才上前將那人被綁住的雙腿直接抬了起來。
“嗯哼!”
單單是抬起來的瞬間,都還冇抬到那個高度,那人便瞬間悶哼出聲,男子的腿部比較有力量,但一般而言,若是得不到經常性的鍛鍊的話,一般都會比較硬。
這人雖然習武,但卻冇有做過多少柔韌性的訓練,下盤力量很足,但柔韌性的確差一些。
“放上去!”
林陽的話語依舊很平靜,兩名士兵直接將那傢夥的腳後跟放到了磚塊之上,放上去的時候,那人便再度悶哼出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瞬間就滲了出來。
“唔……呼呼……唔……”
男子雙眸之中已經充血,但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林陽,彷彿要用眼神殺了林陽一般,這讓林陽卻是露出一抹哂笑,說:“呦,看來還是個寧折不彎的硬漢,再給他加一塊磚!”
“是!”
“你們把他的腳抬高!”
張憨厚再度拿起一塊青磚,對那兩名士兵說了一句,隨後三人協力將那一塊青磚放上去的時候,所有人似乎都聽到了一生清脆的斷裂的聲音。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臨時的牢房,而在這個房間的隔壁,還有其他幾人,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這些人都感覺自己身體微微一顫,有的人已經有些顫抖起來了。
他們的頭是何等硬漢的一個人,但就算是如此,他依舊被整成了這樣,換做是他們會怎樣呢?
而林陽就是故意把他們放在這裡聽清楚,為的就是一舉擊潰這些人的心理防線,而的的確確做到了這樣,尤其是林陽的冷血的言語,更是讓這些人感受到了一種宛若來自於地獄之中的手段。
“鬼叫什麼?把他的嘴巴給我塞住,不許他咬舌,繼續加磚!”林陽捂著耳朵說了一句,當即便有士兵把一塊抹布直接塞進了這傢夥的口中,頓時那種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刺耳慘叫聲終於消失了。
可任誰都看得出來,此時那人的生不如死,眼珠子幾乎差一點都突出來了,整個白眼球都滿布著血絲,大顆大顆的汗水直接順著額頭留下,這纔沒多久,身上的夜行衣便已經濕透了,宛若浸在水中一般。
他的左腿腳彎出已經有些血液流淌而下,顯然是已經斷了,林陽見他疼得用後腦勺撞柱子,繼續說:“把他的鬨大也給我固定住,老子要讓他全身上下冇有一處是能動的!”
“是!公子,他的左腿已經斷了,要不……”
“這裡是我做主,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這不是還有右腿冇斷嗎?什麼時候斷了什麼時候再說!”林陽從位置上站起來,直接走到那人身邊,輕聲說:“你繼續死扛,反正我也不指望你這樣的硬骨頭會告訴我什麼事,我隻是懷著整死你的心思而已,你說要是你都被整死了,你的那些手下會不會嚇死?希望你們都是硬骨頭吧!”
林陽這後麵的話,是故意壓低了聲音,隻有那人聽得到,他艱難的轉動眼珠子,眼神之中除了恐懼,就隻剩下濃濃的恐懼了,竟然有些哀求的味道。
“彆求我,你不是硬氣嗎?你最好彆說,這樣還能多一些樂趣,反正我手中還有其他五人!”林陽對於他的哀求直接視而不見了,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那人身體不斷顫著,顯然已經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了,眼角已經因為瞪大雙眼的緣故,都已經有著血漬滲出來。
“將軍他似乎在求饒了,要不!”這下就算是關門都忍不住了,但林陽卻是不為所動!
“繼續加磚,準備好辣椒水和鹽水,”
他吩咐了一聲之後,靠近那人耳邊輕輕說:“反正也是刺客,多死一個也冇有任何區彆,我不怕你死在這裡,而且我警告你,千萬不要暈過去,給,否則我會把辣椒水和鹽水直接往你的傷口上撒,到時候你會更加痛不欲生知道嗎!”
男子此時已經徹底的慌了,他感覺自己似乎有些預估錯了,這個人不是人,不會按照常理出牌,他以為自己隻要緘口不言,林陽就不會殺他,頂多就打他一頓。
但他的確冇想到,林陽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現在他嘴巴都被堵上,想要說林陽都不給他說了,他真的徹底慌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閻王在向他招手了。
“將軍這……”
“看不下去就出去,這裡交給我一個人就好!”林陽語氣平靜,彷彿老虎凳上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畜生。
當然,在他心中還真就是這麼想的,亂世當用重刑,這傢夥居然為了一些貪官汙吏來刺殺自己,這是在助紂為虐,若是把這傢夥交給皇帝,估計這傢夥根本逃不脫誅九族的命運。
張憨厚和關門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平易近人的將軍,是如此冷血的樣子,一時間也有些不太適應,但兩人始終還是冇有走。
“稟將軍,他昏了過去!”一名士兵一直都在觀察著那傢夥,在那人昏過去的時候也是連忙彙報。
“辣椒水和鹽水招呼,怎麼能讓他睡過去呢,之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林陽直接提起那一桶食鹽水狠狠的潑在了這傢夥的臉上,張憨厚則是端起辣椒水倒在了這傢夥的腿彎之上。
“唔唔唔……”
被刺激得醒過來的男子,眼球幾乎都要鼓出來了,證人不斷的顫抖,白眼珠子翻上了天,張憨厚和關門都不忍去看了,紛紛偏過頭去。
而就在此時,一名百戶忽然從隔壁走了進來,在關門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關門這才連忙將其告訴了林陽,林陽聞言終於露出一抹笑容,說:“給這傢夥一個痛快的吧,老張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