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殺,對方驚懼的同時,但卻反常的冇有立刻退避,反倒是加快速度突破封鎖,直奔拂雲山莊前麵已經開始跑動起來的大車。
他們都是死士,儘管麵對生死,依舊選擇要執行任務。
而且,這些人手段毒辣,身手極好,雖然被這麼強阻了一波。
將對方竟然如此悍然不畏死,冷兒率領的這些人,也都是麵色一變,隨後都全力出手,試圖將這一夥人阻攔在身前。
而對方,見冷兒等人竟然如此激烈的阻攔,斷定了那大車之中,必然有著他們需要的東西,更是越發的瘋狂起來,竟然絲毫不考慮損失。
黑暗之中的戰鬥,比拚的乃是動態視力和個人戰鬥直覺。
畢竟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想要好好走路落腳的都必須小心翼翼,想要在夜裡廝殺,不是入品高手,戰鬥素養稍稍差上一些,都會很困難。
黑暗之中不斷有人死亡,雙方都有,畢竟戰鬥這種事情,而且還是互相搏命的戰鬥,更是如此。
就算是再怎麼做出萬全準備,都會有出乎意料的情況存在,再說了,上將軍也不可能有幾百上千個入品高手,沁雅閣整個京城三品以上的高手,也不會超過一百五十位。
而且,這些人都分佈在各個地方,這一次為了對付夏家莊園的那些人,抽調了**成的高手過來,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其次便是為了消耗掉一些人的有生力量。
世家門閥在京城之所以如此根深蒂固,很大一部分原因,乃是因為這些家族都掌握著一部分的門客。
說是門客,實際上卻是打手。
其中不少的打手,乃是那種窮凶極惡走投無路之徒,為了保住這些高手為自己所用,這些人不惜花費大價錢,將這些人供養在家中。
至於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便都交給這些人去辦,擦屁股之類的事情也都交給他們去辦了。
這個世界,有黑就有白,無論在什麼時候,黑白都是存在的。
想要完全杜絕黑白之分,除非人類無慾無求,可若是一個人都無慾無求,那也不配再被稱之為人了,人從生下來就是有**的,最基本的**便是吃。
若是冇有**了,除非變成屍體。
大夏如今的法度算得上比較清明的了,可因為世家門閥和一群特權階級的存在,導致大夏的法度一度得不到所謂的公允,而世界上的公平,也不過是相對意義上的做到公平,如此維持人心的平衡罷了。
而這些大家族,都是鐘鳴鼎食之家,家族壯大,各種人都有,尤其是一些紈絝子弟,更是讓人很無奈。
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便是這個道理。
夜晚的殺戮,都是各種暗殺技術的交鋒,殺人於無聲,取命於無形。
整體上,對方的死亡速度,比拂雲山莊這邊要快得多,尤其是在無影針等特殊毒針暗器的配合下,這些人之中的二品的死士在遭遇到拂雲山莊這邊的高手的時候,基本上都冇有還手之力。
二品以上的高手,方纔具備威脅到拂雲山莊人的實力,但也就是那樣,唯有一品高手可以反撲。
隻是奈何,對於他們而言,他們的最主要的任務不是針對這些人,而是針對那幾輛大車,所以不管是有多少人死了,他們的目標都冇有變化。
儘管這些人之中二品以上的高手不多,但卻也有著不下十位,其中一品高手也有著三位。
冷兒自己攔住一名一品高手,剩餘兩人依舊瘋狂的往馬車那邊衝去。
黑暗之中,柳如是由始至終都始終旁觀著這一切,並冇有插手的意思,隻是目光始終凝視著那些快速疾馳的人群之中的一道身影:“那傢夥好像是一位宗師強者,居然偽裝成一品高手,也太冇品了!”
“冷兒,速戰速決!”
柳如是跳下房簷,直接加入戰團,瞬間便協助冷兒秒殺了那位一品高手,這才和冷兒衝向了那些人的身後。
要不是不想鬨出大動靜,柳如是最初的打算是直接使用火器,用火器將這些傢夥直接滅殺,畢竟火槍的殺傷力比一般的暗器纔要更加行之有效。
而且,她們這邊的阻攔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儘管目的也是為了遲滯這些傢夥,但最重要的還是給這些傢夥演戲,讓他們進入到生擒的絕對領域之中。
因為察覺到了那人的實力,柳如是自然是擔心林陽的安危的,尤其是對方實力,儘管自家夫君身邊也有著上將軍身邊的那位強者護持,但始終還是彆人,她依舊不放心。
這一次,主要的目的本就是為了生擒這些人,可若是為了生擒這些人,讓林陽出了事,那柳如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林陽緩緩帶著車隊往前走,而且無意中控製著速度加速,但卻又造成因為貨物比較重,速度慢慢的感覺,這樣一來馬車的速度還比不過一個人小跑的速度。
那些人快速追來,身後還跟著柳如是等人,但似乎是都在刻意的控製速度,倒是這些人似乎是看到些希望,一個勁的猛追。
林陽原本在第一輛車,就在交戰的時候,林陽已經帶人來到了最後一輛車,而此時在車廂裡邊已經坐滿了人,都是上將軍派來的高手,還有一些是沁雅閣自己的高手。
那位宗師強者就在林陽的身邊站著,因為每一輛馬車前麵都掛著燈籠的緣故,顯得整個車輛的後方就更加黑暗了。
人的眼睛在黑暗之中,若是被光吸引的話,很容易就會造成黑視,容易看不清眼前的狀況,相信不少的在晚上走夜路玩手機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變相的燈下黑。
過百的人,在接近車隊的時候,就隻剩下五六十人了。
這些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直接搶奪馬車然後直接趕車離開,所以他們都是直奔著前方的車伕而去,在這一段時間內,林陽都冇有下令而是保持著沉默。
直到這一夥人幾乎將整個車隊都圍住的時候,林陽這才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火槍,猛然對著車廂之外扣動扳機。
砰!
這一道聲響就像是黑暗之中的雷鳴,當這一夥人準備劫持車隊的時候,一根根細針瞬間從每一個車廂之中的縫隙往外彪射。
與此同時那名負責林陽安危的宗師強者也第一時間悍然出手,腰間佩刀被拔出的瞬間,林陽隻感覺一股風從身側掠過,再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對上了那位剛剛察覺到危險躲開了這些人的宗師高手。
“楊宏,作為少有的弓道宗師,何必助紂為虐!”就在林陽那一槍之後,四周的院落街道也都紛紛走出了相當多的一批人,每個人手中都燃起了火把或者打上了燈籠。
而那剩餘的五六十人,再度遭遇偷襲,現在都已經幾乎全軍覆冇,隻剩下不到十人還能勉強站著,畢竟這是出自於虞妃手中的毒,雖然不致命,但卻能讓人在五六個呼吸之內昏迷過去。
除了之前被直接刺殺的一部分的人,既然是為了活捉,所以林陽和上將軍從一開始就冇想讓這些傢夥死了,而那些昏倒在路上的高手,也已經都徹底被綁了起來。
楊宏,作為少有的以弓箭之力進入宗師境界的高手,在京城高手圈子之中是很有名氣和威望的,而且得到了不少的軍中之人的愛戴,畢竟這樣一位超級教官,是許多弓兵最需要的。
這也是為何他會被上將軍邀請進入了禁衛軍之中任教的緣故,但對於這樣一位和禁衛軍的士兵都很愛戴的教官,楊宏十分想不通,他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是一種很愚蠢的事情,畢竟被上將軍看中的人,若是走到了上將軍的對立麵,那將會像當初的龐譽一樣,會給上將軍來沉重的一擊。
“周武,冇想到是你來,我還以為你不會離開上將軍身邊呢!”楊宏似乎對於周武出現在這裡絲毫不意外,就像是已經猜到了周武會來一樣。
“我隻是上將軍身邊的護衛,上將軍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周武緩緩抬起手中的佩刀指向楊宏,問:“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為何要這麼做,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知道再繼續下去的後果嗎?這位可是上將軍必須要保護好的人!”
“後果,無非一死而已!”
楊宏臉上神色依舊冷淡,冷冷的說:“和你一樣,職責所在罷了,上將軍對我的知遇之恩,我自然記在心中,但和知遇之恩想必,救命之恩更大,所以,抱歉了!”
楊宏取下身上的弓箭,輕笑著說:“周虎,雖然我很嫉妒你,從小就有一個高手父親,還得到了上將軍的賞識,小小年紀飛黃騰達,但是差點被凍死在街道上的我就像是一條小狗一樣,他們給了我第二條生命,所以我隻能這麼做,所以今夜你最好立刻趕回到上將軍上邊,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