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 第12章
氣氛變得曖昧尷尬。
聞笙強迫自己保持鎮定,換上招牌的溫柔笑容,徐徐道:
“傅先生,久仰大名,您操盤的那幾個項目......”
“敷衍人的客套話也開始對我說了。”
男人淡淡地打斷她的話,嘲諷從他的眸中一閃而過。
她感到莫名煩悶,但還是維持著表麵禮貌,
“抱歉,從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看女人那副溫婉有禮的麵具出現了一絲裂痕,傅行舟嗤笑一聲,嘲諷道:
“貴人多忘事。”
認識聞笙的人誰不說一句聞小姐溫雅有禮,但隻有最親近的人才知曉她的暴躁與惡劣。
果不其然,他那句嘲諷話音剛落,她臉色便沉了下去。
記憶忘記了,但身體騙不了人。
說明在她潛意識裡,他不是需要維持表麵平和的潛在合作夥伴,而是一個可以發泄情緒的親密伴侶。
聞笙擰了擰眉,毫不客氣地諷刺回去:
“傅先生,如果趙先生剛剛說的是真的,我們之前談過戀愛,我忘記了,你有怨氣我可以理解。”
“但,趙先生介紹我們認識,是為了促成合作,不是讓你冷嘲熱諷發泄情緒的。”
如果她記得一切,他們重逢,他可以恨她怨她,理所當然朝她發泄他的痛苦。
可偏偏,她真的忘記了。
雪白漂亮的臉巴掌大,明豔嬌嫩,生氣的樣子也好看得要命。
趙西平說得對,如果回國隻是為了怨她恨她折磨她,這不更順了宗譽那個賤人的意。
他要讓他知道,做小三冇有好下場。
他以為,能上位的小三隻有他一個嗎?
“合作好說,反正我支援誰都是支援,乾嘛不支援一下自己的舊情人呢?”
男人走到她麵前站定,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聞笙抬眼,男人眉眼端正刻骨,鼻梁高挺,眼底透出的青黑,顯得憂鬱頹然。
“不過......”
他話鋒一轉,低頭湊她耳邊低聲呢喃,
“我覺得重溫舊情,能讓我們這個利益同盟更穩固。”
從再次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渴望與她肌膚相貼。
距離拉近,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他忍得肌肉發疼。
聞笙的嘴巴柔軟飽滿,很好親。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她偏頭躲了躲,
“傅先生,我結婚了。”
男人低笑一聲,
“結婚了好,有守門員的球更好進。”
她心臟一緊,怎麼會有把插足彆人的婚姻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傅行舟垂眸,掃了眼女人纖細雪白的手指,無名指空蕩蕩,他眸中笑意更甚,
“不過,冇戴婚戒的婚姻,也可以當做冇有。”
聞笙無名指無意識蜷縮一下,粉唇微抿。
有婚戒,隻不過她不喜歡戴。
那句“我需要忠於我的婚姻”還冇說出口,傅行舟咬著她的耳垂乘勝追擊,
“笙笙,你忘記了,你很喜歡我的身體,我們的身體,無比契合。”
是身體記憶嗎?
被他觸碰的一瞬間,電流感傳遍全身,這個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她和傅行舟,看來是真的在一起過。
這意味著,宗譽騙她。
他們並非他口中描述的,從來都隻有彼此。
——
“怎麼換了身衣服?”
宗譽的聲音把她從下午的回憶中拉回來,她放下包,回道:
“下午約了朋友一起吃飯。”
吃飯嗎?
宗譽眸中寒意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淵,他望著女人通紅的耳垂,沉著嗓子,一字一句道:
“笙笙,你記得我們的婚前協議對吧?”
聞笙摘耳環的動作一頓,男人隨即從身後纏上來,咬著下午被傅行舟咬過的耳垂,兩人的目光在鏡中對視。
她點了點頭,
“嗯,記得。”
他們的婚前協議很簡單,簡單到令人咂舌,隻有一條,是出軌方淨身出戶。
淨身出戶在法律上很難達成,但如果有白紙黑字的協議達成,就必須按照這個執行。
雖然淨身出戶對她來講產生的損失隻有錢,她也不在乎錢。
但淨身出戶會讓她成為徹徹底底的過錯方,聞宗兩家撕破臉對誰都冇好處。
警告的目的達到,宗譽眸中寒意散去,他抬手幫女人摘掉耳環,輕聲道:
“記得就好,明晚的家宴,帶小禮一起去吧。”
——
宗家老宅所在的前海莊園,坐落在中央大街和津西路交彙處,門口有帶槍的警衛24小時巡邏。
千年古樟立於庭院正中央,樹下是修建平整的草坪,一眼望去似乎看不到儘頭。
今天的家宴就設在草坪上,宗家人太多,除了嫡係成員有單獨的用餐長桌,其他人以自助的形式開展。
小禮現在已經和小滿建立起了信任關係,在陌生場合即使有情緒波動,小滿也能成功安撫。
所以這次家宴,她讓小滿一起過來。
“先生,太太,下午的時候小少爺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點水果,這個時間應該不會餓。”
宗譽俯身把小朋友抱在懷裡,
“嗯,知道了,你先去休息,我們帶一會兒小禮。”
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人,小朋友有些焦躁不安,小手揪著爸爸的領帶不停揉搓。
聞笙柔聲安撫:
“小禮,這是爸爸的爸爸和媽媽家裡,也就是小禮的爺爺奶奶家,他們都是很喜歡很愛小禮的人。”
今天他們一家三口穿的都是黑色,聞笙是黑色禮裙,宗譽和小朋友是黑色西裝。
三人的顏值站在一起,惹眼極了。
許多旁支,拿著香檳,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議論這個從未露過麵的小少爺。
“我聽說,這個孩子好像不是宗家的。”
“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宗家認這個孩子,就是宗家的。”
“這倒也是,那孩子長得可真好看。”
“這還用說啊,不論是哪個爸,都是大帥哥,媽媽又是頂級大美女,孩子能醜到哪裡去。”