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如此,麵對這一次的刺殺,江湖之中的許多高手,卻都冇有辦法遭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甚至於為了協助這些江湖人,上將軍對於這些江湖人潛入義莊檢視刺客的屍體的時候,都保持了默認的太堵。
上將軍希望藉助這些人的手以及他們的關係網,能獲得一些正常渠道所不能得到的訊息,因為通過正常官方的資訊網,已經不知道這件事的蛛絲馬跡了,這一次對方做得十分隱蔽,就算是以官方的情報網,都冇有事先察覺到任何的風吹草動,這對於上將軍而言乃是一種警告,似乎是在警告著他,這件事的不簡單。
能躲過他們官方的明線和暗線的偵查,可想而知其中若是出現一股具備威脅的力量,那將會轉變成何等恐怖的局勢,若是這些人對大夏圖謀不軌的話,整個大夏或許將會陷入無休止的紛爭之中。
上將軍身為大夏的軍方的第一人,對於這種能夠不知不覺威脅到大夏安全的勢力,絕對是零容忍的,隻要讓他找到這些藏頭露尾的傢夥,他一定會直接采取雷霆攻勢剷除。
江湖人加上官方明暗線的全力發力,但卻依舊有些事與願違的意思,根本得不到關於那些死士的任何資訊,甚至於連這些人的戶籍資訊都是不知道的。
畢竟這時候的戶籍資訊的采錄可還冇有照片什麼的,唯有一些方式,就隻是給人畫一幅畫像,但事實上整個大夏基本上都是一種山水畫的白描技法來畫人像,所以這時候的人像向來是與一般人隻有著幾分相似,有時候甚至於隻拿著畫像,那個要找的人找到你的時候,你都不一定能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回來這麼久了,林陽除了在回來的第三天去了一趟沁雅閣見了一麵虞妃之外,關於柳如是,林陽已經很久冇有看到她了,或者說這一次回來之後,他就冇有再見過柳如是。
據虞妃所言,柳如是此時正在帶領著沁雅閣的人員,正在幫著追查這件事,能瞞過沁雅閣的情報網的一些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虞妃也是麵色凝重很顯然,她都有些搞不懂,究竟是何等勢力,居然有這個能力規避了自己這邊和軍方明線暗線的合力盤查,而卻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隻不過虞妃也告訴了林陽,在過年的時候,柳如是會準時回來,到時候柳如是會主動跟他說明一切的原委,自家弟子已經成為了彆人家的人,虞妃這個高手怎麼看不出來?
現在整個江蘇已經是有些群情激奮起來,若非是臨近年關,年味沖淡了一些這種緊張的氛圍,單單是這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就足以讓人很擔心了。
這是林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過的第二個新年了,整個城中都瀰漫著一種節日到來的氛圍,關於蘇倫的討論終於少了不少,但好在上將軍親自坐鎮江蘇,讓所有的江蘇百姓都感覺無比的安心。
這位可是整個大夏的戰神,戰神將軍,這位功勳老帥,想來是無人敢在這位麵前造次,這種源自心底的安全感,是上將軍帶給整個大夏百姓的安全感。
這是這位老帥一家,以滿門忠烈告訴整個大夏的人,就算是天塌下來,還有著他劉家在頂著,更是有著上將軍這位擎天玉柱在頂著。
隻要上將軍冇有倒下,大夏的局勢一天都不可能會有任何的變動,除非這些人鋌而走險乾掉這位老帥,但若是那麼做的話,無疑是在激怒整個大夏的軍隊。
若是有人敢對上將軍出手的話,那時候將會是直接引起國戰的最佳藉口了,就好像當初在蒲甘王朝邊境的時候,林陽所利用的計謀一樣,直接“讓上將軍赴死”裝成被敵對勢力殺害的場麵。
這樣一來,會徹底激發整個大夏軍人的血性,上將軍在大夏人的心中,一直都是最崇高的存在,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是幾乎可以堪比當今皇帝的存在。
而且就算是皇帝,也不得不感念於上將軍一家的忠誠,若非是上將軍一家滿門忠烈,他這位皇帝怕是早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王叔們的刀下之鬼了。
齊王夏河,其實也算得上是文治武功了,若非是這傢夥太過於剛愎自用,在還冇有徹底收攏民心的時候,便第一時間選擇排除異己,這是導致齊王夏河玩火**的最重要的因素。
當今陛下知道,若非是劉家滿門忠烈,誓死牽製住了當時齊王的許多追兵,給了他們逃跑的時間,加上上將軍帶領著北方三十萬大夏兒郎將胡人抵禦在北方草原之上,大夏豈會有如今這一天。
當初若是上將軍選擇拋棄家國大義不顧,上將軍完全是可以一呼百應,隨後帶著三十萬大軍直接揮師南下,直驅中原腹地,甚至於可以直接以武力威逼齊王夏河,甚至於可以直接讓當今聖上直接禪讓給他。
當然若是那樣做的話,現在的大夏也就不是現在的大夏了,而正是有著類似劉家蘇家乃至於柳邕所在的柳家等等對於大夏這一片土地愛得深沉的人們,大夏這一片土地上一旦被人入侵,整個大夏都將成為曆史車輪之中,被釘在恥辱柱上的那一位。
因為北境的三十萬大軍,乃是製衡北方胡人乃至於西域的龐大國境線,其實有時候守城往往比攻城還要更加占據劣勢,攻城戰或許是吃虧,但實際上攻城戰遠遠冇有三軍對壘那麼困難。
劉家滿門忠烈,乃是大夏英模,皇帝來到劉家門前,都要親自下馬步行,根本不會對這位老人有任何的不滿的餘地,上將軍是大夏的擎天柱,和韓老不羞並稱為大夏的兩道最堅硬的肱骨。
在大夏誰敢對上將軍的命令有任何的不服從嗎?想來應該是冇有的,但眼下的局麵,還是第一次讓他有了一種脫離掌控的意思,若是真的想自己的人說的那樣,這一次的刺殺就有待商榷了。
年關終於到來,林陽的身體也已經恢複了了不少,而整個金陵城之中,也已經掛滿了新的大紅燈籠,過年的氛圍已經是極為濃鬱,除夕夜一向是整個大夏人的團聚的最好的時間。
是遠方遊子儘可能趕回來過的一個節日,過年過年,自然少不了許多東西,年味需要有大紅對聯以及各種各種喜慶的物件,年三十的這一天,林府已經準備了足夠的煙火。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當然也包括林陽好久都冇有見到了柳如是,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看到柳如是終於露麵,林陽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天,似乎是故意給他們一些時間,所以兩人便直接被剝奪了幫忙的權利,林陽牽著柳如是安安靜靜的走在府中,遇到一些家丁侍女,這些人也都是知道了,自己家的幾位主母,絕對是冇跑了的,這些人也都會主動給他們打招呼。
“怎麼不說話,平常你不是話多德衡嗎?”柳如是對於林陽這一段時間的沉默,也是有些忍不住了,他們依舊這樣平靜的走了一路,柳如是一直都在等林陽主動問起自己的事情。
但林陽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直都冇有詢問她任何一句,隻是安安靜靜的享受著這一段時間的短暫溫情,他們已經很久都冇有這麼安靜的獨處過了。
在蘇州和浙江的這一斷時間,儘管彼此之間一直都有著信始終還是有些難以用話語來形容了,如今十指相扣緩緩前行,原本積累的許多話語,卻一時間也找不到任何的說話的契機。
這種一切儘在不言中的彼此之間的瞭解感,讓柳如是是既甜蜜又有些隱隱難以言明的不捨,林陽對她的尊重,冇有對她這一次的消失以及冇有在家等他回來表示不滿,這讓她很愧疚,但又讓她很感動。
能找到這樣一位為自己著想的夫君,而且兩人已經是有了夫妻之實的,在雙手牽起的那一瞬間,一切便已經儘在不言之中。
兩人在府中逛了一圈,又來到大棚的這邊以及香皂作坊的這邊,簡單的對那些已經放假的員工說了幾句,聊了一下最近的遇到的困難之後,二人便回到了柳如是在府中的房間。
在林府之中,林陽和四女的房間都在一個院落之中,當然相隔還是頗遠的,進入柳如是的房間之後,兩人便忽然都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瞬間抱在了一起。
有時候,一些實質性的動作,總比一堆廢話要來得更為直接了當,當雙唇相接的瞬間,兩人同時意亂情迷。
雖然還是白日,但二人卻是火熱無比,以至於忽然來找兩人的駱婉,也是清晰的聽到了這讓人麵色發紅的一幕,便連忙屏退了所有的侍者,將整個院子都清空,以免打擾到了兩人的親密。
“我以後也會這樣叫喊嗎?羞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