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廣成何在?”
宏光法師放下碗筷,目視著那名被害的寺僧問,那名小僧連忙回答:“回稟主持,正是因為廣成師兄喜歡在飯菜完成之後偷吃菜肴,他已經中毒不省人事了,也正因此,我們才得知飯菜之中有毒,負責後廚的法寒長老這才命我前來阻止,好在來得及時,否則主持你們……”
“你之前不是說中毒身亡了嗎?”宏光法師怒視著他,怎一會兒死了一會兒不省人事的?
“住持,廣成師兄的確還活著,但是我們一個剛入山門的九歲師弟,死亡的是廣元小師弟!”那名僧眾解釋說。
“住持,你精通醫理,快去看看廣成師兄吧,還有好幾名師兄弟都中毒了,危在旦夕!”
“走,快帶我去!”
宏光法師連忙讓人在前麵帶路,轉而看向林陽夫婦說:“佛門清淨之地發生如此惡性*事件,老衲必然嚴查此事,給兩位貴客合理的交代!”
“住持無須在意我們夫妻,中毒之事要緊,快快去給他們解毒吧!”林陽也表示理解,他看得出來,這位宏光法師並非是故意要害自己,畢竟他和自己就用的同一份菜肴分出來。
“煩請楊檀越夫妻與我一同前去,此事老衲左思右想,應該是奔著你們二人前來,你們兩人待在老衲身旁,老衲也能時刻保證兩位貴客的安全!”宏光法師認真的說。
“如此最好,那便勞煩了大師了!”林陽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對方回了一禮之後,三人便隨著那名僧眾來到了寺院後廚,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口吐白沫,有幾名僧眾正在救護。
“住持,你冇事就好!”那名負責後廚的法寒長老見到宏光法師也是連忙雙手合十,其他幾名僧眾也是如此。
“都讓開,都讓開,讓住持來看看廣成!”法寒長老招呼著一眾僧侶推開,給住持留下了施展的空間,林陽夫妻二人也都安靜的看著,隻見住持在廣成身上做了快速的檢查之後,麵色也徹底凝重了下來。
林陽也知道一些醫理,看著廣成口中已經開始嘔吐出一些黃水,頓時便想到了一種古裝劇之中常用的毒藥。
“是砒-霜,趕快給他灌水催吐!”林陽剛想說話,一旁的柳如是便已經先一步開口了,儘管對於治病救人,柳如是算不上精通,但對於配置毒藥,她可是專業的。
既然砒*霜是下在了飯菜裡邊,那絕對不可能像攪白糖一樣一下子放一碗進去,砒*霜隻需要少量就足以讓人中毒,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便很有可能在半個時辰內死去。
此時距離廣成偷吃菜肴已經過去了一刻鐘左右,廣場顯然還有著一點點意識。
聽到柳如是的提醒,宏光法師也已經迅速反應過來,隨後連忙讓人取來了水,還混合了一些菜籽油直接灌進了廣成的口中,隨後宏光大師說:“來,都來搭把手,把桌子清理一下,把廣成抬到桌子上頭朝下!”
一行人迅速動了起來,按照住持的意思將廣成放在了桌子上,隨後隻見宏光法師直接掰開廣成的嘴,以食指直接扣入了廣成的喉嚨之中。
一瞬間強烈的不適感瞬間喚醒了廣成迷糊的意識,一大口汙水自己直接順著喉嚨噴了出來,頓時沾濕了宏光法師的衣服和袈裟。
隻不過此時宏光法師卻已經冇時間在乎那麼多了,繼續伸手刺激廣成的喉嚨,若非是擔心用筷子會找不準地方同時會擔心廣成的掙紮造成二次傷害,但此時的廣成卻是一種無意識的狀態,所以在宏光法師給他催吐的時候,他也咬傷了宏光法師的手,但宏光法師卻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繼續給他催吐。
直到其嘔吐物之中隻剩下一些殘渣,大部分都是灌進去的涼水的時候,宏光法師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確定了暫時是將廣成從鬼門關之中拉回來之後,宏光法師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隨後抽出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指頭,說:“將廣成送到他自己的禪房去,是死是活就看他意誌力是否堅定了,願我佛護佑!”
“阿彌陀佛!”
一眾僧眾聞言也都紛紛鬆了一口氣,而此時宏光法師卻是問:“廣元的屍首在何處,讓老衲且去看看,我不相信他就這麼死了!”
宏光法師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餐堂,林陽和柳如是也冇有嫌麻煩都一起跟了過來,當看到那年紀小小的小和尚就這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的時候,兩人也是感覺遊戲壓抑起來。
廣元的年紀看起來不過**歲出頭,可小小年紀卻因為一些喪心病狂的傢夥,從此死於非命,出家人,作為男孩子,若非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又怎麼捨得下這花花世界去出家呢。
類似廣元廣成這樣的僧眾,之所以從年少時就進入這個行業,成為一名和尚的,大都是因為實在活不下去了。
固然佛門戒律清規頗多,但對於一個食不果腹的人而言,語氣食不果腹,還不如上山去吃齋菜去了。
可到了這個時候,誰又能收留自己呢,誰又能給自己一份齋菜可以吃,至少這樣是可以活下去的,對於許多人而言,活下去已經是生而為人的最基本要求了。
就算是自己想要出家,但在這個依舊重男輕女的社會,男孩子就算是長得再醜,也不至於會被家人允許出家,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又是一番緊張的救治探查之後,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宏光法師這才緩緩從床邊站了起來,臉上已經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阿彌陀佛!”
隻聽宏光法師道了一句佛號之後,便直接說:“雖然他還小,按理說是不能立碑樹墳墓,但他也是我們寺院之中搞得僧眾,如今駕鶴西歸去將佛祖,我們應該為他高興,派個人下山去給他準備一副壽材,年紀太少他不適合用坐化焚燒的來毀壞屍身了!”
聽得主持的吩咐,許多弟子也都紛紛在小傢夥的身邊盤坐下來,隨後便響起了朗朗的誦讀經文的聲音。
佛家弟子自小學習經文,對於超度亡魂的往生經自然是很熟悉的,整個房間之中頓時彷彿化作了學堂早讀的時候的反映陣陣。
宏光法師領著林陽夫婦二人往回走去,也是輕聲問:“佛門乃是清淨之地,竟然有人一而再再二三的挑釁我佛門,如此他們也休怪我們打破規則了!”
“大師準備怎麼做,我們夫婦可有幫得上忙的地方?”林陽主動詢問。
“不必,今日乃是我寺儘地主之誼,老衲對楊檀越諸多要求本就是僭越了,如今此時就鄙寺自行解決吧,儘管我寺僧眾變肥儘是武僧,但一些紙執掌戒律的戒律院弟子還是有的!”宏光法師帶著兩人回到了剛剛用餐的地方,說:“今日老衲恐怕再不能抽出時間來陪兩位檀越了,無禮在前,還望兩位檀越勿怪!”
“正事要緊!大師不用管我們,我們自行轉一段時間之後就離開!”林陽也是微微頷首,如今寺院之中出瞭如此惡事,他卻無法出手相助,隻能選擇早些離開這樣纔不會妨礙到宏光法師。
“鄙寺怠慢了兩位貴客,等此間事了,老衲必登門道歉,老衲就先告辭了!!”
“住持大師辛苦了,此事因為我夫婦二人而起,卻牽連了貴寺,如今我們已經是羞愧難當了!”林陽的確有些羞愧,若非他選擇來遊山,又怎會連累到這裡的僧眾遭受如此噩耗。
“這位住持大師還真是一個得道高僧一般的人呢,明明是我們的錯,他卻是處處退讓,讓我們好生羞愧啊!”自家男人和對方談話的時候,柳如是很少插話,如今住持大師走了之後,柳如是這纔出聲感歎。
“的確是一位有德的高僧,隻是我們此時不能出麵,若是被人尋到了可乘之機,到時候怕是更會添麻煩,我們就暫且在這裡等一會,等等看宏光法師究竟能否抓住真凶,若是抓住了我們再離開!抓不住的話,到時候如是就得你來安排了!”領用對柳如是說。
“夫君你放心,都有安排的,對了,我去找個人,問問我們的人有冇有注意到對方下毒的人!”柳如是說。
“不必了,依我看,若是你們的人看到了必然也不會坐視不理,畢竟這是針對你我的事情,而此時還冇有動靜,我想應該你們的人也冇有注意到這件事!”林陽拉住柳如是說。
柳如是猶豫了一下,這才微微頷首,而就在兩人都打起精神,擔心有人會成績對他們兩人出手的時候,一名穿著有些破爛,身上袈裟滿是補丁的武僧卻是出現在這裡:“楊伯爺!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你是何人?”林陽冇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找到了他,開口就準備要人命了。
“苦行僧苦難,奉命前來取你狗命,受死吧!”
這傢夥看似是個僧侶,但實際上出手卻十分果斷而狠辣,竟然不給林陽任何的說話的時間,提著手中的長棍便攻了上來。
“夫君,你保護好自己,他交給我!”柳如是直接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